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趙厶巽迷糊的腦袋清醒過來,他慢慢坐起,揉了揉眼,感覺全身酸軟無力。身邊納界筆和《寫靈錄》白光包裹著他,他拾起兩樣寶貝,四下打量,看到幽夜和光怡柔兩人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她們?nèi)矶际茄E,受傷不輕的樣子。
趙厶巽嚇壞了,急忙爬過去抱著幽夜不;沃,嘴里哭噎著叫著“幽夜姐,幽夜姐!你怎么樣?流了那么多血,怎么辦,幽夜姐!”
“你......你別晃了,再晃我真的就要死了!庇囊剐蚜诉^來,她全身痛的無法動彈,這被趙厶巽一頓猛晃,差點吐血而亡,拼著力氣趕緊說了句話。
趙厶巽聽到幽夜說話了,心里踏實了些,問道:“幽夜姐我該怎么幫你?”
“滾!別晃我就行!”幽夜一貫是刀子嘴豆腐心,對于趙厶巽她是又愛又恨,這時她心里還是很感動的,這小子見自己受傷,著急成這樣,說明自己在他心里還是很重要的。
趙厶巽流著淚,他心疼地看著幽夜,嘴上嘟囔著:“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再使點勁兒拉著你不松手,也許你就不會受這么重的傷!
“豬頭,別自責了,你那神器只會護主,不相干的人是不可能被保護的,你能幫我抵抗一時已經(jīng)不錯了。你看光怡柔,她本身實力可比我厲害,現(xiàn)在不是比我還慘,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別哭了,先扶我起來!庇囊褂袣鉄o力地說著,聲音很微弱。
趙厶巽將幽夜扶起,讓她靠在一棵樹上,手中靈力探入幽夜體內(nèi),想要幫她療傷。幽夜心頭一熱,但嘴上卻說道:“你以為你是桃復(fù)生。克撵`力可以幫助我療傷,你頂多幫我順順經(jīng)脈,沒什么大的作用,別費事了。你去把光怡柔也扶過來,然后召出你的妖獸注意周圍情況,我們還得小心死魂蟬!
趙厶巽將她安頓好,轉(zhuǎn)身又把光怡柔給拖了過來,讓她靠在幽夜旁邊。然后他想了想,又召出了一只一尺來長的紅毛老鼠,背上稀稀拉拉的黃色胎毛還沒退凈,頭上紅色小角已經(jīng)分了叉,它機靈的小眼睛紅亮亮地看著趙厶巽,它速度很快,長長的尾鞭甩著聲響爬到了趙厶巽肩頭。
“紅叉兒,你在這兒保護她們,我去尋些水來!壁w厶巽把它抱下來,放到幽夜身邊,對著幽夜說道,“幽夜姐,我順便再探查一下周圍情況,馬上就回來!”
趙厶巽轉(zhuǎn)身就走,幽夜叫住他:“趙厶巽,小心別再進了幻陣,向南邊去看看,東面是幻陣范圍就不要去了!
“放心吧!幽夜姐我分得清方向。不會有事的!逼鋵嵥睦锸朱,獨自一人在陌生地境行動,周圍還有可能出現(xiàn)危險的死魂蟬,但是現(xiàn)在桃復(fù)生失蹤,幽夜和光怡柔受傷,自己是個男人,必須要擔起這份責任。他給自己打了打氣,昂起頭走了出去。
幽夜很擔心他,不過也沒辦法,她趕緊調(diào)動丹田靈力,準備梳理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只要能夠修煉,恢復(fù)身體的時間就能縮短。她內(nèi)視了體內(nèi),情況不容樂觀,本來被壓制的黑洞現(xiàn)在有旋轉(zhuǎn)起來,體內(nèi)靈力不知去了哪里,丹田也是空空蕩蕩,只感覺到自己的魂力還在,但是也被一種特別的力量束縛著。她也沒驚慌,生死一瞬的事她都沒怕過,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不能動,沒了靈力,她就努力控制自己腦中的魂珠,向突怪力的控制,讓魂力能夠流轉(zhuǎn)全身,帶動丹田引動靈力。
說到魂珠,這是個神奇的東西,它不是每個妖獸都有,根天賦無關(guān),和種族也無關(guān),有魂珠的妖獸實力并不比別的妖獸強大。有人就奇怪了,那魂珠有什么作用?
