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在何妨身后的男子是何妨現在的助理,但是他的身份可不止是助理那么簡單。
至少何妨不相信自己能夠讓他變成自己的人。況且,以那個人的本事,也斷不會輕易讓人姓詹。
男子叫詹默,自幼便跟在那個人的身邊。
何妨剛剛上車,詹默便把一份資料遞給了何妨,“這是參加此次競標的所有公司的資料”。
何妨翻看了一下,“你知道這次競標的相關代表的性格嗎?他們以前的競標情況呢?”。
關于何妨的問題,詹默都能一個個道來,仿佛是一個數據庫。簡單的分析了下以前競標的情況。
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快開到了郊外,才到了目的地。詹默下車后,幫何妨打開了車門。
何妨瞄了眼四周,很僻靜,環(huán)境很優(yōu)美,正前面是一扇古典的半圓門,上面有一個古樸卻蒼勁有力的兩個大字——煙雨。
這是一家有很多年歷史的餐廳。但是并不是有錢有權就可以來。很多達官富人擠破了腦袋,也只能遠遠地看著。
一個舉止優(yōu)雅,態(tài)度謙和的女子領著何妨走到了一個名為風的包間。
煙雨有四個著名的包間,風花雪月。每一個包間都各有特色。風給人帶來的是,清爽。整個包間的色調都給人以清新的感覺,有著竹的清香。
看到風外面的竹林,在微風中肆意搖曳,帶來陣陣清香。
何妨不由地駐足,想起來以前有個踩著滑板車,扎這兩個小辮子的女孩,疑惑地看著何妨,“為什么竹筍可以吃?長大了變成竹子了就不可以吃了?”
而旁邊的小男孩則一臉不屑地看著小女孩,眼神好像就在說,我不想回答你的問題。
小女孩卻似乎沒有被小男孩影響,還在思考,“你說把竹子拿去煲湯,怎么樣呢?”
想到以前,何妨笑了笑。風花雪月,何妨和莫聽都去過。不過,莫聽最喜歡風。
詹默看到何妨嘴角微揚,眼帶笑意后,輕輕叫了一聲“少爺”。
何妨回過神,大步往前走,臉上又帶上了一切與我無關,帶上了冷冽,仿佛剛剛那個溫柔的像風一樣的人不是他。
女子打開門,何妨剛一踏入,里面的男子就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樣子。
“小詹總好”,說話的男子,叫曾遠道,說不上胖,甚至有點瘦削,看得出,年輕時也倒算是俊美,還能看出他當年的氣勢。不過沒有幾斤幾兩,怎么會跟S市的三大家族幾乎平起平坐呢?
這一兩年,還隱隱有向別的市發(fā)展的趨勢。
何妨也伸手握住了曾遠道的手,余光也看見了站在曾遠道身后的一名女子。
曾遠道忙介紹,“這是小女曾月然”。
曾月然臉頰帶粉,襯得越發(fā)美麗,嬌羞地說,“小詹總好”。
“恩”,雖然不太想搭理,但出于禮貌,何妨還是應了一聲。
末了又加上一句,“曾總,別忘了今天的目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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