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誠面色沉重的去了又回,顯然是讓賊人給溜了。這場“空前”的宴會怕是也就這么冷場了,一番寒暄下,方大人放了所有人。而后就看見方府外不斷的集結軍隊,四散開來。
趙華大搖大擺的出了方府,他心想回去之后,母后看見大哥該有多高興,想著便和趙拓說了自己的計劃。
趙拓卻搖了搖頭說:“華弟,為兄暫時不回去,你先回去給母后報個平安?!?br/>
趙華驚訝的問道:“大哥,你是要在這里看他方志誠的好戲?這有什么好看的?!?br/>
“二哥,方志誠能有什么好戲看,只不過這榮成的兩大猛虎要開始掰腕子了,到時候場面怕是很有趣?!鳖欓L生忍不住的打斷道。
趙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倒也猜到了三分。不過不敢確定,皆因他并沒有想法去了解這事,這些事還沒有京中*的曲子有意思呢。
言罷,趙華把所有護衛(wèi)都留給了趙拓,自己就帶著周進走了,他“好不容易”正大光明的出來玩耍,可不能這么早就回去。
留下的五人,皆是京中禁軍的老兵,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手,靠得住也信得過。
青蓮生獨自走出方府,目光掃過那幾隊兵馬,眼里閃過一絲寒光,心想:“這方志誠終于是坐不住了,這般的明目張膽,真當我怕了他不成!”
那幾隊鎮(zhèn)東軍似有目的的直奔一個方向而去,待人散去,方志誠卻又不著急尋那九龍戲珠了,反而是回了府,一時間讓人摸不著頭腦。
兩人回到了客棧,趙拓派了那五人出去打探消息,兩人只需在房中靜待他們回來便可。
“官爺!我們只是路過的賣藝人,怎么可能是那來無影去無蹤的飛賊?”
“是不是飛賊,那要由我家將軍說的算,何時有你說話的份!”
“官爺!您看...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我們真的是安分守己的平頭百姓!”
“喲吼,誠意還挺大的?!?br/>
那抓人的官兵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錢袋,滿意的笑了笑,那戲班子的領頭大胡子也是一臉的諂笑。本以為事就這么過去了,誰知那官兵笑歸笑,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猶豫,大手一揮,戲班子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帶回去!”
“你們憑什么抓人!”
“就是,你們還收了我們秦班頭的錢呢!”
“住嘴!”
這句話一出,那大胡子當場臉色就變了,這賄賂沒成,在牢里也多少有點照顧,若是這么明目張膽的喊了出來,這不是逼那官爺把自己這些人往死里整嘛。
果不其然,那帶頭的官兵冷笑一聲,把銀子從錢袋里到出來了之后,把空錢袋丟給了大胡子,也不多說一句話,掉頭就走。
底下的那些官兵直接亮出了刀子,大胡子連忙吆喝著大伙要聽話,大伙只能乖乖閉上嘴巴跟著官兵走了。
“好不熱鬧啊,大哥,你看他方志誠的這場戲,做的別提有多真了。”
“小安,我發(fā)現(xiàn)自打那天,你的性子越發(fā)的跳脫了?!?br/>
“哪里有...不過大哥,小安不是搪塞那石及的么,怎么現(xiàn)在又這么叫我了?!?br/>
顧長生撅著個屁股趴在窗戶上看。
“只覺得順口,就叫上了?!?br/>
“哦?!?br/>
顧長生到沒有什么感覺,趙大哥喜歡叫什么就叫什么,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與趙拓的關系越發(fā)的親近了,以往都叫趙大哥,現(xiàn)在卻是直接叫上大哥了。
“咦?那不是...”
那被羈押的戲班子中,顧長生好像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玉兒兄弟...他們這個戲班子怕是出門沒看黃歷,在北境被抓,在這東境怎的又被抓了?!?br/>
“小安你說什么?”
“哦哦,沒有,大哥我們什么時候去會會那個青知府?”
“明日?!?br/>
“好嘞!”
青蓮生,平南王趙無極的門徒,在京城中極有名氣,加之趙無極又是正兒八經的親王,而且對他極其看中,沒少在人前說他這個門生的好話。連皇帝陛下都對這個青蓮生抱有很大的好感,最重要的是,趙拓這個無心朝政的半個軍人竟然也知道這號人物。
“大哥,我們就這么去好么?他青蓮生認得你么,別到時候被人給轟出來了?!?br/>
“討打,我的玉牌帶著呢,他不認識我人,總得認識我的玉牌吧。”
“大哥,你怎么知道他能給你面子?”
“這個說不準,不過他的老師平南王趙無極是我的皇伯,想來他是會給我點面子的?!壁w拓略有斟酌的說出這句話,顧長生聽出了他這里面的意思。
“大哥你這皇伯不會是心狠手辣之人吧?!?br/>
趙拓聽出了顧長生的顧慮,便大笑回道:“小安,你何時這么糊涂了,若是我皇伯心狠手辣,我父皇怎會留他?”
“哦...皇帝陛下啊...”
趙拓搖了搖頭說道:“小安,你別看我父皇現(xiàn)在這般...唔...偷懶,但以前可是手段高明的鐵血之主!想當年,我父皇只是我先祖皇的最不看重的一個兒子,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不起眼的兒子,在他眾多哥哥中脫穎而出,就連我那個心高氣傲的皇伯也追隨在我父皇身后,可想而知,我父皇當年是個怎樣的人物。”
“哪陛下為何...”
“哎...我也不知,我從小在宮中長大,見父皇的面都很少,每日不是學習就是操練,我十五歲便出了宮,一直到現(xiàn)在還混跡在邊防軍隊中,個中緣由我也不太清楚。”
“大哥,你想會不會就是因為你從小就出了宮,不再陛下膝下盡孝,從而沒有立你為太子?”
趙拓搖頭失笑:“怎會是這般膚淺的原因?若真是如此,那我那幾個弟弟不早就被立儲了嗎。”
“也是,皇帝陛下的心思也只有他自己能知道?!?br/>
“好了不說了,青府到了?!?br/>
“哦?!?br/>
青府內。
“老爺,外面有兩人求見,一人稱自己是趙拓,說是您知道了之后定會見他。”
青蓮生正手捧兵書,認真研讀,聽到管家來報,待聽到“趙拓”二字時,握著兵書的手不由自主的抖動了一下。放下書,吩咐管家將他兩人請到堂中,他隨后便到。
“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