魂珠可以使自身的靈魂更堅韌,如果有合適的靈魂功法,修煉起來事半功倍,就像幽夜的《九幽天魂訣》可以使靈魂分裂成九個,有了魂珠支持她修煉的功法和那個天賦出眾的幽裳比起來,威力相差就有些大咯。幽裳雖然天賦好,修煉起來很快,但是魂力比較浮躁,幽夜有魂珠凈化雜質(zhì),魂力比較純凈,威力自然就更強。
如果幽裳也有魂珠,那修煉起來更快更厲害,畢竟天賦在哪擺著。
再者,如果沒有合適的功法,有魂珠在,靈魂也等于在自然修煉,靈魂強大了,就算身體死了,不用修練奪舍功法,依然可以再尋個身體進行奪舍。當然,魂珠的用處還有很多,在煉器,布陣,制藥,煉丹等等各種領(lǐng)域都是極為珍貴的寶貝。
幽夜有魂珠,沒幾個人知道,只有一些特殊的方法才能探查出一個妖獸有沒有魂珠,就如吼吼熊王的手下青羊怪,它就能探查到有魂珠的妖獸。
此時幽夜啟動了魂珠,魂力緩緩蠕動,那種怪力被帶動,兩種力量在頭腦中糾纏,幽夜感覺頭都快炸了。沒防備,丹田那幾個黑洞吸力循著經(jīng)脈竄到了魂力旁邊,那吸力貪婪至極,它也不挑嘴,沒了靈力,就拿幽夜的魂力來湊數(shù)。這一吸,那些魂力就如長河倒流般全部進了黑洞中,當然和魂力糾纏的怪力也沒能幸免,一并給黑洞吞了進去。
幽夜突然空虛極了,虛軟無力,渾身冷汗直流,她喘著氣,忍著痛苦。
突然丹田中那些黑洞劇烈震動起來,差點將幽夜的丹田給毀了,幽夜疼得倒在地上打起了滾兒。那些黑洞似乎是吃的太多被撐到了,說的也是,黑洞吸收了幽夜的生命力,玄夜功的靈力,九幽天魂訣的魂力,還有從幻陣出來時的怪力,這些力量在黑洞中摻雜,消化不良是一定了。
那些黑洞都不大,大的筷子粗細,小的比頭發(fā)絲還細,它們震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最后撞在一起,后來又扭在一起,最后形成了一個窩頭大的黑團子,它慢慢地轉(zhuǎn)動著,散發(fā)著蛛絲一樣的怪力,怪力順著經(jīng)脈游遍幽夜全身,幽夜膚色發(fā)生了變化,她抖動著身體化作了本體黑貓。
那只龍涎鼠被嚇了一跳,藏在了光怡柔身邊,小眼睛賊溜溜地看著那只黑貓。
趙厶巽自己在林中小心翼翼地走著,他沒找到水喝,就摘了幾個果子,這周圍很安靜,沒有發(fā)現(xiàn)死魂蟬,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妖獸。他準往回走,突然樹叢下鉆出一只小狼崽,趙厶巽一眼就認出來,它就是幻陣中殘余的五只小狼中的一只。趙厶巽好奇,心道:“莫不是還有什么后門出入陣法,這小狼是怎么從幻陣中出來的?”
