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浪微微一笑,抖了抖衣袖,便又舉起酒壺灌了一口,聞言,看向地上躺著的厲青鋒,贊許道:“不錯的小子嘛,居然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劍意雛形,這鬼妖能被抓住,你占了大功,來!讓你喝一口我李滄浪釀造的滄浪酒!”
說著,李滄浪將酒壺仍給了厲青鋒。
下意識的接住酒壺,厲青鋒有些愣住了,因為他根本不會喝酒啊,也從來沒有喝過酒,但李滄浪已經(jīng)將酒壺給了他,為了不薄了這位前輩的面子,厲青鋒還是一咬牙,猛的灌了一口,
嗯?!
在喝下去的瞬間,厲青鋒神色一驚,轉(zhuǎn)而便是狂喜,無比震撼的看向李滄浪。
“嘿嘿,怎么樣,我這滄浪酒是個好東西吧,而且你也別想喝到第二口,因為我不會給。”
李滄浪嘿嘿直笑,一臉得意的拿回自己的酒壺,看上去哪有什么前輩高手的架子。
咕嘟!
好大的咽口水聲啊。
這聲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大家都一臉怪異的望向項宇,仿佛在說要不要這么明顯?
而項宇自己卻渾然不知,還是目露精光的盯著酒壺,就差把“想喝”兩個字寫臉上了。
此時,連已經(jīng)來到項宇身后的虞玄姬,都因為他而感覺面子有點掛不住,不由輕輕的拽了下他的衣服。
微微一驚,項宇疑惑的轉(zhuǎn)頭看著虞玄姬,不明白她為什么拽自己的衣服。
然后就看到虞玄姬和項宇示意了一眼,項宇也在掃視四周后反應(yīng)過來。
失態(tài)了!
臉色一紅,項宇故作鎮(zhèn)定的撥弄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頭發(fā),想轉(zhuǎn)移眾人的視線。
“好家伙,居然還有個小酒鬼,那咱倆也算同道中人了。”一切落入眼中的李滄浪忽然神經(jīng)質(zhì)的大叫一聲,更讓旁邊的項宇害羞的無地自容。
“嘿嘿,想喝就直說是嘍,你們兩個都有功勞,這酒你也喝一口。”李滄浪接著又道,伸手將酒壺遞給項宇。
項宇卻在這時候進退兩難了,他猶豫要不要去接這個酒壺呢?剛才的面子可算是丟大了,自己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表現(xiàn)的矜持一些么?
然而,沒過三秒。
這酒真的好香??!項宇這時候便在心中大罵,去他奶奶的面子吧,丟都已經(jīng)丟了,還在乎這些?!
于是滿臉堆笑的接過酒壺:“多謝前輩,那小子卻之不恭了?!?br/>
說著。
咕嘟、咕嘟、咕嘟、咕~
也不嫌棄人,項宇對著酒壺便一口咽了三次,當(dāng)準(zhǔn)備咽第四口時,一個殺豬般的慘叫響起,飛快的將酒壺奪了回去。
“臭小子!你是想連酒壺也一起喝下去么!”
李滄浪痛心疾首啊,作為同道中人,他怎么能把酒給項宇喝呢?!好家伙,一口干了一二兩之多,這可把他心疼壞了。
“嘿,嘿嘿,這不是有幸能碰到前輩您,小子心生敬仰,便想陪您多喝兩口,而且,前輩的酒實在是太香醇,太正宗了,一切都是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嘿嘿?!?br/>
由于喝的太急,項宇臉色刷一下變的通紅,還恬不知恥解釋道,馬屁也拍的不聲不響。
果然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李滄浪的臉色不由?好看了許多,雖然還是心疼的不得了,但喝都已經(jīng)喝了,總不能讓項宇吐出來吧。
“滑頭的小子。”
李滄浪嘀咕了一句,便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自己的小毛驢旁,從李大本事的手中拿過牽繩后,便自顧自的騎上就走。
“李捕快莫急,老朽……”
這時,虞老村長見人要走,便急忙想要挽留,卻話都沒說完,就看到李滄浪的身影越來越遠,快的讓人以為眼前出現(xiàn)了錯覺。
“唉!”
