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時候她吃的牛奶太多的緣故!
那個時候,葉淇傻里傻氣的,陸厲沉說,對吃牛奶變聰明。
所以說葉淇是牛奶泡大的也不為過。
陸厲沉目光變得柔和了幾分,靠在葉淇身上,很快便睡著了。
酒吧門外,蘇晚晴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雙手狠狠的捏成拳,黑眸閃過一絲怨毒之色。
看來這個傻子不除掉,永遠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她很難和陸厲沉有結(jié)果……
回到陸家,葉淇與福伯將陸厲沉扶到了床上。
葉淇打量著眼前的陸厲沉,眉頭蹙了起來。
她替他脫掉了外套,長褲鞋子,又摘掉了他的假肢,消毒之后,才給他蓋上了被子。
福伯讓人準備了醒酒湯送了過來。
葉淇輕輕搖醒陸厲沉,“少爺,喝了醒酒湯再睡吧?!?br/>
陸厲沉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女孩,聽話的張開嘴。
葉淇接過碗,吹了吹,不燙以后,用勺子一點點的喂給陸厲沉。
湯汁流入陸厲沉的嘴里,他下意識的吞咽下去。
不一會兒,便喝完了這一碗醒酒湯。
喝完以后,葉淇將碗放到了桌子上。
她打量著他許久,給他重新蓋好被子,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次日清晨。
陸厲沉很快就醒了,宿醉的感覺很糟糕,他的頭很痛,但是看到自己睡在床上。
身上的衣服都是干凈的,還有假肢也消毒過。
昨晚是葉淇照顧他的?
他緊抿著薄唇起身收拾好離開。
葉淇一睜開眼,已經(jīng)是八點鐘了,她微微一怔,坐直了身子。
她向來淺眠,早上很少睡誤,肯定是昨晚上照顧陸厲沉睡得晚一些,這才起晚了。
她趕忙站起身洗漱過后,打開門走了出去。
福伯看著她出現(xiàn),上前道:“葉小姐,早餐已經(jīng)備好!”
葉淇抬頭道:“少爺呢?”
“少爺公司有事,提前去了公司!”
葉淇點了點頭,吃過早飯以后,自己騎著單車去了學(xué)校。
陸家離學(xué)校并不遠,騎車半個小時也就到了。
葉淇像往常一樣,沿著小道朝著學(xué)校的方向騎行。
誰知道路過一個狹窄的小巷子時,幾個男孩突然出現(xiàn)在葉淇面前。
葉淇微微一怔,抬眼看著幾人。
她知道這些人就是南城的混混,他們不務(wù)正業(yè),整天游手好閑。
他們手里拿著又長又粗的棍子,擋在了葉琪的面前,很明顯來者不善。
葉淇被迫停車,她目光陰冷的看著這幾個混混,冷聲道:“讓開!”
混混嗤笑一聲,手里拿著棍子,似笑非笑的看著葉淇:“我們不讓,你能怎樣?”
他的話還沒說完,葉淇放下單車,她一把拽住為首一個混混的胳膊,來了一個過肩摔,將混混摔在了地上。
混混猝不及防的倒在地上,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
“死丫頭,你竟敢打我?給我上,將她打殘!”
其他人沒想到葉淇一個小姑娘這么猛,瞬間看呆了。
不過葉淇只會些拳腳功夫,對付一個人還可以,對付這么多人顯然是沒有勝算。
她后退了一步,想要閃身離開。
混混們反應(yīng)過來,哪里肯放過葉淇,一個個都朝著葉淇沖了過去。
“想跑,門都沒有!”
他們手拿著長長的棍子,步步緊逼,不一會兒就將葉淇逼到了墻角里。
葉淇冰冷的黑眸翻出冷萃的光,厲聲道:“你們想干什么?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們再敢招惹我,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個不客氣法兒!”
混混們根本沒將葉淇放在眼里,幾人對視著,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葉淇瞇上漆黑的寒眸,想辦法離開這里。
為首的那個混混,卻是看出了葉琪的企圖,他冷笑一聲:“兄弟們,給我打!”
他逮住機會,趁其不備,狠狠的踹向了葉淇的小腿。
葉淇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混混得意的笑了:“這就跪下求饒了?哈哈!”
他的話落下,幾個混混一擁而上。
這些人并不是有什么武功的,只靠著身上的蠻力毆打葉淇。
葉淇不過掙扎了幾下,就被他們控制住了。
兩個混混一左一右的分別拽住了葉琪的兩個胳膊。
那個被葉淇過肩摔的混混,則是揚起手便給了她幾個耳光。
“賤女人,剛剛竟然敢打我,今天非得給你個教訓(xùn)不可”
他猙獰一笑,打量著葉琪纖細的身子,用力的踹向了葉琪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