黟山飛來石峰上,四個美艷的女子撤去了,只剩下紫鳶一人站在飛來石上,目光望著山中的云海。
衣袂飄飄,如仙子一般。
但是此時她眉頭卻緊鎖著,“玄陽,你究竟是什么人?一個只有魂力神識修為,身體一絲靈氣都沒有的人,為什么魔教要殺你,道門也要殺你呢?”
“龍虎山,究竟埋葬了多少秘密?”
......
入夜,韓飛叫起了紫鳶,吃過一些吃食后,離開了客棧。
韓飛根本就不知道身旁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修為比他高了太多太多,如果這個柔弱的女子想,只需輕輕吹一口氣,韓飛就能灰飛煙滅。
“紫鳶,白日里睡的可還好!”韓飛問道。
紫鳶嬌羞的低著頭柔柔的答道:“謝公子掛懷,紫鳶睡的還算安穩(wěn)。有公子在側(cè),紫鳶一點也不怕!”
“沒想到你這異族女子,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以后別叫我公子了,忘記了我們現(xiàn)在為掩人耳目以姐弟相稱了?”
“紫鳶還是不習慣叫你弟弟!”
“稱呼而已,叫著叫著也就習慣了。”
“嗯!”紫鳶點點頭。
一個月后,渾澤縣。
在城外,韓飛熬過了那午夜子時的一個時辰,在紫鳶的攙扶之下,走進了渾澤城,入城后第一件事就是來到玄陽祠。
如果不是因為張長貴跟他說玄陽祠被人做了手腳,他也不會想著要經(jīng)過這渾澤了。
玄陽祠中,香壇里滿滿的香灰,廟堂之上,油燈還亮著,一邊的廂房里還有兩個百姓在值夜。
案臺上的三柱清香仿佛是剛點上。
望見這一幕,韓飛心中默默的生出一絲暖意。韓飛施了一點手段,那兩個值夜的百姓沉沉睡去。
“又過年了!”韓飛嘆息道。
“弟弟,什么叫過年?”
“中原的禮節(jié),你們西羌人或許不懂,年,是大秦人最重要的一個節(jié)日。”
“弟弟,這尊雕像是你嗎?”紫鳶望著玄陽的雕像問道。
韓飛點點頭,走到雕像的身后,果然,在雕像的后面看到了一個小型的陣圖。
“原來如此!”
韓飛一揮手,抹去了雕像上的陣圖,也就這一瞬間,無數(shù)的愿力撲面而來,這是積攢了渾澤城百姓一年多的愿力。
比起之前在龍虎山時那愿力要大的多。
韓飛盤腿坐了下去,“姐,你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我需要練一會兒功?!?br/>
“好的!”
紫鳶答應(yīng)了一聲,就在一旁找了一個蒲團坐了下去,背對著韓飛,她眼神中盡是疑惑。
煉魂訣,魂種蓮花熾烈的燃燒著,上面氤氳的黑氣盡去,原本透明的蓮花,顯現(xiàn)出一絲白色。
花蕊之中那如蓮蓬一般的花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十二個如米粒一般的尖頭。
幾滴清澈的水珠如露水一般沿著九瓣花瓣滑落下來,滲進了花心之中,頓時除了正中那火光之外,一團白氣氤氳而生。
用意念關(guān)注這一切的韓飛不禁疑惑了起來,可還未等他想明白是什么原因的時候,白氣越來越甚,緊接著白氣自魂種蓮花而起蔓延了身。
那種舒透的感覺,就像是當日里躺在蘊魂泉水中一般,發(fā)自于靈魂的舒透。而且此時韓飛感覺這具本來弱不禁風的身體仿佛充滿了無限的力量。
韓飛雙眼彈開,雙手平平一推,玄陽祠的殿門“轟”的一聲炸成了粉糆。
“魂氣?”韓飛驚喜的站起身來。
一揮手,戒指中那把如新月一般的彎刀出現(xiàn)在手中,在紫鳶錯愕的目光中,走出了玄陽祠,在院落里,韓飛施展起魅刀刀法。
與這之前完不同,因為這具身軀的緣故,韓飛不能修煉,所以魅刀刀法根本就施展不了,就算能武幾下,那也如尋常凡人的刀劈斧砍。然而此時有魂氣的注入,所施展的魅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道藏弓》 ( 魂力轉(zhuǎn)化為靈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天道藏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