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常飛經(jīng)此一敗,已經(jīng)是全軍覆沒,本想進入崗石國,牽制翠竹國的軍隊在河谷爭奪戰(zhàn)的兵力,卻是不盡人意,最后造成慘敗的結局。只有帶著心愛的師妹沖破重圍,竄出被困的山間小道,逃進山林里。
這崗石國全境都是叢山峻嶺,峰高溝低,山間樹木繁茂,非常方便隱藏,雷洪將軍也沒有組織人去追趕倉皇逃竄而去的夜常飛。夜常飛的兵士看到主將都對他們棄之不管,也就做到識時務者為俊杰,全部投降,很快這戰(zhàn)斗也就結束了。雷轟將軍與霍雷總兵,帶著最終的勝利,暫時回到青楓城,加強對青楓城的防守,以防再次發(fā)生不測。
這夜常飛帶著師妹逸飛姑娘,兩人手拉手,在山間的密林里竄了很久,在確定后面沒有人追殺的時候,才在一個林間灌木叢生的地方,整理出一塊適合休整的藏身之地。兩個人感覺非常勞累,夜常飛讓師妹枕著他的手腕,兩個人平躺下來,不一會兒就都閉上疲勞的雙眼,進入了夢鄉(xiāng)。
在天近黃昏,樹頭雀鳥吵鬧不停的時候,兩個人都醒了過來。根據(jù)現(xiàn)在的窘?jīng)r,夜常飛是進退兩難,覺得沒有臉面回國向書生國王交代,決定暫時隱居在這崗石國境之內,等待時機,能取得突破。這山間密林,人跡罕至,清凈異常,夜常飛覺得自從與師妹相遇后,都是在為王國的戰(zhàn)事操勞,沒有空閑與自己的摯愛談情說愛,現(xiàn)在處于這樣的境況,何不丟下世間的一切煩擾,與師妹共浴愛河。
夜常飛翻轉身子,把枕著自己手腕,已睜開雙眼還在遐想的師妹緊緊地抱起來,師妹把身軀轉向夜常飛的懷抱依得更緊,用含情脈脈的雙眼注視著夜常飛那張剛毅的臉,難得的機會兩人獨處,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夜常飛先展開了進攻,夜常飛把自己的嘴唇向師妹湊了過去。師妹迫不及待地送上了迎合,然后他們按節(jié)奏進行了下一步的動作,夜常飛最終喘息了起來,師妹也配合著發(fā)出了極致享受的聲音。他們做出的聲響打破了這山溝密林的寂靜,這個時候彼此都是處于忘我的境界,并沒有發(fā)覺危險正在降臨。
夜常飛的喘息異常激烈,師妹閉合著雙眼,體內一股不可名狀的愉悅漸漸上升,這時候他們都關閉了洞察周邊動靜的功能。正在他們要升騰的時候,一位蓬頭垢面的和尚在這山溝里聽到異樣的聲響,循著聲音悄無聲息地向他們走來。這和尚看到了夜常飛正與漂亮的師妹正在進行合作之樂,這和尚猛烈地呵斥一聲,受了驚嚇的夜常飛大腦沒經(jīng)過正常思索,就騰地爬將起來,以最快的速度鉆進了樹林。躺在灌木從里的師妹正處于享樂之中,還沒反應過來。因為夜常飛突然跑了,這和尚趁此機會,抱著夜常飛的師妹就一縱鉆進了溝壑里的樹林里,不見了蹤影。等夜常飛頭腦反應過來,再反轉回來,發(fā)現(xiàn)師妹不見了蹤影,這時候的夜常飛感覺情況非常不妙,在這溝壑里大聲喊叫師妹,山溝里只有夜常飛喊叫的聲音在回蕩,卻沒有師妹應答的回聲。極度擔憂的夜常飛發(fā)瘋似地在樹林里竄來竄去,希望能找到師妹的蹤影。夜常飛找尋了很久,也沒有一點訊息,天已黢黑,夜常飛只有懷著非常低落的情緒,在密林里依著一顆大樹休息,決定在天亮過后,無論如何都要去找到他的師妹。
不用說,這夜常飛的師妹逸飛姑娘是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和尚掠走了。夜常飛的師妹本也有不一般的功夫,因為當時這姑娘是在羞愧之中,沒有反應過來,被這和尚使用了迷魂藥,讓逸飛姑娘突然昏迷了,所以就這和尚由此得逞掠走了。原來這和尚是隱居在附近松林上山上一座寺廟的一個淫僧,這家伙已出家為名,躲在這深邃的松林山上,以昄依佛門為遮掩,經(jīng)常在山林間找尋機會,掠得良家女子,進行罪惡勾當。如有所掠,這和尚在盡情享用一段時間之后,感覺厭倦就會把所掠女子殺害,然后拋尸溝壑。
