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來開門,看到趙念欣那一刻她很高興,可是看到后面的人卻不是彭正東有些納悶了。
吳媽畢竟也是一個性情很好的女人,她連忙將她們讓進屋。
兩只小狗圍著趙念欣轉(zhuǎn),興奮極了。
趙念欣對吳媽道:“這是我朋友,他送我過來?!?br/>
吳媽記得正東說過,不久她們就快結婚的事情,她連忙拍著她的肩膀追問:“正東是在忙你們的婚事嗎?”
趙念欣心一沉,他是在忙婚事,只是不是她們的婚事,那是他的婚事,她不想解釋,只是敷衍的點頭。
想著那日她答應吳媽的事情,說要幫她找媳婦,結果人沒找到還損失了錢。
波波跟兩只狗狗關系特別好,不過害怕吳媽誤解,她溫和對他道:“波波,你先回去吧!你也早點休息,小白和小兔子它們還等著你,都沒吃晚飯呢。”
波波笑笑,平靜道:“小白還好,我每次走的時候都會給它們留吃的在外面,小白食量不大,吃一點就夠了,那小兔子就是情愿脹死也不餓死的家伙,有多少在外面,它就能吃多少?!?br/>
說起小白和小兔子,他就滔滔不絕,也許前世他真是一條狗,不然怎么會愛狗成癡。
波波走后,她獨自一個人來到露臺上。
看著熟悉的地方,這個曾經(jīng)留下了她們青春足跡的地方,原來一切都像電影,說結束就結束了。
最懷念的時光竟然是在沒有他的歲月,高中時候,她和周紅上課的時候逃出來,只為街上一串糖油果子,她笑,她也笑。
如今,想來,她們是活得太累了,誰也笑不起來。
二十幾年所承受的或許是普通人一輩子也經(jīng)歷不完的,現(xiàn)在的她就好像站在懸崖上,像哈姆雷特一樣。
生或者是死,這是一個問題。
只不過,她沒有的選擇,她必須活下去,堅強的活下去。
失戀有什么可怕,沒有他地球照樣會轉(zhuǎn),沒有他明天的太陽照常升起。
可,真是這樣嗎?一滴眼淚滴了下來。
身后有著充實的溫暖,彭正東最喜歡的一個姿勢就是從后面抱住她。
因為她的身體剛剛可以被他嵌入懷里,好像本來就是完美的一體。
“念欣,不要難過,我一直在你身后?!彼穆曇魷厝?。
他什么時候來的?她竟全然不知道,低頭發(fā)現(xiàn)他身上穿著她給他買的那件夾克,風衣已經(jīng)被他褪去。
她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聲音很大:“你要干什么?請你離開我,離得遠遠好嗎?”
他的手在抖,他眼眸低垂,是自知理虧吧!
“念欣,事情不是想的那樣,你根本不理解我,咱們不是說好了彼此信任嗎?你看波波送你回來,我都沒有責怪你,干嘛你情緒這么激動?”
她冷笑了一下,冷漠道:“彭正東,你說我們死了誰會在天堂誰又會在地獄?”她問。
彭正東微微蹙著眉頭,問:“傻丫頭,怎么突然說這個,你這個問題好傻,我們誰也不會下地獄,我們不會分開?!?br/>
他醉了,說著有些意識不清的話。
趙念欣雖然恨他,卻不經(jīng)意又失憶般的對他溫柔的說:“正東,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去了,你會不會忘記我?!?br/>
彭正東將她抱得更緊,難受的說:“不會,我不允許你在我之前死,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你會難過,但是你不要走的太遠,我會馬上追上你,你知道我永遠有辦法找到你,這樣不管在天堂,還是在地獄,我們還在一起,好不好?”
他故意捏著她的小鼻子,逗她一樣。
“不好!”趙念欣受了刺激一般忽然從他的懷里掙脫開來。
“彭正東,既然事情已經(jīng)定了,咱們還是各自為安,你就干脆點忘記我吧!然后和她好好地活下去。好不好?好不好?”她像個孩子一般抓著他的手臂哀求。
彭正東低沉著聲音,明知故問:“念欣,你到底怎么了?”
趙念欣忽然停息下來,微微恍惚的說:“你非要問原因嗎?我不想做可恥的小三,長痛不如短痛。”
彭正東抱著她,不愿意放開:“念欣給我時間,誰也別想將我們分開,老天也不可以,以后不要說這樣的話。”
她差點產(chǎn)生錯覺,以為他的擁抱可以長時間停留,或許他不甘心,他什么也想得到。
如果她們每天傍晚都會牽著兩只狗狗在寬大的林蔭道散步,看高大的梧桐,地上是厚厚的白雪,踩在上面咯吱咯吱響,那樣的場景多美呀!
看看夕陽下山,夕陽的余暉好美。
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她們的故事早已結束,就像一場電影,她入戲太深,坐在影院哭的時候,有人來吆喝她:“小姐,對不起,電影已經(jīng)結束了,請你離席?!?br/>
她大概是后知后覺,她怎么變成了又笨又傻。
她幾乎是怒吼:“不,我不要?!?br/>
外面的風呼呼的刮,今天是不是要應景來一場雪,有些咋舌的陰冷。
她打了一個寒顫,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jīng)被他舉起。
他將她抱進了客廳,這間屋子曾記載了她們的感情,他曾多么的寵愛她。
在他之前不懂什么是愛,再他之后,她無法再愛。
他將她的拖鞋慢慢褪去,他的手真溫暖,記得18歲那年他一直是有些冰涼,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年他轉(zhuǎn)性了,原本薄涼的他變得溫暖了。
她有些釋然的笑了,她真是個傻瓜,這時候還在期待他浪子回頭么?
他喝了不少酒,盡管能嗅到他剛漱過口,可濃濃的酒意仍然掩飾不住。
他一下子壓在她身上,狂熱朝她襲來,她想要掙扎,卻被他壓得死死的。
她們對彼此的身體,已經(jīng)很熟悉了,可依然是狂熱,明明是恨他的,為什么她仍然期待著什么……
“念欣,你是個傻瓜,念欣,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我愛你無法丈量?!?br/>
他醉了,醉得不輕,這樣的他看上去更有魅力,他專注的眼神要吞噬掉她。
天啊,不是夢,真的是他,而她竟然在他懷里?!趙念欣的耳根發(fā)燒,也忘記了掙扎,由于彼此都喝得太多她的臉已經(jīng)很紅了,就算害羞也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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