嘆了口氣,虞老村長只得作罷,李滄浪作為堂堂銀牌捕快,自己家中雖然有些錢財,但在別人眼里根本一文不值,拿不出什么好東西報答人家,只能銘記于心。
“好了各位,大家還是隨我去客廳喝杯茶休息一會。”
既然人已經(jīng)走了,虞老村長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便邀請眾人前往客廳。
此時,虞府,客廳之中。
來來往往后就只剩下厲青鋒和項宇與虞玄姬三人,其他人大多和虞老村長寒摻幾句后便各自回家了。
而李大本事等幾個傭兵武者,更是招呼都沒打,就很快離開。幾人走時都羞愧不已,還彼此相視一眼,算是心照不宣,決定把今天的事情全都爛肚子里也不能說出去,因為實在是太丟人了。
“兩位少俠之恩情,虞府上下銘記于心,這是區(qū)區(qū)謝禮,還望兩位不要嫌棄,日后若有兩位用的到的地方,虞府上下定當(dāng)不惜一切,竭盡全力幫助兩位!”
虞老村長坐在首位,斬釘截鐵的道。
說著,兩個仆人各雙手捧上一個紅木盤子,上面還蓋著綢匹,當(dāng)走到項宇和厲青鋒面前后,便直接掀開,赫然是一疊白花花的金票,有不下十張有余。
一千塊金幣!
比之前告示上的懸賞多了足足一倍,雖然看著挺誘人的,但項宇和厲青鋒根本不為所動。
項宇還好,他對這些金錢根本沒放在心上,而厲青鋒,更是看都不看,以他孤傲的性格,要不是喝了李滄浪的酒,他早就走了,也不會留下來打坐消化,只因為李滄浪的酒實在太珍貴了,是少有的靈酒珍品,不僅身上的傷勢在快速恢復(fù)著,還仿佛境界都提升了一些。
靈酒,顧名思義是含有靈氣的酒水,它有自己獨特的配方,再用珍貴的靈藥釀制而成,不僅靈氣的含量充足,還有各種各樣的好處,治病療傷更是不在話下。
見兩人一直不接,虞村長就想開口勸說,卻聽項宇先一步道:“虞村長還是將這些收起來吧,我們真的不需要,而且令郎的夫人大難不死,今后還要多多調(diào)養(yǎng),還有這大虞村妖族已除,這村中建設(shè)也都需要錢來支撐,您老人家還是把錢用在該用的地方,我們不在乎這些的?!?br/>
說完,厲青鋒也在這時睜眼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項宇的話。而虞村長聽后不禁眼睛泛紅,嘆息著搖了搖頭,真的是家門不幸啊,兒媳婦還是李滄浪及時趕到后才救回來的,但人也只剩半條命了,而他那未出世的孫子,更是早早夭折,成了妖孽的軀殼,每每想到這,他都傷心欲絕,對妖族的恨意,傾盡****也難以磨滅。
“多謝兩位少俠!”
虞村長深吸口氣,便不再強求,卻還是起身向著兩人深深鞠了一躬。
項宇趕忙將人扶起。
接下來沒一會,項宇想了想后,便道明了自己來這的真正原因,委婉說出了自己的馬被下人拉來的事情,而虞老村長人也不糊涂,瞬間就知道了怎么回事,便把那個仆人叫進來大罵一頓,好在項宇求情,因為若不是這個仆人把馬牽來,自己也不會遇上虞老村長家的事情,算是誤打誤撞了,所以才沒有辭退那個仆人。
之后,項宇和厲青鋒又真正認識了一番,兩人相互攀談,得知項宇是項家之人后,厲青鋒還略有驚訝,還是頭一回遇見項家子弟。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兩人都將靈酒煉化吸收,不僅傷勢痊愈,感覺境界也增進了不少。而項宇煉化靈酒的速度,也讓厲青鋒一陣驚訝,要知道,項宇一口喝的可比他多不少,卻和他一樣,幾乎同時煉化吸收。
而他不知道,項宇其實并沒有真正煉化掉那些靈酒,因為其中蘊含的靈力對項宇來說實在有些龐大,所以項宇想到了一種方法,他將靈力分散在全身上下的經(jīng)脈之中,不僅可以磨煉肉身,還可以增加真氣。只是這種一舉兩得的方法太過耗費時間,但對于將要趕路的項宇來說,這再好不過了。
不再久待,兩人可以說是真正的事了拂衣去,在各自恢復(fù)過后,他們婉拒了虞老村長的盛情款待,便在大虞村村口互相告別,然后各自奔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