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門弟子見霍小天使出了黑虎掏心這么陰損的招式,趕緊收緊下盤,雙手交叉護(hù)住了脆弱部位。
然而霍小天一招不成,接著又使出了第二招:“飛猿攬月!”
飛猿攬月是黑拳的一種陰損招式,跟黑虎掏心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由于該招式撩陰抄底,進(jìn)攻者由下往上發(fā)力,右手如鉤,自下而上進(jìn)攻對方的下盤脆弱之處,形似飛猿攬月之狀,故而得名。
那青云門弟子剛剛躲過一招黑虎掏心,驚魂未定,沒想到霍小天又一招飛猿攬月攻來,不由得心中大駭,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家伙,練的都是什么功夫?居然用這種下三流的招式進(jìn)攻,實在是可恨?。 鼻嘣崎T弟子在心里狠狠的罵道,下盤雙膝不敢張開,始終保持著并攏緊收的狀態(tài)。
如此一來,他的下盤便如同是被霍小天施了緊箍咒一般,挪動不開了。
習(xí)武之人都知道,一個人武功修為的高低,除了從精氣神上來判斷之外,再就是看武者的步伐了,步伐邁得太開,容易重心不穩(wěn),同時,也容易暴露自己的缺點,在武林界有句話叫做起腿半邊空,意思就是說,如果你要用腿去攻擊別人,那么你一半的防御就已經(jīng)空虛了。
而步伐也不能過小,過小之后,你就無法施展應(yīng)有的招式,力量也跟不上了。
高手在過招的時候,步伐有急有緩,有進(jìn)有退,張弛有度,實力才容易發(fā)揮。
現(xiàn)在經(jīng)過霍小天幾招下來,青云門弟子倍感壓力,這小子使用的招式全都是讓人斷子絕孫的狠招,自己稍有不慎可能就雞蛋不保了,為了慎重起見,青云門弟子只好收緊下盤。畏首畏尾,打的十分被動。
“猴子偷桃!~”
突然,霍小天冷不丁的又使出了一招損招,猴子偷桃。又名猴子摘桃,不是真的偷桃子或者摘桃子,而是,針對對方下盤脆弱部位的另一種進(jìn)攻招式,猴子偷桃跟飛猿攬月有幾分相似。唯一的不同之處是,飛猿攬月是用手鉤去戳雞蛋,而猴子偷桃使用爪去扣雞蛋,兩者雖然看上去差不多,但是,實際效果卻是大相徑庭。
如果中了飛猿攬月,那就如同是被堅硬的物體猛撞雞蛋的趕腳,瞬間就有蛋碎黃破的劇痛,但是,如果中了猴子偷桃。那便會有一種雞蛋被擠壓的痛苦感,試想一下,雞蛋如果被捏破的話,那種感覺可想而知,沒有經(jīng)歷過的,可以捏捏雞蛋試試,只要一點力量,保證讓你爽的不要不要的。
青云門弟子見霍小天的鷹爪朝著自己的下盤抓了過來,不由得心頭一跳,趕忙遮擋。兩人你來我往,一連斗了幾十個回合,不分勝負(fù)。
霍小天從清晨一直跟青云門弟子斗到正午,經(jīng)過一上午的纏斗。兩人的體力都嚴(yán)重透支,最后不得不暫且休戰(zhàn),互相補(bǔ)充體力之后,下午再戰(zhàn)。
霍小天退到山下,吃過午餐之后,躺在石頭上稍稍休息了起來。
而青云門弟子也在山上吃了午餐。只是,心中卻是怏怏不樂。
他身為青云門的入門弟子,雖然實力在門派之中并不是很高強(qiáng),只能算是個看門的,但是,比起一個從來沒有修過仙的凡夫俗子,那可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才對,可是,上午經(jīng)過跟霍小天的交手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霍小天居然遠(yuǎn)沒有他想的那么弱,自己跟他戰(zhàn)了一上午,竟是一點便宜都沒沾到,實在是令人不爽。
這件事要是傳揚(yáng)出去,估計他在青云門可就沒法混了。
這就好比一個職業(yè)拳擊手,被街頭小混混的亂拳教訓(xùn)了一頓一樣,丟不起那人啊。
“廖師兄,怎么了?臉色不太好呢?”這時候,一個同樣身穿著青云門弟子服飾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
“吆,黃師兄?!绷斡绖P起身拱了拱手說道。
“廖師兄,可是有煩心事?怎地今日臉色不好呢?”青云門弟子黃波問道。
黃波跟廖永凱雖然不是一個師父,但是,卻是一個師祖,都是青云門掌門的徒孫,從關(guān)系上來說,比其他支脈的師兄弟們,還要近上那么幾分,而且,兩人年齡相仿,又是同一年進(jìn)入的青云門,因此,關(guān)系親若兄弟一般。
“哎,不瞞你說,早上的時候,山下來了個野小子,非要見咱們蒼松師叔祖,你說蒼松師叔祖何等人物,別說是他一個野小子,就是咱們門派里的師父一輩的人,想要見師叔祖恐怕也難,他憑什么想見就能見?
我趕他下山,那小子還不走,還口出狂言跟我比試,你說氣不氣人?”廖永凱氣呼呼的說道。
黃波聞言,頗覺好奇,笑著問道:“既然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那廖師兄就跟他比試比試好了,順便教教他怎么做人,豈不是一舉兩得?”
“是啊,我起先也是這么想的,可是,真跟那小子打起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小子居然練得一手的陰損招,連黑虎掏心這種損招都用上了,若是光明正大來打,我自信他不是我對手,可是,他一個勁地用損招,我又不能不防,萬一不小心被這小子陰了,那后果可想而知。
可是這么一來,我只能以攻為守,處處被動,因此,一個上午,竟也沒有分出個勝負(fù)來。
下午,那小子還要來挑戰(zhàn),若是再不能打敗他,被師兄弟們知道了,我豈不是要被他們笑掉大牙了?”廖永凱心中憤憤的說道。
聽了廖永凱的訴苦,黃波笑著搖了搖頭,“我當(dāng)是什么事呢?原來是廖師兄被一個野小子給陰了?
廖師兄如果想要趕走那個野小子,又有何難?何至于在這里發(fā)悶?。俊?br/>
“黃師兄可有良策?”廖永凱奇怪地問道。
“廖師兄何不將你的法寶派上用場?那野小子功夫再了得,也不過是個凡夫俗子,他又沒有修仙,體內(nèi)沒有真氣,那便無法驅(qū)使法寶,廖師兄如果想要戰(zhàn)勝他,只要祭出法寶,他又如何是你廖師兄的對手?。?br/>
法寶一出,高下立現(xiàn),廖師兄以為如何?”黃波笑著問道。
“哎呀呀,要不是黃師兄提醒,我?guī)缀跬?,若是使用法寶,那小子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決然不是我的對手啊,恩,那下午我就用法寶跟他一較高下!”廖永凱眸光一閃,胸有成竹的笑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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