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鄉(xiāng)隨俗,開業(yè)的流程她們權(quán)交由陳伯一手操辦。
這天,鑼鼓喧天,門庭若市,左鄰右舍的鄰居紛紛蹴足觀望。
“不喜歡熱鬧?”墨染輕步走到在一旁收拾的姜卿身后。
姜卿輕笑回眸,不曾想他也會來“不是,我挺喜歡熱鬧的。但是不太擅長生意場上的應(yīng)付,其實(shí)這家店夢寒是費(fèi)了不少心思的,而我除了收拾這些就只能在精神上默默的支持了”
眼前的女子,巧的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眉眼間透著溫柔。一雙眼睛如剪水秋眸,清澈明亮。
墨染深深地凝視著,這樣的女子會是細(xì)作嗎?
姜卿見他久久沒有回應(yīng),不解地抬頭。
不料,卻撞進(jìn)他清冷的眼眸里,頓時羞紅了臉“將軍,是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她用手輕輕地擦拭著臉龐。
見狀,墨染一雙清冷的雙眸化成了溫柔,搖搖頭,不語。
看她抬起的右手,已經(jīng)沒有包扎了,想是痊愈了。
一旁的夢寒忙得不可開交,開業(yè)活動送體驗(yàn)品,送券。
“墨弦,快把閣樓里的禮品往外拿,這里不夠了”夢寒從前臺處回頭看了眼正在欣賞的墨弦,大聲道。
聞言,墨弦一臉不可置信地回頭,只見那個女人被各種人圍在中間,忙乎著熱火朝天,這,還是個女人嗎?
“文青王,夢丫頭沒規(guī)沒矩的,冒犯了您。望您別往心里去”陳伯謙卑地走到墨弦身邊“您到處看看,我去給她拿禮品”
“無事”墨弦微微點(diǎn)頭,看夢寒被圍的水泄不通,身旁形形色色的人碰她這碰她那,忽然惱火地走過去,一把將夢寒抓出來。
“你干嘛,拉我做什么?”夢寒不滿的朝他質(zhì)問。
場見文青王過來,都默不作聲。
沒有理會夢寒的質(zhì)問,墨弦走上前“請大家排隊(duì),有序領(lǐng)取”
“是……”
“好,文青王的是……”
現(xiàn)場立刻就變成了井然有序的隊(duì)伍,靜靜等候。
回頭拿過她手中的禮盒,用眼神示意她去后面“去后面把禮品拿過來”
然后,坐在了夢寒的位置。
“哦”夢寒也舒了一氣,太累人了。還是有權(quán)有勢的好!一句頂她十句。
…………
“寒寒,這會兒人少,我去把這些不要的釵頭鳳退了”姜卿一邊收拾著一邊問夢寒。
夢寒伸頭看了眼“這些都是不行的,做工差的要死。卿卿,你去退了吧,下次咱們別從刁嬸那進(jìn)貨了”
“好,知道了,那我快去快回”抱著那些用布包著的釵頭鳳,姜卿跑地往外去。
還未出閣樓,就與迎面而來的男子撞在一起。姜卿感到一股強(qiáng)勁的氣流迎面沖來,懷里的釵頭鳳散落一地……
“啊”,姜卿驚呼一身,身子往后傾倒。
眼前的男子,一身灰青錦服,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一條長臂緊緊扣住她的纖腰。
“謝謝”姜卿輕呼一氣,感激地看著眼前男子。
未等那灰青男子出聲,墨染輕旋身形,就來到姜卿身旁,清冷的目光定著輕扣在她腰間的大手,好看的劍眉微蹙“蒼王,何以到此?”
持劍的手隔在他們中間,把姜卿拉了過來。
仇影輕笑著看了看被墨染拉走的女人,纖細(xì)無骨。
又轉(zhuǎn)身凝視著墨染,未覺尷尬地放下落空的手臂“本王得冥帝特許,在這里暢游,聽聞北街有家新店開張,便過來看看熱鬧”
這邊夢寒也跟上前查看“卿卿,沒事吧?”
“沒事,是我走太急”
姜卿看他們對視著,也就沒話,蹲下身撿散落一地的釵頭鳳。這人,就是那日宴會上修羅界蒼王?
看了眼姜卿,墨染走上前,距離仇影更近一步“蒼王暢游冥界,消息倒也是靈通,知道哪處有熱鬧就往哪處去?”
聞言,仇影輕笑出聲“呵呵,是呀!本王是閑來無事,到處看看,卻不曾想能在這與將軍碰面,真是有緣??!”頓了頓又“將軍來此,是有何公事在身嗎?”
“確實(shí)有緣,和蒼王一樣,閑來無事,來北街看看。不知蒼王近日游得如何?與修羅界比,如何?”墨染淡淡地問道。
“甚好,本王在這玩得甚好,雖本王的修羅界也是妙不可言,但卻比不上這的人間仙境啊……”仇影越過墨染,往里欣賞。
…………
忙到下午,送走了墨染他們。她們終于可以肆意地躺在沙發(fā)上。
畫涼拿著書本安靜的坐在桌旁溫書,時不時地抬頭句“哎,聽爹,今天來了很多人,文青王,第一將軍,連什么修羅界蒼王也來了??上Я?,今天上學(xué)堂去了,不然一定能見到……”
“哈哈……怎么,畫涼這才多大啊,就開始想男人了”夢寒愜意地躺在沙發(fā)上,雙腿放在前面的木幾上面,調(diào)侃地。
“哪有啊,夢姐姐凈亂,被娘聽見了,又要你不知羞”畫涼羞紅著臉,將把書本往包里一塞,就往外跑。
到門,停住了腳步“卿姐姐,我先回家了,你和夢姐姐也快回來吃飯吧”
“好,不等我們一起走了?”姜卿好笑地看著在門外害羞的丫頭。
聞言,畫涼回頭看看她們,朝她們辦個鬼臉就跑了。
回想著今日情景,不難看出冥界與修羅界的關(guān)系,也并沒有如那日宴會上表面看的好。
…………
門外,枝繁葉茂的樹干上。
“如何?”
“文青王雖平易近人,但要接近,還需要些時日,而那第一將軍就如同沒有空隙的鐵桶一般,找不出任何方法,根本沒法近身”
“是嗎?”俯視樹下那身素衣女子,狹長的丹鳳眼滑過邪佞,喃喃道“姜卿”。
湊近身后的男子,悄聲了幾句。
“屬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