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趕到千學的房間,還未進‘門’就聞到一股腥味,急忙一腳踹開‘門’,果然看見千學倒在地上,‘胸’口還‘插’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宓姝皺眉,蹲下身子,伸手探向他的頸部,微微松了口氣,還好,還來得及。
將他扶到‘床’上躺好,又給他止了血,宓姝將楊辛找了,楊辛見千學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小姐可有受傷?”秘書搖頭,“你現(xiàn)在趕緊去問問鎮(zhèn)上有沒有好點的大夫,去將他們請過來?!薄笆恰!?br/>
楊辛正要出‘門’,宓姝又道“讓他們多帶些止血的‘藥’,有金針的帶上金針,一定要快?!?br/>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千學的脈搏越來越微弱,終于,楊辛手里提溜著兩個老頭回來了,宓姝二話不說拿過他們隨身背的的‘藥’箱,邊打開邊問:“止血‘藥’帶了嗎?”
被搶了‘藥’箱的老頭顫顫巍巍的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回道:“帶……帶了?!卞垫櫭?,轉頭問道:“金針呢?”那老頭自懷中‘摸’出一個白‘色’的小布包,遞給宓姝。宓姝伸手接過,看了他一眼“別在那兒擦汗了,過來幫忙?!?br/>
“哎……哎……”老頭連聲答應,走到宓姝身后,看了看‘床’上幾乎沒有氣息的千學,嘆了口氣“這年輕人怕是熬不過去了啊?!?br/>
楊辛瞪了他一眼“讓你幫忙你就好好的幫,別那么多廢話?!卞垫岄_身子,將老頭推到‘床’前“他是個男人,由我醫(yī)治多有不便,等一下我怎么說,你就怎么做。”老頭點點頭。
宓姝背過身,道:“把他身上的衣服用剪刀剪開,然后用我準備好的白酒擦拭傷口周圍的部分?!崩项^微一遲疑“這……白酒‘性’烈,病人受得住嗎?”
宓姝不耐的低吼“我讓你做你就做,醫(yī)死了算我的?!崩项^連忙點頭,按照宓姝的方法將千學傷口周圍的皮膚都用白酒擦拭了一下。
‘床’上的千學因為傷口劇烈的疼痛微微的呻‘吟’著,宓姝看著楊辛身旁另一個想要偷溜的老頭,“你,過去把傷者的上半身抱著?!笨粗鴾喩戆l(fā)抖動也不敢動一下的老頭,宓姝長這么大來頭一次發(fā)了脾氣。
吼道:“去啊,他要是有什么事我就砍掉你的手,看你以后還怎么在杏林立足?”那老頭連忙跪下,邊磕頭邊道:“姑娘饒命,我……我我這就去?!?br/>
連滾帶爬的爬到‘床’邊,將千學的上半身死死的抱住,“注意別讓他咬到舌頭了?!?br/>
將桌上的燭盞端起來放到‘床’邊,看了看老頭‘藥’箱,宓姝苦惱的搖頭,轉向一邊靜默不語的楊辛“你身上可有匕首?”楊辛自懷中掏出一把短小的匕首,宓姝接過,看了看刀鋒。
唉!此時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吧。
“傷口是不是很深?”無人回應,宓姝又大聲問了一遍“傷口是不是很深?”兩個老大夫連聲道:“對對,很深……”宓姝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很深到底是有多深?”
其中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大夫回道:“大約三指深?!卞垫櫭?,將匕首遞到他們眼前“會把他‘胸’口的匕首拔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