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蓄勢待發(fā)
見她拉著自己的手不放,朱勝文嫌惡似的皺了皺眉:“你想問什么?”
珺婉一本正『色』道:“淑媛姑姑臨死的時候說了一番奇怪的話。”
“什么奇怪的話?”
“是關于臣妾的父親的?!?br/>
“嗯?”朱勝文疑『惑』了,“你父親?你父親是誰?”
珺婉搖了搖頭:“這個臣妾就不得而知,但是看情況,太后和淑媛姑姑似乎都知道。并且……”她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太后是深知自己的身世的,并且,很憎惡她。
“知道了?!敝靹傥牡卣f了這么一句,“朕會派人去查的?!?br/>
珺婉這才釋然一笑:“謝皇上?!?br/>
朱勝文抽出手,握了握拳:“你可想好了?”
“想好什么?”
“朕要將太后的勢力連根拔起,自然需要付出心力。這期間,你得多付出點。”
珺婉微微欠身:“臣妾一定辦到。”
朱勝文卻是忍不住我握她的手:“只有扳倒了太后,才能為你的母親,朕的母親報仇?!?br/>
珺婉猛地一顫,她不知道朱勝文會突然冒出這么一番話來,令她心驚,令她不安。
她甚至相信,自己和朱勝文一直水火不容,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當年的弒母之仇。
“朕一直沒忘,相信你也一直沒忘。”朱勝文看到她眼眶滲出的淚漬,伸手替她拂去,“朕準備了這么些年,是該蓄勢待發(fā)了。”
“能……成么?”舒珺婉太知道太后的威懾了,朝廷里俱是竇氏一族,后宮的皇后之位又是姓竇的,這一切像一張網(wǎng)一樣織開罩著朱勝文和他的一切。
“你覺得朕能成嗎?”朱勝文反問她一句,“還是你的二王爺能成?”
珺婉溫順地低頭:“臣妾相信皇上一定可以?!?br/>
“那是朕懂你的心思還是你的二王爺懂你呢?”
“自然是皇上了?!?br/>
看著她迅速從方才厭惡的態(tài)度轉變?yōu)榇炭颓夥畛械淖藨B(tài),朱勝文心里暗暗發(fā)笑。當著自己的面,這個女人竟然連半分掩飾都懶得給。照樣樂此不疲裝糊涂演戲。
朱勝文忍不住呵呵一陣笑,又提醒她:“但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你不要去跟皇后硬碰硬?!?br/>
珺婉挑了挑眉:“這就是你方才在壽安宮斥責我的原因嗎?”
“當然!朕做事向來都是有原因的,卻不會像有些人那樣,不愿侍寢還非拉一個墊背的。你就以為,朕會認錯你身上的氣息么?”
珺婉的臉倏地紅了:“臣妾做事也是有理由的,讓方昭儀代寢,自然是留著后用?!?br/>
朱勝文直『射』入她的雙眼:“這就是你宰割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