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然聽完夜羽晨說的,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她被救那天雖然沒見過夜羽晨師傅,但是聽到這夜羽晨擔(dān)心的程度,心中也慌了起來。
蕭靖宇在石洞內(nèi)等了一會兒,眼看夜羽晨久久沒有帶人回來,便自己走出了石洞,想想這里離紅臘魚的池塘也不遠,自己便去看看,紅臘魚即是觀賞魚也可以吃,記得那次南下和瑄兒一起吃,自那之后,瑄兒便很喜歡上了紅臘魚,只是紅臘魚生活在南方,當(dāng)他想要為了瑄兒養(yǎng)魚時,她卻已經(jīng)不在了,物是人非。
蕭靖宇走著走著已經(jīng)快到了池塘,卻看到了夜羽晨和惠然,惠然手中還拿著一根木棍,扎著一條烤過的魚。夜羽晨看到師傅竟然過來了,那么師傅他肯定看到惠然手里拿的魚?;萑粵]見過蕭靖宇,但看到夜羽晨僵著的臉便知道怎么回事了,手中舉著的魚悄悄地放了下來。
“師傅,你怎么來了?”夜羽晨對著面無表情的蕭靖宇說道,“我在石洞等了你們許久,見你們還沒回來出來看看,回石洞吧!”蕭靖宇說完轉(zhuǎn)過身大步邁著朝石洞方向走去。夜羽晨看到師傅面無表情的臉,依照平常的經(jīng)驗,師傅這是沒有生氣。那紅臘魚可是平常師傅親手照料的,看到惠然烤著吃竟然什么也沒說,真是奇怪。難道沒看見?算了,師傅沒生氣應(yīng)該也沒有事。夜羽晨心中的石頭放了下來跟在蕭靖宇的后面。
惠然看到剛才蕭靖宇那面無表情的臉,感覺這夜羽晨的師傅真高冷,心中也是很緊張,但他竟然沒說什么,惠然也很是開心。
蕭靖宇在前面走著,心中也是百味雜陳,惠然手中拿的魚他當(dāng)然看到了,既然她想吃那便讓她吃,自己缺少了陪她成長的過程,以后等到合適的機會再告訴她手鐲的秘密,讓她留下來。
……
三個人程無言走到了惠然住的石洞,蕭靖宇止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跟在后面的夜羽晨也停住了,“誒呦,你干嘛突然停?!币褂鸪客A讼聛恚谒竺娴幕萑粎s撞到了他身上,被撞的夜羽晨還沒說什么,惠然就開始說了。夜羽晨當(dāng)著師傅的面也沒說什么。
蕭靖宇走到木榻前坐了下來,看著惠然說道:“你也坐吧,我給你檢查一下你恢復(fù)的怎么樣了。”惠然走到木榻上也坐了下來,按照蕭靖宇的示意將手放在了木榻的桌子上。蕭靖宇為惠然診斷脈象,體中中的箭毒以解,但是余毒未清,只是蕭靖宇感覺惠然這體內(nèi)顯然還有那一種毒,應(yīng)該就是那封信里所說的毒,那天蕭靖宇也經(jīng)過檢驗,解出來一部分,只是不確定是否是書中所寫的黑玉紫霜。
蕭靖宇面色沉重地問道“你臉上的印記是什么時候就有的?”這個問題對于顓孫惠然來說不是事,但是現(xiàn)在這身體內(nèi)是甄惠然,她怎么會知道這印記什么時候在的,但是她穿到這里的時候就看到了,應(yīng)該是生下來就有的,便對著蕭靖宇說是自出生便有了。“那你身體有沒有什么異常。”惠然回想一下,自己一直感覺棒棒噠,不過在從王府出來之前有一次,“那次我過一片蘭花園,感覺呼吸困難,但過來之后便好了。”蕭靖宇聽到惠然說的蘭花,確定這是中了黑玉紫霜。黑玉紫霜的克星便是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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