?“那我們現(xiàn)在分頭行動!”歐陽科長繼續(xù)說道。
“人手怎么安排?”邱正問道。
“陳暮天和陸遠一組,再去現(xiàn)場看一看有沒有什么被遺落的證據(jù)。曹舒言和徐長松一起,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去交通局去看一看之前幾天的錄像監(jiān)控,特別是案發(fā)前幾天的時候的錄像!
我和邱處長和劉副處長一起去看看那些專家門的檢測結果,分析分析!”
“嗯,那好,我和陸遠先走了,有事再聯(lián)系!”陳暮天率先起身出去,陸遠也隨后走了。
曹舒言和徐長松也一起出去看那些監(jiān)控錄像去了。
如果這次的事情辦得好,只要證據(jù)拿到手,把人找到,那么孔向輝就是插翅難逃了。
陸遠和陳暮天出了會議室,陸遠說要找蕭林吩咐點兒事情,兩人又去了辦公區(qū),正好碰上蕭林和一個警員在討論什么東西。
“你先去布置布置人手,找找那兩個人,還有派幾個自己的人,機靈點的。去看著孔向輝,看看他有什么動靜兒。”陸遠對著蕭林吩咐著。
蕭林點點頭,接著就帶著那警員轉身就走了。
“走吧!還要不要去現(xiàn)場看看?”陸遠又轉頭看著陳暮天。
陳暮天卻看著蕭林走遠的身影出了神,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陸遠連連叫了他好幾聲,陳暮天都沒有反應,直到幾分鐘之后,陳暮天自己回過神來了。
“你怎么了?”陸遠問陳暮天,覺得他無緣無故出神很是奇怪。
陳暮天低頭思索著,總覺得蕭林邊上的那個人有點眼神!是..............
“快點,跟著蕭林和他邊上的那個人!”陳暮圖拔腳就往前追。
陸遠等到陳暮圖拐了彎才想起跟著陳暮天一起往前追,急急忙忙的跑上去跟著陳暮天的步伐,一邊問他。
“怎么啦?蕭林和他邊上的那個警員怎么了?”
“他是誰?”
“是?”陸遠想了想,“是今年從警校畢業(yè)分到這里的來的新人!”
“他是在現(xiàn)場的那個人!”
陳暮天說完,跑的更快了。陸遠攔住他:“我們不如打電話給蕭林就行了,何必這么追?”
“你等著看吧,如果今天蕭林真的去下令監(jiān)視孔向輝,那么今晚,他就會受到跟你一樣的待遇?;蛟S沒你命大,直接就去下面報道了!”
陸遠被陳暮天說的直冒冷汗,背后被走廊上的強冷空調一吹,越發(fā)的不是滋味兒。
“那怎么辦?”說完,還吞了吞口水,其實,他現(xiàn)在嗓子都冒煙了,哪里還有口水吞。
“跟著他們,!”
說話間,他們已經(jīng)跟著蕭林到了停車場這邊了,看來是已經(jīng)安排好了。正準備出發(fā)。
陸遠從墻后探出頭,看了一下,回頭問著身后的陳暮天:“要不要跟著一起去?”
陳暮天搖搖頭,“你現(xiàn)在去大門口那里,叫蕭林和他邊上的那個人一起進去,隨便吩咐他們注意安全什么的就行了,記得給蕭林暗號,叫他注意!”
陸遠點點頭,跟著陳暮天說的話去做。蕭林果然聰明,立馬就明白他的意思,眼睛眨眨表示明白了。
“走吧,能不能有辦法監(jiān)聽孔向輝家里的電話線?”陳暮天邊走邊問,他走的方向是地下停車場。
“大約不行,他現(xiàn)在可是副市長,很有可能升一把手,誰敢這么做?”陸遠攤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呵呵,被你這么一提醒,我倒是還想起來一個人!一定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他覺得可以做這件事情,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去拜訪孔向輝,不用偷偷摸摸的!”
