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進入門口的,便是容馨的姨夫霍崇明,雖然已經(jīng)50多歲,臉上出現(xiàn)細小的皺紋,也沒能掩蓋住他文質(zhì)彬彬的氣質(zhì),身材依然體態(tài)健美,身上沒有絲毫頹廢臃腫的感覺。
容馨輕輕一笑,打著招呼:“姨夫好。”
霍崇明注意到容馨,臉上浮現(xiàn)出清淺的笑,聲音舒緩從容:“馨馨來了,你小姨天天在我耳邊念叨,問我你怎么也不來陪她說話了?!?br/>
容馨尷尬的撓撓頭,自從那晚之后,她就結(jié)束了在這頻繁蹭飯的舉動,這是因為,心里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霍家的人。
“姨夫,我這不畢業(yè)了嗎?最近幾天忙著找工作呢?!?br/>
霍崇明一聽,不假思索的說道:“如果你愿意,可以到睿達來?!?br/>
容馨心頭一喜,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感激的說道:“姨夫,謝謝你了。”
兩人剛聊完,就發(fā)現(xiàn)霍逸軒已經(jīng)來到容馨面前,張開手臂就是一個大大的熊抱,嘴里親熱的說著:“馨馨大小姐,在家有沒有想我?。俊?br/>
容馨被身上的熱情影響,一時禁不住熱淚盈眶,高興的說道:“當(dāng)然了,我想你想的每晚都睡不著覺,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忍不住去國外找你了”
“嘿嘿你個人精嘴還是這么滑”霍逸軒大笑著說道:“說的就像真的似的。”
兩人相視而笑,容馨發(fā)現(xiàn)他比以前更高更瘦了,他的面容有幾分像楊倩倩,長相眉清目秀,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仿佛三月暖陽般,給人一種溫暖和熙的魔力。
或許從國外呆的太久,他的上身穿著法國典型的綠色短袖t恤,下面穿著略微寬松的破洞牛仔褲,腳下蹬著一雙白色運動鞋,給人一種濃郁的熟男風(fēng)格。
兩人嬉皮調(diào)侃間,霍逸聖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他的身上依舊穿著嚴(yán)謹(jǐn)?shù)奈餮b,相比他來講,與他并肩而立的莫雨霏則顯得活潑許多。
身上的那件嫩黃色波點束腰長裙,襯的她的身段更加高挑動人。
只見她神態(tài)舒婉,用著溫和熟稔的口吻打著招呼:“霍伯父,霍伯母,這位應(yīng)該就是阿軒吧?”
霍逸軒看到莫雨霏的那一刻,心臟驟然停頓了一秒,而后跳動的頻率明顯加快,當(dāng)他想到她來到這里的原因,心里不由染上一抹失落。
沒有人知道,他的心中一直藏著一個秘密,那就是他其實喜歡的人是她。
記得對她的印象,她總是執(zhí)拗的追隨著大哥霍逸聖的腳步,看到她即使被拒絕,被冷落,依舊不會放棄的模樣,他真的非常為她心痛。
也就是如此,他從不敢向她表白,因為他知道,莫雨霏的眼中心里永遠填滿了大哥的模樣,而他也許只能躲在背后默默的祝福她。
“阿軒?”
胳膊上的搖動,將霍逸軒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回來,他茫然的望著大家,怔愣的問道:“怎么了?”
楊倩倩無奈的笑了笑,提醒他說道:“雨霏在和你打招呼呢?!?br/>
“雨霏姐,你好”
“阿軒,你變了好多,變得比以前更高更帥了”
面對心上人的夸獎,霍逸軒內(nèi)心激動不已,笑容極其燦爛:“呵呵”
容馨心不在焉的望著眼前的一幕,她的眼角始終注意著身旁一言不發(fā)的霍逸聖,望著他神情淡然的看著報紙,心里的郁悶煩躁,始終得不到紓解。
他明明知道自己會來,為何還要將莫雨霏帶來?難道他不知自己有多別扭嗎?還是說,他根本就一點都不在乎她的感受?
容馨越想越生氣,越生氣就越控制不住自己,于是她緩緩的走到他的身邊,鎮(zhèn)定自若的問道:“表哥,看報呢?”
霍逸聖面對她的詢問,眼皮都沒抬一下,視線依舊放在一版經(jīng)濟新聞上,語氣淡淡的‘恩’的一聲。
面對他的冷臉,容馨心頭的委屈更甚,她不顧其他人在場,一把拿過他手上的報紙,口氣不禁壓低幾分:“我看看是什么內(nèi)容如此吸引人?”
面上說的委婉,心里卻十分抓狂: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哼哼故意冷落我,我偏偏不如你所愿!
面對容馨的一再觸犯,霍逸聖終于將視線落到她的身上,臉上的神色隱晦不明,口氣漠然的說道:“你確定要在這里鬧嗎?”
容馨眉毛一挑,端起手上的報紙遮住臉,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口吻問道:“你干嘛帶她來?”
霍逸聖冷然的瞥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萬年不變,語氣自然的說道:“他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帶她來帶誰來?”
“你!”容馨皺起眉毛,聲音帶著幾分急促:“你故意的!你想拿她逼我放手,我告訴你,不,可,能!”
霍逸聖視線冷冷的落在她的臉上,臉上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漠然說道:“容馨,我的時間很寶貴,沒有多余的時間陪你胡鬧,你最好懂得適可而止?!?br/>
面對他的冷言冷語,容馨全身的細胞早已產(chǎn)生免疫,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淡定,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來打個賭吧?賭期一年?!?br/>
霍逸聖挑了下眉,臉上帶著一副索然無味的清冷,淡淡回道:“沒興趣。”
容馨毫不在意,似是挑釁般似得勾了勾唇,語氣十分從容:“我的好表哥不敢就直說,我又不能拿你怎么樣!”
霍逸聖的心里萬分清明,他知道容馨是故意拿話激他,他完全可以不上套,但事關(guān)一個人的尊嚴(yán)問題,即使冷漠而他,也不會讓這小妮子隨便拿喬。
想到此,心中不由冷哼一聲,面上不動聲色的問道:“賭注是什么?”
見他果然上套,容馨嘴角禁不住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聲音清甜的說道:“就賭你一年內(nèi)會不會愛上我?!?br/>
聽完她的話,霍逸聖臉上依舊面無表情,不發(fā)一言。
面對他的無動于衷,容馨心頭升起一抹失落,繼續(xù)說道:“如果一年內(nèi),我能讓你愛上我,那你就要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br/>
“如果不會呢?”霍逸聖冷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