正好奇著,小狼崽銜了根樹枝就回到了樹叢中,趙厶巽悄悄跟在后面,扒開了樹叢。他這一看更是驚訝,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幾天前不見的瘦狼帶著四只狼崽正悠閑地散步呢。趙厶巽跟著幽夜混得時間長了,也學到些東西,他腦子動了,我們出來費了這么大的勁兒,還弄了一身傷,它們怎么會好好地出現(xiàn)在陣外?難道——它們運氣太好了?早知道這樣,就跟著它們在幻陣中轉(zhuǎn)幾圈,也不用費這么大勁兒出來,還撈得一身傷。
想到這,趙厶巽覺得沒必要和幾頭妖獸計較什么,他扭頭就向來路走去。這剛走兩步,他感到身后有怪風吹來,熱乎乎地吹的自己脖子好癢癢,他偏過頭掃了一眼,頓時臉色巨變,驚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身后那頭瘦狼不知何時出現(xiàn),趁著趙厶巽走神兒的工夫,它張著大嘴,差點兒咬在趙厶巽的脖子上。瘦狼見他倒地躲過了自己的嘴,它又向前一撲,前爪搭在了趙厶巽胸口,血盆大口再次張開,鋒利的牙齒滴著口水。
趙厶巽尖叫著,手中納界筆瞬間射出十六個符印,符印漫無目的撒射,瘦狼不知是什么,只覺得速度很快,它不敢硬接,跳身躍到了一邊,呲著牙,狠狠地瞪著趙厶巽。符印沒打中瘦狼,卻打在周圍植物上,《寫靈錄上》又添了許多暗影。
趙厶巽很納悶,自己在幻陣里對它還不錯,怎么現(xiàn)在它倒像是對待敵人一樣對自己。他沒有多想,站起身來就跑。瘦狼見不是什么厲害的攻擊,跟在他身后就追,趙厶巽當然是跑不過它,沒一會兒就被追上了。
趙厶巽心里著急啊,納界筆再次射出十六個符印,符印打在瘦狼身上不痛不癢,瘦狼更沒了顧忌,張口就咬來。趙厶巽靈力運轉(zhuǎn),納界筆化形,變成了一條白蛇,白蛇張口咬在了瘦狼鼻子上,瘦狼吃痛,一爪子撲開了鼻子上的白蛇。趙厶巽的“借術(shù)”只練到第二層,除了能借橡皮蛇的能力,他還能借一只妖獸的能力,他不假思索,納界筆一變,化作了一只龍涎鼠,龍涎鼠比白蛇厲害了一些,速度很快,圍著瘦狼上竄下跳,但也只能阻擋一會兒。
沒多久,瘦狼再次撲來,趙厶巽召回納界筆,全身靈力爆發(fā),他腦中混亂一片,只顧拿筆打向那頭瘦狼。納界筆筆尖一亮,突然,“咚!”一聲響,瘦狼被什么東西撞到了,趙厶巽睜開眼,看到了一只獨角羚,他高興地叫道:“大角!你來的好巧。”他一下竄到了大角身上,大角會意轉(zhuǎn)身跑起來,速度飛快,把瘦狼甩在了后面。
危急關(guān)頭趙厶巽計凡高階暴漲到了圓滿,他又可以多召喚一只妖獸來助陣了,大角就莫名其妙地被召了出來,他指揮著大角一路跑回了幽夜那里......
天音府,冉音兒正忙著催化高級死魂蟬,其余十人剛剛穩(wěn)定了狀態(tài),這時桃復(fù)生摸著光頭,在他們身旁轉(zhuǎn)了好些圈子。終于他將冉九世拉到一邊,說道:“胖子,你們出去的時候,放些水,放過那些小的妖族好不好?看在我給你起了好聽的名字的份上!”
“譽父,你不要難為我了,主母的命令我可不敢違抗,若是讓主母發(fā)現(xiàn),我的小命就沒了,再說那些種族本就是咎由自取,我們做的只是他們的百分之一!比骄攀勒f道最后變得憤然至極。
“他們的百分之一?難道還有別的隱情?”桃復(fù)生不解地問道。
冉九世拍著大肚子,點了點頭,小聲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