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夜華璃睜開眼睛了,花龍忍不住的嘀咕著:“這雙眼睛真是好看啊,此刻更是漂亮了幾分。”
說完,察覺到周身冷冰冰的,他轉(zhuǎn)頭掃了一眼北冥瑾,就見他上前坐在床邊,看著夜華璃問道:“如何?現(xiàn)在還疼嗎?”
夜華璃搖搖頭,虛弱的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她看著北冥瑾,將目光又看向眼神灼灼的花龍。
“他,是誰?”
北冥瑾掃了一眼花龍,介紹:“他叫花龍,是給你診斷之人?!?br/>
花龍沒有聽見夜華璃詢問,這才湊上前:“她嘴皮子動一動你就知道了?”
北冥瑾再次涼颼颼的掃了一眼花龍,似乎在說:“你這人真是大驚小怪!”
看著他們二人的互動,夜華璃知道,他和這花龍之間,關系一定是非比尋常。
見夜華璃不說話,花龍帶著幾分好奇的急聲問道:“我說姑娘,你平時是吃的什么藥壓制的這蠱,才能讓它這么久才發(fā)作?”
夜華璃垂眸,沒有說話。
她自己配制的藥自然是可以壓制蠱蟲的,只是這藥沒有了,她也沒有來得及去做。
誰會知道這一大早就發(fā)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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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龍看著北冥瑾,忽的想到一個人:“有一個人可以救她。”
“誰?”北冥瑾好奇的看向花龍。
花龍抿唇一笑:“若不然我說出這人是誰,你把那小家伙給我?”
北冥瑾的眼神一涼:“你不說我也能查得到?!?br/>
見北冥瑾不買自己的賬,花龍只能悻悻的道:“好好好,我告訴你便是,只要你以后見到婉瑩的時候,在她面前幫我美言幾句!”
花龍說到這,這才進入主題:“我說的那人便是二皇子的師父,尚鄂老人!這尚鄂老人曾經(jīng)學過蠱毒不說,也曾在辛正國呆了一些年,他這么多年都是在研究這個東西,我猜想一定會十分的熟悉的!”
北冥瑾微微蹙眉,尚鄂老人。
見北冥瑾陷入沉思,花龍看著夜華璃自我介紹:“你好,我叫花龍,你可以喊我花公子、花少爺,花花、龍龍……隨你所想,怎么喊都可以!”
說完之后,花龍眨眨眼:“小姑娘,你在瑾瑾這住的還習慣嗎?”
瑾瑾……
夜華璃嘴角一動,沒想到北冥瑾竟然有這么一個風#騷又肉麻的名字!不過看眼前的花龍一身風#騷的紫衣,所以這名字的由來不用多想。
“所以你的名字叫什么?”花龍的口氣像是在那誘拐小女孩的壞叔叔,讓夜華璃有些無語。
“夜華璃?!币谷A璃張了張嘴開口說道。
“你叫野花里?”花龍蹙眉,帶著幾分不解,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這么?
夜華璃:“……”
北冥瑾掃了夜華璃一眼,這才無語的翻了花龍一眼。
花龍悻悻的嘟著嘴:“難不成不是野花里?那是什么里?”
夜華璃嘴角動了動,則才再次的說一遍:“慕容璃。”
她夜華璃到了嘴邊又想起來,自己來到北冥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