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三刀說著楊光棍,但是自己卻抽出了片刀,虎視眈眈的瞪著阿藍身后的馬仔,這倒是有些好笑!就在雙方對峙著,難解難分的時候,外面有些騷動了。
門口喊起聲音:“讓開,老大來了!”
門口幾個馬仔立刻讓開道來,刀疤慢悠悠地走了進去。他那無情閃著多情的眸子,只是輕輕掃了眼關三刀,隨后便泛著冷光看著楊光棍。
冷冷地說:“放手磕頭就算了!”
中年的刀疤有些發(fā)福了!即便是弄著微卷的頭發(fā),顯得朝氣,可是上面的沉重卻不加掩飾。對于刀疤的話語,楊光棍冷冷對望,沒有絲毫退卻,手上反而用力。阿藍的脖頸一絲鮮血就流了出來!
阿藍吃痛,但是咬著牙齒,硬是一聲不吭,只是眼眸看著刀疤?,F(xiàn)在刀疤出來了,自然是他做主!關三刀挨著楊光棍,警惕著周圍的馬仔,眼眸與斜眼打量他的楊光棍一對,光澤一閃,那是一種默契的光華!
楊光棍在這光華中讀出的信息是控制阿藍,隨后便是找機會控制刀疤!
“嘖~”誰知刀疤噗嗤一笑,搖頭無奈地說:“就你們兩小子,還想對付我!”
關三刀與楊光棍都是一驚,心中想法竟然被瞬間拆穿!一時間兩人只有控制著阿藍,毫不松手。
刀疤溫怒道:“敢在我頭上動土的人不多了!”說著便不帶煙火氣息地掏出一把手槍,槍口黑洞洞的直接對著楊光棍:“我讓你放手,跪下認錯!”
楊光棍牙齒咬了咬,手上反而又加了一絲力道,刀刃上的鮮血更加多了!阿藍脖頸被割出了一條口子。刀疤眸子中閃過一絲玩味,被外面的無情遮蓋了,大拇指扳動手槍,上了膛!關三刀見了,立刻搶先一步站在楊光棍前面,直面著黑洞洞的槍口。
他說:“刀哥,我尊敬你,不敢冒犯!只是手下兄弟太過分了!”
“呵呵,我們道上不講過分難道還講禮儀?”刀疤笑呵呵的看著關三刀。
關三刀一時間沒有話語。
楊光棍冷哼一聲,惡狠狠看著刀疤:“三哥,別跟他廢話!不就是死嗎?爺爺我不怕,死也拉著你下去!”
刀疤眸子冷光一閃,拿著槍向關三刀兩人逼近!邊走邊道:“你真不怕?那怕他死嗎?”
楊光棍見刀疤用手槍對關三刀揚了楊,立刻逼著阿藍上前,推開關三刀:“三哥,你靠后!”
“說什么呢?你滾!后面去!”關三刀反而攔著楊光棍。
刀疤嘴角一笑:“不用爭!楊光棍我告訴你!你只要敢動一下,我就打死關三刀,反而不殺你!專門放了你!你試試?”
刀疤的槍口一直對著關三刀,向楊光棍走去。楊光棍一時間真不敢動了,他看著關三刀,咬緊了腮幫子!他不怕死,但是他怕關三刀死了他卻還活著。
然而刀疤就是抓住了這個弱點!幾乎沒有危險的到了楊光棍前面,槍口對著關三刀腦門!饒是關三刀再怎么不怕死,冷汗也浸透了背脊,手臂在微微顫抖,但是他絲毫不屈服,依舊瞪著刀疤。
‘嘭’
一聲輕響,手槍響了!關三刀眼眸一瞪,那一剎那,他的心更是猛的一跳!沒有感覺疼痛,自問這就是死亡嗎?
“三哥!”楊光棍大駭出聲,瞪著怪眼看著關三刀。
世界似乎靜止了,楊光棍手中的片刀也忘記繼續(xù)威脅阿藍,只是保持著姿勢瞪著關三刀!關三刀倒是眉頭一皺,剎那回過神來,轉首看了眼楊光棍,然后看著刀疤。
刀疤嘴角玩味一笑,拖著槍柄砸在楊光棍頭上,一腳就將他踢翻出去!笑說:“沒子彈了!”
楊光棍頭皮破了,立刻流出血來,摔倒在地上,片刀卻還捏著手里!但是吃了一頓打的他,竟然笑著,還笑得很是開心,笑得有些憨厚!
最后刀疤還是放過了關三刀與楊光棍,也給關三刀借了一萬多元現(xiàn)款!但是條件卻是加了利息,一天一百,這對于關三刀兩人可謂是天文數(shù)字!楊光棍很不解,但是外人在場他不便問話。
他想著關三刀的目的,說不定是想吃一頓大的!借了錢,然后滅了光明,再逃之夭夭。這是楊光棍無知的想法,是他低估了刀疤的勢力!對于敢借款的刀疤,自然有著收款回來的手段。
目送著兩人走的阿藍,脖頸抱著紗布,用手摸了摸,才看向刀疤:“刀哥,這錢借給他,怕是難得回來了!”
“不!用不了兩天,錢就會一分不少的回來!”刀疤喝了一口茶水,自信滿滿。
“刀哥,他可是要將錢給玉麟小子的!”
“好了,你不用多問!去將玉麟小子和光明的賬面錢收上來,關三刀兩個人還有大用!”
對于刀疤兩人的談話,關三刀是不知道的了!如果他知道,他是怎么也不會向刀疤借款!如果他明白墮落街小混混,其實已經大半都歸降了刀疤,不再是一年前的光景,那么也不會出此下策。
關三刀握著手里的一萬多元卻皺著眉頭,并沒有多少開心!楊光棍早忍耐不住,見沒有刀疤的人手,忙問:“三哥,你怎么了?”
“我在想把錢放哪里!”關三刀回答。
“就放身上啊!這還用放哪里?”楊光棍不解地看向關三刀。
關三刀將錢交給楊光棍:“你放著吧,不過到了玉麟娃那里,要說把錢放在一個地方!等解決了光明,在把錢給他!”
楊光棍接過錢,第一次感覺這種沉甸甸。聽著關三刀真要將錢給光明,他心中很不快活,但是他沒有說!放好了錢,才問道:“三哥,要是光明搞定了,錢給了玉麟娃,那刀疤這里怎么辦?”
“嘿嘿,你真笨!光明鎮(zhèn)守妓院,會沒有錢嗎?就是賬面錢好歹也有幾萬好的,雖然不知道背后老板是誰!但是賬面錢沒了,還不是算在光明頭上?”
關三刀竟然將希望寄托在了賬面錢,可是他的希望終究是要落空的。因為光明鎮(zhèn)守妓院后面的老板就是刀疤,而賬面錢早被刀疤提走了!沒了賬面錢,關三刀之后又會怎么辦呢?
他們都不知道,楊光棍反而一拍額頭說:“還是三哥厲害,我竟然忘記了!不是還有賬面錢嗎!嘿嘿!”
關三刀兩人帶著希望,向玉麟娃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