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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侶公交車上啪啪圖 汝三水關(guān)上門和江珩

    汝三水關(guān)上門,和江珩解釋:“這是個宮里轟出來的老人兒,沈容膝說看著可憐收留下來的,據(jù)說還在前朝當(dāng)過差。既然是棄奴才,大約該是惹了宮里主子的,沈容膝要收,換了別人誰敢用?!?br/>
    江珩:“沈容膝是阮鴻闕門下客,他收的人就是阮鴻闕收的人,我看他也有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我看他身上帶勞累病,叫他歇,也是歇不住的,只會坐立難安,只能給他喝點補藥了?!?br/>
    江珩眼里笑意掩不住:“我的孑先生,藥石可及者不救,你這是要壞規(guī)矩。”

    汝三水犟道:“我沒救?。∵@還不是用大夫的藥石呢么?”

    江珩從袖中拿出一個錦盒子,遞送汝三水。汝三水打開一瞧,一枚新月梅花的玉佩,和江珩腰上的竹上望月的玉佩成了一對。

    朔望相對,可若真是朔月日,就看不著月亮了,江珩便要玉匠雕了一個新月的。

    這心意汝三水喜歡,當(dāng)即就配在了腰間。歡喜地比對著看了半晌后:“你今天說有事情,就是這個事?還以為有什么要緊的大事情……”

    “你歡喜就是大事情。”

    啊,這小子越來越主動了,還總是說不過他,汝三水感覺自己的進攻地位即將不保。

    她盤腿坐在榻上,開始調(diào)息。

    “其實我問題不大,虛耗,算不上硬傷,慢慢養(yǎng)個半個月也能恢復(fù)九成,可是我現(xiàn)在急著想要殺回去,就只能這樣求速了?!?br/>
    江珩看著榻邊的花草問:“只靠這些花慢慢調(diào)整?有沒有能讓你更快好起來的方法?”

    汝三水閉著眼點頭:“有,但是算了?!?br/>
    江珩:“為何?”

    汝三水睜眼看江珩,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我要補的是陽魄,有一種方法補陽確實是快,你想不出來嗎?”

    說得夠直接了,江珩終于想明白,他轉(zhuǎn)過臉去,汝三水還是能看見他通紅的耳朵根。

    汝三水撇撇嘴:“所以我說算了。沒經(jīng)驗,整不好?!?br/>
    自損八百的打法,扳回一局,汝三水表面鎮(zhèn)定,內(nèi)心愉悅。

    調(diào)息耗費不過兩炷香,汝三水像是出了很大力氣,額頭背后都出了一層薄汗。

    那些花草間,熒白稍粉的微光,就是它們的生命力,一點點注入汝三水的靈臺之后,它們便盡數(shù)枯萎成秸。

    收勢,長出一口濁氣,汝三水睜開眼。

    江珩:“感覺還好嗎?方才沒有想到,我還想問,這樣急于求成會不會有什么反作用?”

    汝三水:“不會有反作用,就像鄭老頭子喝補藥,不補過頭就行。”

    “不過說正事,當(dāng)時你來救我走,我離開前,在那群人中間感受到了一絲魔物的氣息,應(yīng)該是接觸的時候沾染上的?!?br/>
    汝三水其實心里有答案,還是想知道江珩的想法,她把盤著的腿放下來,好奇地往前湊了湊:“你覺得,是江白禮,還是白奕戈?”

    江珩很果斷:“不會是白禮?!?br/>
    “即使他與你爭權(quán),還要殺我,你也對江白禮深信不疑?他那個時候可是拿梁家的孩子威脅我啦?”

