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秦軒開口。
“我的壽元不多了,想成為一介凡人,你幫我尋找一個化身?!蹦У蹏@道。
“這個……”秦軒遲疑。
魔帝嘆了一口氣,道:“小家伙,天帝已經(jīng)逝去了,一切已成空,我只想看看外面的天地,看看白云,聞聞花香?!?br/>
“我不放心?!鼻剀庍€是搖頭,誰知道這個老前輩是怎么想的,要是真的出來了,可能將有一場滔天大禍。
“唉,算了,逝去的,終歸要逝去了?!蹦У蹏@息,道:“小家伙,與你相見也是有緣,你過來,我把這塊玉牌送給你。”
“我不去。”秦軒搖頭。
“唉,這么不相信我嗎?”魔帝嘆道。
“是的?!鼻剀廃c頭。
“你……”魔帝氣急,道:“罷了罷了,看在你這個小家伙陪我聊天的份上,這塊玉牌就送給你吧!”
“你甩過來啊!”秦軒道。
“唰!”
玉牌化為了一道光,還真的甩了出來,迎向秦軒的位置。
“咔嚓!”
一道閃電突然臨空降落,劈在了那塊玉牌上,一聲慘叫響起,啪的一聲,玉牌跌落在了地上,冒著滾滾黑煙。
“該死的昊天塔,老夫跟你沒完?!蹦У蹥饧睌牡拇蠼小?br/>
“你果真沒安好心?!鼻剀帗u頭。
“我只是想出來。”魔帝嘆息。
“我說你都是老一輩人物了,還跟我這個晚輩耍心眼,而且還太低級了?!鼻剀幹噶酥傅厣系挠衽?。
“我在地獄里仰望天堂,你不懂我的心?!蹦У圩猿暗?。
“你待得地方難道真的很艱苦嗎?”秦軒問道。
“唉,簡直不是人待得,太苦了,要是你,一天都熬不下來?!蹦У勐曇魷嫔o比。
“你真的是魔帝嗎?”秦軒突然問道。
“為什么這么問?”那存在一愣。
“魔帝是天帝的對手,自有絕代風(fēng)華,應(yīng)該不是你這個樣子?!鼻剀帗u頭。
“唉,逝去的終究都逝去了,歲月如刀斬天驕啊,想我堂堂一代魔帝,最后竟然如此下場,將要結(jié)束自己何其悲哀的一生?!蹦У蹏@息。
“那里只有你一個人嗎?”秦軒問道。
“原本有很多,可惜都死了,而且這里……”魔帝聲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秦軒問道。
“唉,出了一個小問題,我們繼續(xù)聊天。”魔帝說道,眾人狂暈,剛才這個魔帝出現(xiàn)還狂霸無比,怎么一下子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也是一個可憐的老前輩,每天都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太凄慘了?!鼻剀幊娙私忉?。
“唉,還是小家伙你懂得我的心啊,我真想收你做我的弟子,傳你一身衣缽?!蹦У蹏@息。
“我很遺憾?!鼻剀帞偸?。
“我也很遺憾?!蹦У弁瑯尤绱苏f道。
“你先前那個樣子,那個歇斯底里,是表演給我們看的嗎?”秦軒突然問道。
“我與天帝有大仇,可惜他已經(jīng)逝去了,不可再一戰(zhàn),人生的遺憾?!蹦У坶_口。
“你還不是被他鎮(zhèn)壓了?!”秦軒撇嘴。
“唉,是啊,我還是被他鎮(zhèn)壓了,又活到了現(xiàn)在,不知是該罵他,還是要感謝他?!蹦У蹏@道。
“你剛才說的昊天塔是什么?”秦軒問道。
“天帝的成名道兵,鎮(zhèn)壓在這個天界里,不然我早就出去了。”魔帝嘆道,無比遺憾。
“那你能維持在這個狀態(tài)多長時間?”秦軒又問。
“聰明的小家伙,什么都瞞不了你,一天也只有半柱香的時間。”魔帝很欣慰。
“這個大爪子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嗎?”秦軒想問出一些什么。
“原本我有一只很干凈與白皙的手?!蹦У圻@樣回答,充滿了無奈與悲哀。
“那真是可憐?!鼻剀幫?。
“是啊,小家伙,有酒嗎,好長的歲月沒有喝酒了?!”魔帝開口。
“當(dāng)然有,送你幾壇?!鼻剀幠贸鰩讐?,甩進了那個裂縫里。
“咔嚓!”
一道閃電猛然出現(xiàn),轟向了那幾壇酒,全部碎滅。
“該死的天帝,我詛咒你。”魔帝歇斯底里,充滿了憤怒。
“前輩,你真可憐?!鼻剀幵俅瓮?。
“是啊,連滴酒都喝不到,要知道以前我可是睡在酒罐子里的??!”魔帝狠狠詛咒。
“前輩,你跟天帝到底有什么仇怨啊,可以說說嗎?”秦軒對兩人之間的故事很感興趣。
“唉!”魔帝長嘆,不打算說。
“你的時間快到了?!鼻剀庨_口道。
“明天可以過來再陪我聊聊天嗎,一個人太寂寞了!”魔帝請求。
“要是有時間,我會過來的?!鼻剀幍?。
“謝謝?!?br/>
沉默了片刻,魔帝嘆氣道,想他一代魔帝,最后竟然落到了這樣的地步,實在憋屈與可憐,“該死的天帝與昊天塔,我詛咒你們?!?br/>
“前輩,有一件事想請求你?!鼻剀庨_口。
“說吧!”魔帝很干脆。
“就是你以后出來的時候,能不能別破壞這蟠桃園了,太可惜了?!鼻剀幍?。
魔帝:“……”
“我也詛咒你?!弊詈?,魔帝大喝,松開了撕裂虛空的魔爪,那一道道符文亮起,空間緩緩閉合,最終消失了。
“魔帝也是個可憐人?!?br/>
秦軒搖了搖頭,眾人都很無語的看著他,秦軒攤了攤手,笑道:“其實一開始的時候,那魔帝一直在虛張聲勢,要是能出來,早就出來了。”
“那你是怎么看出來的?”眾人不解。
“我猜的?!鼻剀幮Φ馈?br/>
眾人想暴揍他一頓。
“還好他沒能出來,不然誰知道能出什么事,那氣息,太恐怖了。”有人長呼了口氣。
“能與天帝爭鋒的人,能是弱者嗎!”眾人翻白眼。
“唉,這天界不簡單啊,竟然還鎮(zhèn)壓著那魔帝!”
“裂天熊難道也是從那魔獄逃出來的嗎?”
“誰知道,唉,一切都是謎啊!”
……眾人嘆息,隨后秦軒走到了那塊玉牌掉落的地方,將那玉牌撿了起來。
“真的是那傳承玉牌嗎?”
“應(yīng)該是吧!”秦軒也有些不太確定,要是真的,那就是飛來的美運了。
“好了,我們走吧,派一隊天兵天將駐扎這里?!北娙碎L嘆著走出了蟠桃園,這里竟然鎮(zhèn)壓著一代魔帝,太讓人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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