這和尚抱著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逸飛姑娘,看著她俊俏的面容和誘人的胴體,幾乎是驚喜若狂地向松林山寺廟而去。當回到寺廟的時候,逸飛姑娘已慢慢蘇醒轉來,見此情景,逸飛知道自己快遭受劫難,為了不讓這淫僧得逞,逸飛姑娘裝著自己還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準備等待機遇,逃出這淫僧地魔掌。這和尚推開寺廟大門,回到他獨自一人居住的寺廟,把逸飛姑娘扔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準備享用,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逸飛姑娘抓住這淫僧正在脫掉僧袍的時機,突地飛起一腳,正中踢到這淫僧胯下要害之處,這和尚要害之處受到突然襲擊,因為逸飛姑娘也是有著不凡功夫之人,和尚的胯下頓時就有一股鮮血流了出來。見此機遇,逸飛姑娘轉身準備逃走出去,卻被這正在痛苦之中的和尚及時反映過來,反手一點,中了逸飛姑娘的穴道,逸飛姑娘歪身一倒,撲在地上,不能動彈。這和尚為防止逸飛姑娘說再次逃跑,忍住劇痛,把逸飛姑娘五花大綁起來,扔進寺廟的一個草棚,在她口中賽進一塊毛巾,防止她緩過神后大聲喊叫,引來同伙。
這淫僧用來搞破壞的家伙受傷嚴重,當前是不能使用的,為了不讓襠下血流不止,這和尚用藥布自行包扎起來,讓后自個兒躺在床上,繼續(xù)忍受著下面陣陣襲來的疼痛,等到天亮進山采來藥草自行醫(yī)治。
夜常飛一夜沒合眼,在極度焦急中等候到天亮,第二天夜常飛已恢復理智,她推測師妹應該就在不遠的地方,為了能找到心愛的師妹,夜常飛覺得不能大張旗鼓,要悄然地尋蹤而去。經(jīng)過分析,夜常飛斷定師妹是被人向他當時逃跑的相反的方向掠走的,于是夜常飛循著這個方向,用心的找尋起來。最后夜常飛發(fā)現(xiàn)有明顯的腳印順著松林山而去,夜常飛覺得師妹應該是在松林山上遭受劫難,夜常飛循著腳印來到松林山上,發(fā)現(xiàn)在茂密的松樹林里,有一座寺廟,這時候廟門緊閉,夜常飛不敢作聲張,怕打草驚蛇。他縱深一躍,爬上寺廟后墻邊的一顆參天松樹上,靜靜地躲在這里,觀察寺廟里的動靜。夜常飛發(fā)現(xiàn)這寺廟里有和尚生活的痕跡,但里面卻始終不見有和尚行動身影。正當夜常飛準備進入廟內一探究竟時,他發(fā)現(xiàn)寺廟的大門打開了,就是昨天傍晚騷擾他們的那個和尚夾緊雙腿,步伐緩慢地走了進來,然后這和尚開始搗起藥草,搗好后脫掉僧褲,開始自行給胯下敷藥。夜常飛頓時明白了,非同一般的師妹肯定讓這和尚吃了苦頭,由此推算師妹應該沒有受辱。不能貿然行動,夜常飛繼續(xù)躲在這棵松樹上,期待能找到師妹去向的線索。只見這和尚敷完藥后,就打開西偏的草棚房門,向里面觀察了一會兒,又關上草棚的房門,然后就回到他的僧房也關上了門。
夜常飛經(jīng)過觀察,已經(jīng)能夠確定,師妹一定是被這淫僧關在那草棚里,救人心切的夜常飛為了不驚動那和尚,輕輕地從松樹上爬下來,然后溜進寺廟,躡手躡腳靠近草棚,夜常飛輕輕地打開草棚的門,看到師妹在里面被五花大綁,口中塞著一條毛巾,師妹看到夜常飛到來,睜大驚喜地雙眼,對著她不停的點頭示意。夜常飛松開捆綁師妹繩索,取下她口中的毛巾,兩個人就緊緊地抱在一起。
夜常飛與師妹一道,悄悄摸近和尚休息地僧房,透過窗戶看到那淫僧躺在床上,雙手護著下體,全身不停地輕微顫抖,不用說,一定是他的疼痛又發(fā)作了,這正是除掉他的好機會,夜常飛與師妹用最快的速度,一腳踢開和尚的房門,沖進房間,夜常飛手起劍落,這淫僧還沒來得及作出抵抗的反應,就尸首分離。
夜常飛與師妹發(fā)現(xiàn)這個寺廟就這淫僧一個人住在這里胡作非為,為了發(fā)泄心中的怒氣,他們二人干脆一把火把這寺廟連同這和尚的尸首燒成一推灰燼。
這松林山,環(huán)境優(yōu)美,歡快的雀鳥在樹林間嘰嘰喳喳地嬉鬧著,林間的池塘裝滿靜靜的池水,宛如一面明鏡,夜常飛發(fā)現(xiàn)山林的斜坡處,還有那和尚開墾的幾塊土地,地里長滿綠油油的青菜,這是個適合隱居的地方。根據(jù)目前的處境,夜常飛知道要回到牛玲國基本上是危險重重,因為必經(jīng)之地青楓城現(xiàn)在肯定是重兵把守,目前就只有躲在崗石國內,但也要躲避崗石國對他二人行蹤的追查。必須要找個隱蔽的地方暫時安身下來,這松林山幽靜偏遠,是個棲身的好地方。
夜常飛與師妹決定在這松樹林里搭設茅草屋,就此隱居起來,過著夫妻般的生活,享受遠離世間煩雜的寧靜。等候機會,再為自己的國家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