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柳樹喚醒的是極度饑餓的感覺,失血讓他需要大量的營養(yǎng)食物來補充,可是在這里面,他卻是連一口水都沒有喝到過,現在早已經是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你說三天以后我的經脈傷勢恢復,咱們兩個合力的話能夠從這里逃出去嗎?”
“逃出去這里是不難,只是我們不知道這里是哪里,若是在遇到那老頭,怕不是就真正危險了!”
“這?!?br/>
“一會等有人進來之時我會使用招魂術暫時控制一名侍衛(wèi),到時候你問什么他就會回答什么,不過你要抓緊時間,我怕時間稍微長了會出什么疏漏!”
“好,等出去以后你可要記得把這門功夫教給我!”
“這又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等你實力強了教你些更好的,真正的好東西以我現在的狀況根本沒辦法使用而已,搜魂術,直接探查一個人的靈魂記憶,根本用不著那么麻煩,滲魂術,悄無聲息的控制一個人的靈魂,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這些比起這招魂術用處可是大了去了!”
等到契約者的話剛說完,在這暗牢中囚禁他的大門便開了!
開門的人手中提著一個飯盒,噗通一聲,大步的邁進了這鹽水中,然后走到了柳樹的面前!
那侍衛(wèi)走到柳樹的面前,看到柳樹這時候全身遍體鱗傷,生死不知的樣子,使勁的拍了拍柳樹的臉龐,柳樹隨后緩緩的抬起了頭!
柳樹透過面具,可以清楚的看到面具背后的那雙冷漠的眼眸!
“該吃飯了!”侍衛(wèi)打開任由飯盒的蓋子漂浮在水中,然后取出了兩個木托盤,木托盤上面放著兩個看起來已經發(fā)霉的饅頭與一碗只有幾條青菜的湯水,這一切看起來寒酸至極。
等侍衛(wèi)做完這一切后正準備把饅頭往柳樹的嘴里塞去,柳樹這時候恰恰與侍衛(wèi)的雙目對視,柳樹的眼眸霎那間變成了妖異的綠色,那侍衛(wèi)隨后就像是中了魔一般一動不動,抓著饅頭的手臂還停留在空中!
柳樹只感覺到從自己的腦海深處傳到眼眸處一股清涼的力量,然后,他的眼眸就像是發(fā)出了一種無形的電波一樣,傳到了侍衛(wèi)的腦海中,侍衛(wèi)這時就像是中了傳說中的定身法一般!
“快點問些緊要的問題,這招魂術的有效時間也只有一盞茶的時間而已,為了不讓其他人起疑心,最好問答能夠提前結束!”
“這牢房是在哪里修建的?”柳樹嗓子沙啞的問道。
侍衛(wèi)雙目無神,只是機械般的說道:“這里是大將軍府的暗牢當中!”
“這里的人數有多少?都處在什么境界?”
“這里的人數在三百左右,境界六成凡胎,煞猛前五層有三成,一成煞猛后五層,據說最高境界的首領是半步罡撼境界,不過我們這些實力低位之人并沒有見過!”
“這里的換崗是怎么換?還有這里有暗號沒?詳細道來!”
“這里的換崗為一整天四次,換一次崗為三個時辰,暗號與手勢皆有!每天暗號都會有變化!”
“以你的身份能夠有時間出去將軍府嗎?”
“一個月有半天的休息時間可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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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多盞茶的時間過后。
那侍衛(wèi)提起手臂,把饅頭粗暴的塞入了柳樹的口中,柳樹張著大嘴,一口一口咀嚼碎,然后咽入了肚中,前后只是用了七八個呼吸的時間!
兩個饅頭吃完以后,侍衛(wèi)拿起清湯,蠻橫的灌入了柳樹的嘴中,一碗湯,由于侍衛(wèi)的大幅度動作,柳樹只是喝到了半碗多點而已,饒是這樣,柳樹的餓意頓時消失了大半,由于失血造成的稍微昏昏欲睡都好了許多!
侍衛(wèi)等做完這一切后,把木托盤從新放入了飯盒中,走了出去!
“半個月以后,我們趁著他休息的那半天,喬裝打扮成他出去可好?”柳樹一邊回想著剛才侍衛(wèi)在招魂術下所說的話,一邊問向腦海中的契約者。
“只要注意言行舉止,到時候我再給你制作這護衛(wèi)的人皮面具,應該就沒有什么大礙,在這里被囚禁起來的人不是被廢了經脈,就是吃了散功丸,體內沒有半點元氣,他們應該想不到竟然有人能把經脈重新連接,打倒護衛(wèi),套出暗號與手勢,喬裝出去,這里估計是沒有應對這方面的措施,不然的話就是個大麻煩!”
“我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在柳樹消失的第三天后!
當雪姐去柳樹的家中找了他好幾次都是無功而返以后,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于是便找到了府中的護衛(wèi)探問柳樹的進出情況,當雪姐從站崗的護衛(wèi)口中得知柳樹已經三天不見人影,并且生死不知的時候,整個人忽然間天旋地轉了起來,同時得知消息的,還有剛好路過這里的張小聰!
“我還以為這兩天柳樹是在忙著修煉,沒想到竟然是因為被人帶走了!”張小聰這時候驚呆了,他這些時日都是在忙著即將到來的考試,而忽略了身邊的朋友,只是沒想到,忽視了幾天,再想起來便有可能是永別,這讓他一下子心中就像是堵著了一塊大石頭!
雪姐勉強站直了身體,雙目無神,像是掉了魂,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道:“柳樹,你,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說罷,兩行清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這時候的柳樹在暗牢中,又一次見到了趙老。
趙老看著面前狼狽不堪的柳樹,仿若一個慈祥的老人般的說道:“經過這幾天,想清楚了沒,你要是把秘術交出來,我保證不為難你,放你從這里出去,并且還會給你一大筆錢財讓你揮霍!”
柳樹這時候心中十分謹慎,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讓趙老看出自己其實已經修復了經脈,:“呸,老狗,你想的真美,空手套白狼的把戲都用出來了,還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子???”
柳樹這時候當然知道只要自己不交出秘術,這老者就不敢殺自己,自己罵他出氣,最多以后受到的酷刑在疼點,但是這時候若是不罵,裝作一副已經服軟的樣子,同時還不交出秘術,他怕自己對這老者恨之入骨的本能,會引起他的懷疑,所以這時候不罵他的話,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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