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明白就好?!?br/>
洛云琛漫不經(jīng)心的又補充一句:“但這次你的負責的影片,也是流光娛樂對外打響第一炮的關(guān)鍵,希望你能更加盡力,讓這部影片成為今年年末票房收入的最高,資金不是問題,如果你能做到,以后頂峰娛樂也會找你合作的。”
“這是當然的?!碧焐习装椎粝乱粔K餡餅兒,他如果是傻子也絕對會去接的,頂峰娛樂代表著什么?整個娛樂圈的龍頭老大,連亞一娛樂也得靠邊站,這樣的好機會他怎么能浪費?
“洛三少大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令你失望的?!?br/>
蔣維新趕緊一個勁兒的打包票,生怕到嘴邊的肥肉跑了。
想不到他的運氣這么好,只是因為國內(nèi)娛樂圈很少有公司愿意接下這部以同性戀為主題的片子,好不容易流光娛樂的新任高層蘇凌郁蘇小姐肯認同并且接下,本來他也不指望有什么更深一步的發(fā)展,沒料到最后居然有這樣的結(jié)果?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
不管怎樣,這樣的好結(jié)果是他喜聞樂見的,有便宜不占是白癡。
“恩,不讓我失望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洛云琛微微一笑,蔣維新忍不住在心中嘀咕道,這位洛三少長得還真是好看啊,連女人都比不上,就跟一朵高貴冷艷的白牡丹似的,對企圖接近自己的人一向不假辭色,上次有個想要色you他的女星直接被他的保鏢直接扔出去,第二天被全面封殺,第三天娛樂圈再也沒有這個人,當時他還疑惑究竟是怎樣的女人才能摘下這朵高貴白牡丹?
真是沒想到哇,居然白牡丹還是自己低下頭,愿意讓蘇小姐去采他,簡直配合得不得了,他差點以為蘇小姐還被逼婚了,所幸兩人還是有個好結(jié)局的。
“那洛三少先去照顧蘇小姐吧,我也要回劇組了?!?br/>
蔣維新收起心里百轉(zhuǎn)千回的念頭,對上洛云琛高深莫測的表情,不由得咯噔一下,自己想的那些別是都被看穿了?
“秦牧,你和姜導(dǎo)演一起去劇組,好好看著,別讓些心懷鬼胎的人在里面興風作浪?!?br/>
雖說這些人與他沒關(guān)系,可畢竟是郁郁第一次接下的片子,決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我知道了?!?br/>
沒辦法,身為心腹助手的他,必須這么勞心勞力啊,這回看不到好戲了。
秦牧有些惋惜的想著,不過想想他平日里的行事風格,還是把這樣的熊心豹子膽收起來吧。
“這是哪里?”
原本沉睡的蘇凌郁感覺身下晃了晃,立刻醒過來問道。
她穿著病號服,躺在床榻上,愕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不在病房中,像是在個裝飾的極為溫馨的房間里,身下的大床柔軟無比,她仿佛覺得自己深陷于軟綿的白云中,有淡淡的陽光氣息,還有蓬松的感覺。
“我的私人專機上,我們今天就回去。”
洛云琛半個身體壓在床鋪上,摸了摸她散落在枕頭上的頭發(fā),另外半個身體在床外,溫和的說著。
“回蘇家?爺爺他們會擔心的?!?br/>
蘇凌郁看到是洛云琛,瞬間放松不少,既然她選擇信任他,愿意接受他,也沒有必要像先前一樣處處謹慎,不知怎么的或許是因為夢境的緣故,她看這男人越來越順眼,感情也似乎更能深入。
“我在Z市東邊的別墅區(qū)有一處私宅,而且整個別墅區(qū)都建立在山上,私密性極好,你不用任何問題。”
這點洛云琛也想到了,他笑瞇瞇的補上一句。
“……”怎么有種偷情怕被狗仔隊抓到的錯覺?
“那誰來照顧我?畢竟我行動不便,那里有女傭么?你不是還有工作的?”
“工作么,實際上并不那么重要,你以為我手底下的那群人全是吃干飯的?如果真是這樣,他們也不用在我手里工作了,趁早辭職走人。”
工作怎么比得上郁郁?這樣能夠兩人獨處的好機會,他怎么能放過?
“……”你是說我沒你厲害,管束不了公司的員工嗎?
洛云琛眼尖的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不是很好,又想起她現(xiàn)在的工作,立刻又補救道:“當然,每個人情況不同,我打理公司至少有六七年的經(jīng)驗,在未真正掌舵前也經(jīng)常跟著爺爺學習,所以那些員工早就熟知我的風格,即使我不去公司,每日電腦匯報也是可以的,你不用擔心。至于女傭的問題,我從來不喜歡自己的私宅有其他人經(jīng)常存在的痕跡,除了每日打掃的鐘點工,沒有其他人在里面,我完全可以照顧你?!?br/>
你是說?你是要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著我嗎?
蘇凌郁很想這么問,但看看洛云琛這些天因為照顧她而略顯憔悴的面容,還是咽了下去,或許是真的擔心吧?
“現(xiàn)在回Z市還有一段時間,你先睡一下吧,醫(yī)生還是囑咐你要好好休養(yǎng),這次傷筋動骨,比葉新和沈青更要嚴重?!?br/>
她也知道,一塊大石頭壓下來,沒把命送掉已經(jīng)算好運氣,這個傷,的確是非常嚴重了。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洛云琛的聲音有催眠效果,她很快又睡著了。
感覺到身邊人呼吸逐漸平穩(wěn)下來,洛云琛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掀開被子躺了進去,然后伸出手把她緊緊擁入懷中,舒服的輕嘆一聲,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心頭的缺口終于圓滿。
許是身旁的溫暖令她倍感舒適,蘇凌郁翻了個身,反手下意識的抱住熱源,一條腿壓上了洛云琛的小腹,整個人埋在他的脖頸中,熱熱的呼吸落在他的脖子上,洛云琛一瞬間悲劇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下身有了反應(yīng),但懷中人睡得正熟,他也不敢動生怕吵醒她,只得僵直著身體任由自己的小兄弟雄糾糾氣昂昂的站著,他不由得安慰自己,一會兒就會好的,忍一下又不會死。
用手指描摹著懷中人的臉部輪廓,他似乎很久沒做過這種事了,除了那時候……但那時候他們都還小,而她早就忘記那段過去,只有自己一人苦苦執(zh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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