陸遠看著陳暮天問道:“誰?還有誰這么大膽子?”
陳暮天停下腳步,看著陸遠,一字一頓的說道:“趙副市長!”
說罷,又加快腳步,走向停車場:“走吧,我們去醫(yī)院看望一下還在養(yǎng)傷的趙副市長,以表關心!”
陸遠點點頭,跟著陳暮天去了底下停車場去取了他的車,開向醫(yī)院。
車上,陸遠一邊開車,一邊問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陳暮天:“你當初怎么就不懷疑懷疑趙副市長一開始就認定是孔向輝,而不是他?難道就以因為他受了傷?不過我看不像??!”
陳暮天知道他不解,給他解釋道:“我一開始懷疑孔向輝,不是因為孔向輝做了什么,而是我岳父做了什么!”
陸遠挑挑眉,語調上揚:“嗯?”
“我記得當初事情開始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的。有人在我們兩家附近監(jiān)視我們。!”
陸遠嗯了一聲,表示他記得。
“但是,當我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岳父的時候,他則是很奇怪,立馬就叫我?guī)г捊o孔向輝。而且還告訴我不必害怕,這些人如果真是官場上的人派來的,那么就一定是他們派來保護我們的!”
陸遠沒有說話,只是從車里面的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陳暮天,陳暮天正看向窗外,一邊跟他說話。
“單單說,依照兩人的關系,就像我岳父之氣給我解釋的那樣,是簡單的師徒關系,不過已經(jīng)這么多年不見了,為什么還會想著他?而且簡單的師徒關系,官場上的人都知道,如果徒弟比師父爬的高,雖然該尊敬還是要尊敬,但是沒有人會對自己教出來的學生說那種話的!比如那句,莫忘舊時恩!那不就是在拿以前的恩情威脅他?這是無論身在何處每個人都不想也不喜歡聽到的話!”
“然后了?”陸遠插話問道。
“到最后,他告訴我,告訴他們的關系之后。那好,我們可以理解為h是一個父親在告誡兒子,要小心行事。天地下每個父親說這個話都是應該的,不會讓人起疑。當然前提是,這話說在我懷疑之前才有用,我心里有了懷疑,那我心里就會一直想一直想。
直到知道你出了事情,我就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我能冒險去試一試他,套他的話,他才告訴我他的懷疑,果然他是非常了解孔向輝的,所以才會說那樣的話。”
陳暮天頓了一頓,接著說道:“然后,上面的檢查組出面。他不去請求檢查組的人,而是單獨找我們,這是為什么?很有可能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而又不能讓檢查組的人知道,不能讓檢查組的人懷疑到孔向輝頭上去。
而我們起碼已經(jīng)有點把矛頭對準孔向輝的意思了,他想既然我們知道了一點,遲早會知道更多,不如先求了情。至于檢查組,如果他不說,孔向輝自己做的隱秘,那么他們是怎么也想不到孔向輝頭上去的。
我岳父不愧當了這么多年的警察局局長,已經(jīng)很了解我們兩個的行事作風了,知道我們不打無準備之仗,沒有確鑿證據(jù)前是覺得不會把自己心里主觀的懷疑說出來的,所以他才這么放心的跟我說這個話,想單獨要求見一見孔向輝。”
“那你為什么也不一起懷疑趙副市長?他也很有嫌疑,或者他自己打了自己一槍,然后想做給你看,嫁禍給孔向輝了?”
陳暮天搖搖頭,“我現(xiàn)在也說不清楚,如果孔向輝沒有事兒,我們一定能查出來,那么剩下的一個還有誰?我們只需要費上一少半的力氣去調查趙副市長就行了。反正,他們兩個現(xiàn)在誰都有可能是兇手,現(xiàn)在看的不過是誰嫌疑大一點兒。”
“那,我們現(xiàn)在也的確沒有證據(jù)!怎么辦?你說叫趙副市長去孔向輝家里,趙副市長難道還知道什么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