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似水流年。轉眼就過了六年,自從六年前李府喜添貴子,李將軍廣邀賓客,大擺宴席熱鬧了三天,李將軍為了感謝上蒼之恩,更是在之后的幾年里給附近的道觀,寺院捐助了不少銀錢,有好多孤寡老人,流浪兒童得到了他的救濟。時間常了私底下人們都叫他李大善人。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李將軍的兒子從小就體弱多病,總是每每在月圓之夜就莫名的心痛。鳳陽城里有名無名的大小大夫都看過了,吃了不少名藥都不見好轉。有時還請和尚,道士到家中做場法式以能夠趨吉辟邪。
此時正值黃昏時分,日落西山之幕,恢弘的陽光半隱在大山之后,透過云層,穿過樹隙射向大地。微風坲過樹葉飄零。伴隨著秋天特有的涼氣讓人一時心曠神怡。只聽遠處有馬蹄之聲斷斷續(xù)續(xù)傳來,離得近了,只見一身穿灰色勁裝的中年男子正坐與馬車之前,手拿馬鞭做揮舞之狀趕著馬兒。后面馬車里做有三人,一位中年男子,一位中年婦人和一兒童。這三人正是李將軍一家,李將軍此次為給兒子治病去了外省,現在正往回趕,李將軍此時面露愁容,輕輕嘆了口氣,李夫人抬頭看了看李將軍,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想起兒子的病一時心酸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掉,邊擦邊說道:“安兒怎么就這么命苦,自小得了這怪病就沒好過,都是我們做父母的不好讓兒子受這樣的折磨。”李長安聽到母親哭的傷心面上緊了緊,對母親安慰道:“娘親孩兒的病不算什么,孩兒只要能時常侍奉在你們身邊我就之足了。娘親不要為我的病傷心了。也許是長時間受病痛的折磨,使得李長安的意志要比一般人要強很多。說話的口氣也有些小大人的意思。李夫人聽到兒子這樣說哭的就愈發(fā)傷心了。
馬車緩緩的向前行駛著,車里一時陷入寂靜這中。哈,哈哈,鏘鏘鏘鏘前方傳來喊叫之聲,還有伴隨著重物碰撞之聲。車前的車夫對著車后說道:“老爺前面好像有打斗之聲,要不要停車暫作躲避?!?br/>
李將軍聽了,撩開車簾,從車廂里跳下車來對車夫說道:你先在這停好車,保護好夫人和安兒。我去前面看下。
李將軍不等車夫答話就向前面發(fā)聲處飛快掠去。李將軍畢竟是軍人出身,一身武藝比一般的江湖俠客都要厲害許多。平時又時常帶兵打仗。身上自然而然的就露出一股戰(zhàn)場上特有的殺氣。
李將軍飛掠了有兩里地,在一座不高的土坡上停了下來,土坡上有好多高大的樹木,李將軍隱與樹后向著前方打斗之去看去,李將軍看到在他前方大約一千米之處正有兩人在做激烈的打斗。還有一位和自己兒子一般大的孩子躺在地下。
這兩人打斗之處是一平緩的低洼地帶,其中有一人渾身黑霧繚繞??床磺迕婺?,他雙手各帶有一爪狀武器,這對爪狀武器散發(fā)出可怕的血紅色的光芒。并剻射出一道道光芒向著對面幾米處的一位道士打扮的人射去。血紅的光芒射到地面,地面立刻就會出現一個個深深的土坑。而與他戰(zhàn)在一起的道士打扮的老者時不時的飛上半空躲避著他的進攻。在躲避之余還激烈的反攻對方。這位做道士打扮的道人身前飛舞著一柄土黃色的飛劍,飛劍時而進攻,時而返回防守。這兩人你來我往打的異常激烈。也許是兩人打的時間長了。又或是兩人法力消耗過巨。兩人身上均有不少傷痕,殘破的衣服下流出不少的血水。兩人神色均是疲憊不堪。
雙手拿爪狀武器看不清面目的人說道:玄天老道,我自從兩天前被你遇到,你便對我窮追不舍。我只不過抓了一個凡間毫無用處的下賤之人而已,現在我們都已是重傷在身,在打下去就是你死我活之時。你認為為了一個凡間之人這樣做值得嗎?
被叫做玄天老道的道士聽到他這樣說,臉上露出不消之色,呸,的一聲,像他吐去。雙眼瞪著他并狠狠的說道:“血魔真君休要與我說這些。你這魔頭無故殘害無辜百姓,這些年來死在你手上的人不之凡幾。凡是我正道之士見到你必殺之,為那些喪生在你手下的無辜之人討一個公道,還天下一個好的晴天。
道士說完立馬功運全身,眼看在他體外形成一個黃色的光罩把他圈在里面,雙手更是快速的結著一個個復雜的手印。手印很快在道士手上完成,他對著前方的魔頭高喊道:“斬天劍,斬妖除魔。雙手向前一引,環(huán)繞在他身前的飛劍迅速變大并狠狠的向血魔真君斬去。他自身也快速的向血魔真君靠近,雙掌打出一片片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