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人類之惡啊……也就是僅僅憑借于這些所謂的蒸汽技術(shù),就妄想著能夠達到神明的領(lǐng)域嗎?可笑……真是可笑啊。不過如此看著他們垂死掙扎下去,倒也不失為一種飯后的娛樂呢你說是吧?七宗罪之一的暴食?”
一身殘破的游騎兵坐在了由黑色的荊棘編織而成的秋千邊,它在高空當(dāng)中一邊晃蕩著雙腳,一邊觀賞著下方的進食場面。
那并不能夠說是有多壯觀的場面值得特別關(guān)注,只是她每一次看到這樣子的場面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身興奮起來,那每一次壓迫血與肉的擠壓聲,骨頭節(jié)節(jié)迸裂發(fā)出的悶響聲,都會讓她無法自拔。尤其是看到最后一名騎士如同泡沫般破碎的希望的時候,她那里就已經(jīng)忍不住在摩擦了。
比喻的話,大概就是一只畸形的巨鯨用牙齒嚼碎了一只螞蟻吧?
但是這一切也并非那么完美,想到這里,從游騎兵的面甲下傳出了一聲嘆氣。恰好,下方的進食已經(jīng)完成了,黑色肉團吐出了不必要的一些渣滓,然后在她的目光之下又緩緩膨脹了一些,便停了下來,但是對于它而言,僅僅是這幾支騎士小隊還遠遠不夠它填飽肚子。
“好餓……好餓……完不夠!不夠……還要吃……吃?。?!”發(fā)出了模糊不清的嘶吼之后,肉團終于是將目標轉(zhuǎn)向了在空的游騎兵機甲,從它的體表那兩只臉盆大小的眼睛當(dāng)中發(fā)出了捕食者的饑渴光澤,“吃……還要吃……把你……!”
突然,從肉團的中間閃電般地凸起了小疙瘩,不規(guī)則的黑色鋒刃便從它的小疙瘩當(dāng)中爆開,刺向了頭頂之的游騎兵,由于進食已經(jīng)完成的原因,這一擊比之前刺穿先鋒者堅硬的頭盔更加強而有力!它劃過了空氣,發(fā)出了超越音速的尖嘯,最終精準點在了荊棘之的機甲模塊之。
然而令人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就在這個瞬間,黑色的鋒刃突然分崩離析,化作成為了黑色的細微粉末從高空當(dāng)中飄散了下去,而許多根粗大的荊棘從四周伸出了“手”將游騎兵從秋千邊托起,而荊棘化作的秋千也緩緩縮回到了四周的森林當(dāng)中。
游騎兵被荊棘編織成的手托到了肉團的正方,“啊呀啊呀我不是才說過了嗎?在這巢穴當(dāng)中攻擊身為領(lǐng)主的我話,特殊編制過的程序可是會瞬間將你壓制成為一灘碎肉的噢?這一條規(guī)矩就算是在身為君主的你身也是同樣適用,況且你現(xiàn)在還沒完到成年體……嘛,雖然只是暫時的巢穴,總之在這之前,壞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就對啦”
說著,鋼鐵的手臂突然毫無征兆地就插入到了肉團的當(dāng)中,于此同時,以這一只荊棘手為起點,無數(shù)的黑色荊棘從四面八方射出,將黑色的肉團緊緊包裹住,并且深深地勒進了它的體內(nèi)。想必這一下絕對是讓它嘗到了苦頭,當(dāng)即肉團就開始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疼!疼!”
可惜悲呼并沒有讓游騎兵的動作停頓下來,并且越來越快,對于她口中被稱為君主的存在,看起來她并沒有心存任何的憐憫,不,其實根本就可以說她從一開始就沒有以君主的禮儀來對待它,不如說更加像是對待心愛玩具一般的存在!
“誒呀,我可是都為了你好哦?我都把一村的村民讓給你填肚子了,再加剛剛那幾支具有獻身精神的紳士們還有這一整個巢穴的變異種們,如果你不快點長大的話,我可是很頭疼的?!币龑?dǎo)完畢之后,游騎兵的手抽了出來,只不過在抽出來的時候,手臂邊覆蓋的裝甲模塊已經(jīng)完被腐蝕,露出了下邊那一只纖細的手。
神,這是任何一個宗教帝國都離不開的字眼,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字眼的存在,宗教帝國們才有了建立的基礎(chǔ),才有了忠實可靠的人民,才有了強大的資本。放在過去,這還或許只是一種心理慰藉,只是一種自我安慰的手段,但是到了如今,在一眾科學(xué)家的口中,神已經(jīng)完被實體化了。
神所帶來的祝福遍布了極西之地,是來自神的技術(shù)讓農(nóng)田更加肥沃,是來自神的技術(shù)讓科學(xué)家發(fā)掘出了戰(zhàn)爭史最大的奇跡,是來自神的技術(shù)讓蒸汽文明走入每家每戶當(dāng)中,是來自神,一切的一切都來自神,來自于……教廷。
“如今真正的眾神已經(jīng)蘇醒了,并且做好完的準備。他們會歸來,會踏入這個世界的領(lǐng)域,會重新進入世人的眼中,然后……眾神會降下懲罰,讓這骯臟而丑陋的所謂蒸汽文明毀滅,清洗人類的罪孽……啊這真是多么完美的劇本啊!你和我又是多么榮幸才能成為神的棋子啊?”面甲下方,嘴角的微笑逐漸變得猙獰起來,“但美中不足的一點依然還存在啊,為什么,為什么卑微又惡心的人類不愿意迎來真正的解脫,非要忤逆眾神的意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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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吾主的編寫的劇本是完美的,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打破這個劇本的規(guī)則!這一點我深信無疑……因此,我相信你也一定做好了一點小小的犧牲對吧?……不必回答,忠實的暴食君主啊,你的心意想必已經(jīng)迫切地傳達到了吾主身旁了,那么接下來,就是清洗這世界一切罪孽的時間了吧”
無數(shù)條捆綁在暴食君主身的黑色荊棘再次緊縮了一圈,就像水蛭一樣粘附在它的體內(nèi),原本就可以比擬一頭巨鯨的身軀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緩慢縮小,而它也是一陣的劇烈的顫抖,再次發(fā)出了悲鳴。
“媽媽……求求……媽媽!”
“啊哈?我可不是你的媽媽噢!這點你可要記好了,唔,吞噬,充能……很好,真乖啊,”游騎兵發(fā)出了嗤笑,仿佛是為了嘲笑她口中的人類一般,“噗,那么接下來,就是時候該讓這個世界看一場好戲了……”
巢穴內(nèi),荊棘森林之外。
校陡然停下了奔跑中的步伐,他臉色差勁地看著遠處的荊棘森林,而在他的身后,正在吃力抱著羅德的烏利尤爾亦是同樣停下了腳步。
“該死的,好像……來不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