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毕囊菝褚部闯隽怂惺?,體貼地離開了。
等人一走她趕忙在場內(nèi)找人,但又不敢動靜太大,怕被人看出端倪來。
在會場內(nèi)和廁所都找過了還是不見人影,正巧談完事的楊光撞見。
“顏醫(yī)生?”他下意識地掃過她的身后,“修然呢?”
“我剛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br/>
“不見了?”
顏詩詩擰著眉頭點頭,“對,我已經(jīng)把會場找遍了,沒找到。”
“我們再把有的地方找一遍,動靜小點?!?br/>
“好?!?br/>
顏詩詩想起這里還有一層樓是房間,想著那里還沒找。
她不好打開門看,只好問服務(wù)生,“你好,請問你有沒有看到黎修然先生?”
“他剛剛進(jìn)了房間休息?!?br/>
休息?“請問是哪一間?我是他的助理。”
服務(wù)生指了指房間的位置,報了房間號。
“謝謝?!?br/>
一邊往房間那邊走,一邊聯(lián)系楊光。
到了房間門口,顏詩詩禮貌性地敲了敲門,可是沒人回應(yīng),房門還是打開的。
顏詩詩抬步走進(jìn)去,里面靜悄悄的,也沒開燈,漆黑一片。
“黎先生?黎修然?”
沒人回應(yīng)。
她瞇著眼,依稀看見床邊坐著一個人。
“黎先生?是你嗎?”
那人對上她的眼睛,有些不對勁。
顏詩詩憑著感覺走到床邊開了燈,只見那人雙手通紅,一滴一滴地往地板上滴血。
“黎修然!”她驚呼一聲,趕忙捂住嘴巴。
“你手怎么了?”她趕忙走到他身邊,那人神色不再冷漠,竟有一絲性感,眼神癲狂。
她愣了一下,這時楊光跑了進(jìn)來,看到這一幕也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老練的他很快回過神來,“先把人帶回去?!?br/>
“恩。”
顏詩詩幫忙將人扶起黎修然,楊光讓她先去探探外面的路。
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這么鬼鬼祟祟,“沒人,走吧。”
他們還算順利地將人帶回了別墅,黎修然沒什么事,手上的傷也很快被包扎好。
“今天麻煩你了顏醫(yī)生?!崩栊奕凰髢扇瞬畔铝藰牵瑮罟飧乐x。
“沒事,我也有責(zé)任,沒有看好他。”如果她再謹(jǐn)慎一點,或許就不會讓黎修然落單。
想起他今天的古怪行為,顏詩詩也很疑惑,他為什么會這樣?
楊光歉意地看著她,“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
剛剛看到那一幕,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顏詩詩明白,兩人沉默著,“我先回去了,明天他醒了你再聯(lián)系我。”
“好?!?br/>
第二天他醒來,楊光通知了顏詩詩。
“修然,感覺怎么樣?”楊光十分關(guān)注著他的神情,“有沒有覺得不舒服?!?br/>
顏詩詩沒出聲,只盯著他看。第六書吧
黎修然搖搖頭像是沒事般,楊光默契地與顏詩詩對視一眼。
“黎先生,昨天你一個人在房間做什么?”顏詩詩小心翼翼地問著。
黎修然像是沒聽到一般,也沒有看顏詩詩。
但她也不氣餒,再次問道,“昨天是我不小心沒有顧上你?!?br/>
他搖搖頭,表示并不計較。
“你還記得昨天發(fā)生發(fā)生什么了嗎?”
他搖搖頭,對于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好像已經(jīng)不記得了一樣。
顏詩詩無法,只好停止對昨天的事情提問。
突然楊光接到了一個電話,他的臉色瞬間變了,迅速掛斷了電話。
“修然上新聞了?!?br/>
“因為什么?”
“昨晚的事情不知道被誰發(fā)到了網(wǎng)上。”楊光不安地皺著眉頭,迅速地打開手機(jī)看網(wǎng)上的新聞。
以黎修然的熱度上個新聞肯定缺少不了熱度,網(wǎng)上有他被楊光從房間里面扶著出來的照片,還有顏詩詩……
有人特地將她的臉放大,一時間議論紛紛。
黎修然被扶著身邊還跟著一個不熟悉的女人,這不由地讓人遐想。
“你也被提到了?!彼弥謾C(jī)給顏詩詩看,她皺著眉,索性也拿出手機(jī)來看。
“這女人跟哥哥是什么關(guān)系?”
“從來沒見過這個工作人員!”
“而且兩個人還從房間出來,肯定是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br/>
“同意樓上,看樣子黎修然的能力不怎么樣啊,這就扶墻了?”
“黎修然不會是得了什么病吧?看起來很奇怪?!?br/>
網(wǎng)上各種傳言都有,顏詩詩收起手機(jī),心情復(fù)雜。
這都是她第幾次上新聞了,還沒有一件是好的,一件接著一件。
“抱歉,讓顏醫(yī)生被人詆毀?!睏罟夂苷J(rèn)真地跟她道歉,顏詩詩完全是被牽連的。
“沒事,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是平息這件事?!苯?jīng)過幾次事件之后她已經(jīng)不像以前那么生氣的。
眼下解決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否則不管是對自己還是黎修然都有很不好的負(fù)面影響。
“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公司公關(guān)?!彼f著就去了一邊打電話,聯(lián)系各種人。
而房間里再次只剩下顏詩詩和黎修然兩個人,他似乎對這次的新聞無動于衷。
“黎先生,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否則你身邊的人都會受到非議?!彼Z重心長地勸道,“你的經(jīng)紀(jì)人楊先生很為你擔(dān)心。”
如果他一直是這樣的狀態(tài),早晚有一天會被記者發(fā)現(xiàn),那時候一切都晚了。
“黎先生,我相信你自己也很痛苦?!?br/>
黎修然抬眼看她,沒什么情緒。
這番話像是對牛彈琴,顏詩詩緊緊地盯了他幾秒便轉(zhuǎn)身下了樓。
她也不是沒碰到過不配合的病人,只是他的身份特殊,她也不想飽受非議。
顏詩詩坐在沙發(fā)上,最終還是拿出手機(jī),在網(wǎng)上澄清。
可是根本沒人相信她,甚至有人覺得她是紅在蹭熱度。
收起手機(jī),楊光也下樓來,“顏醫(yī)生,恐怕要拜托你一件事了?!?br/>
“什么?”
“我剛剛接到消息,有很多記者和粉絲正趕來,所以你要暫時留在這里了?!?br/>
黎修然的粉絲量很大,已經(jīng)有人在網(wǎng)上自動組織了人來看望黎修然。
“可是……”可是她待在這里的話被拍到怎么辦?
“你放心,我會找機(jī)會送你出去?!睏罟饪闯隽怂臑殡y,“或者……我現(xiàn)在幫你安排也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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