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風眠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一座閣樓前。
這座名為典藏閣的閣樓,便是天環(huán)學府最重要的地方之一。
其內戰(zhàn)技功法如云,有著天環(huán)書庫之稱。
此刻,到場的并非只有秦陽一行人,丁等九個班級也是悉數(shù)到場。
“喲呵,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風眠兄嗎?風眠兄不是加入了戰(zhàn)部,青云直上了?怎么又回到了學府教學,而且教的還是特招班?!?br/>
一名面頰修長,鼻子尖尖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熱乎的對張風眠道。
似是給他回應,他身后的一眾學員,皆是哄堂大笑起來。
“誰都知道特招班是養(yǎng)老班,帶這么一群爛泥的人,豈不也是一灘爛泥?木老師,您說學生說的對吧?”一名英氣勃勃,那天環(huán)制式服裝穿在其上顯得十分大方得體的少年走了出來,輕聲說道。
“誒,禮杰你怎么這么和張老師說話。就算是事實,也不能這么說啊,要委婉點?!敝心昴凶有⌒湟粩[,微嗔道。
秦陽一看,便是對其中的情況了然于心。這很明顯了,這長臉男子與張老師不對付。而且極有可能一直處于下風狀態(tài),直到最近才有一出怨氣的機會。
張風眠神情不變,他淡然道:“木小花,正如你所言,我已經落魄如斯。你若是想要羞辱,盡管來便是。只是這與我這幫學員無關,請讓開路,放他們進去選取戰(zhàn)技?!?br/>
“嘖嘖,諸位,你們說我是不是幻聽了。特招班原來也可以選取戰(zhàn)技的嗎?我的天,戰(zhàn)技落到他們手中,他們能使得出來嗎?實在太好笑了。”
“楚哥說的對。這戰(zhàn)技落到他們手中,豈是一個暴殄天物形容。依我之見,學府就應該取消這所謂特招班,這不是給我們所有人丟臉嘛?!?br/>
木小花所帶的班級中,傳出兩道冷嘲熱諷之聲。
“聒噪,我和你們老師說話,有你們插嘴的份?!?br/>
張風眠怒目而視,說話間已是來到那兩人跟前。
緊接著一記重拳轟出,宛如浪濤洶涌般,水藍色的拳影一閃而逝。緊接著只見兩道身影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張風眠,你找死!”
木小花見此,正愁找不著出手機會的他,雙眸大亮。
他大步邁出,瞬息間迎上了張風眠。然后兩人便如針尖對麥芒般,一連對轟數(shù)拳。
砰砰砰?。?!
一陣爆破聲后,秦陽便是看到張風眠連退十余步,而木小花則只是退了三步而已。
秦陽還注意到,張風眠所退后的路線上,顯現(xiàn)出深達數(shù)寸的腳印。
高下立判!
“張風眠,魂壇被毀就要有被毀的覺悟?,F(xiàn)在的你,可不是我的對手?!蹦拘』幚涞男χ?,那不加掩飾的得意已是能說明他積壓的怨氣不滿之多。
“我們的事,暫且作罷如何?我只想讓我的學員進入典藏閣?!睆堬L眠一邊咳著血,一邊哀求著道。
那倒飛出去的學員終于站了起來,兩人忍著疼痛,沖到面前吼道:“你們這幫垃圾,還想選取戰(zhàn)技?乖乖等著吧,最后才有你們的份?!?br/>
都說人心是肉做的。特招班的學生雖然極度的自我,但他們還是知道張風眠對他們的關心。
秦陽決定給他們再添一把柴火。
“木小花這名字取得好啊,小花笑話,如此娘氣的名字,豈不是一個笑話?”
“還有你們這所謂的優(yōu)秀學員,有什么資格攔著不讓我們進?選取戰(zhàn)技可是學府的明文規(guī)定,你們這么攔著,難道是覺得自己可以代表學府?”
“不過也是些酒囊飯袋,雖說柿子專挑軟的捏,但我們特招班可是公認的末流。你們這么做,也不知道讓其他班級作何感想??!”
秦陽躲在人群中,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
他可不是一個愛吃啞巴虧的角色。雖然他不能太過高調,但什么也不做也不是他的習慣。
“也許人家在丁等班級混不下去了,也想成立個特招班呢?”
“誒,特招班是他們想來就來的?我們也是有門檻的好吧。我覺得吧,以這些家伙的背景,配不上特招班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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