    “是。我相信不是他。他會做什么事,愿做什么事,在意什么,我都知道。這些事我不懷疑他,不是感情上維護他,而是理智上清楚他。他是我的兄弟,不僅僅是因為血緣的聯(lián)系。”

    信任不該是帶著感情的虛無縹緲的感覺。而是出于對一個人的了解、理解,有根據(jù)地,切實明白地推斷出來的結(jié)果。這方能稱為信任而不是幻想。

    汝三水點頭,托腮微笑道:“好,那我信你的判斷。你信他,那我便也信他?!?br/>
    江珩無奈:“你自己都有答案,故意消遣我?!?br/>
    “是啊?!?br/>
    汝三水厚著臉皮笑,露出齊整好看的貝齒:“那可是封魔陣法,他自己也清楚自己沾染了什么東西,踏入陣中除了暴露沒有好處,所以才會站在陣外,始終一步未踏。江懷會踏進來,反而是沒有問題的?!?br/>
    “我曾經(jīng)聽到白奕戈和薛家人的對話,大致說的就是薛家世代養(yǎng)著一個不好的東西,而白奕戈意欲接手?,F(xiàn)在我們要查的目標(biāo)很清楚了,就是白奕戈?!?br/>
    翌日,汝三水依舊是盡量讓自己恢復(fù)到最佳狀態(tài)。江珩試過渡他自己的陽氣給他,但是江家對于陽魄的研究終究還是比白家差一些。

    加上這罡氣生硬,遠不如花草之氣溫和,就是汝三水所說的“補藥補過頭,下藥猛了”。最后只好作罷。

    第五日,江珩的心腹從外面帶回來消息,在青州武陽,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夜神教教主,雖還未露真面目,也大有重新崛起之勢。

    那些世家本以為死了陳林生的夜神教從此群寇無首,天下勝負局勢已定,此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汝三水一直覺得陳林生后面還有別人,所以早就預(yù)料到了這個局面,只是覺得梁家的犧牲實在是太廉價,那魔物的出現(xiàn)晚上十天,梁家就大可以不用替罪,從而避過這個災(zāi)禍。

    現(xiàn)在大部隊都集中到武陽去了,信州的白奕戈私宅,那可就好走動多了。

    即日便啟程,鄭老頭子巴巴地送到門外,還說望小姐?;貋?。

    汝三水許諾:“您老養(yǎng)好身子骨,我還有機會回來探望你。”

    一路上汝三水和江珩同乘一匹馬,隨行兩人跟在后面。江珩又講起白家的家規(guī)來,汝三水細細聽著。

    因為白家世代修道,道家向來渡己,非渡他人。白家又自立了規(guī)矩,講究一人一體,不許相互干涉。

    一名白家子弟,只要成年,不論有無獨宅,都算一個獨立門戶,互為客賓相敬。

    在這種制度下,固然少了束縛,有諸多便利,也容易不被糾察,暗藏禍心。

    所以又有一條規(guī)矩,不論男女老少,五人及以上:不許有私下集會;逢集聚必在白家宗祠;同游、遠行必有記檔。

    只要不集會結(jié)黨,個人而言,除歲末要過宗拜祖之外,一年到頭,如何行事,本家皆不做理會。

    江珩分析說:“白奕戈自恃勢力雄厚,沒有本家朋黨,在外也是呼風(fēng)喚雨,小門小戶趨附甚多,有些勢力的跟隨者也不少。”

    “白奕戈在信州的私人領(lǐng)地,白家的長輩都不一定進入過。不清楚走向,不清楚布防,若要闖,只能闖空門??刂埔粋€魔物,不是容易事,他們很難這么快再把它轉(zhuǎn)移一次?!?br/>
    汝三水坐在馬上聽完這些:“能確定此時白奕戈真的不在信州嗎?”

    “確信,我的人消息不會錯。白奕戈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露了馬腳,沒想過我們逃出信州之后,還會自己找回來。”

    汝三水指尖揉著馬頸的鬃毛玩:“白家祖上當(dāng)初定這個家規(guī),也是該是為了家風(fēng)清明,無奈何還是整個壞了風(fēng)氣。但白家這一船人也不該一棍子全打翻,我看白子楠就挺好的。反過來,你們族里你那五舅舅,還真的是不好說……”

    其實,白家不干凈,江家背里也不見得就沒有這類勾當(dāng)。這話汝三水沒有說出來。

    他們需要先探清楚白奕戈私宅內(nèi)的情況,然后還需要見證者,一同前往,不然僅憑他們,只能被反過來視作栽贓白奕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