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聽安好這么一說,秦天也有些意動。相比長頭發(fā)而言,他當(dāng)然還是更中意短一點的頭發(fā)。只不過因為條件的限制,才一直留著。
“你出行還帶著剪刀?”秦天疑問的說道。
“回答正確!”安好揚了揚手,得意的說道:“別小看它哦,旅行當(dāng)中,需要用到它的時候還真不少呢。它可以拆剪很多不適合使用刀子動的東西;受傷的時候,包扎傷口用的紗布裁剪也需要;遇到危險的時候還可以拿來當(dāng)武器用。簡直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用品啊!”
其實真正在旅行當(dāng)中,剪刀未必有安好說得那么實用。大多數(shù)出門履行的人也不一定會選擇帶著它。而安好之所以喜歡帶著,不過是個人的喜好而已。
見秦天也感興趣,安好便興沖沖的從背包里翻出一把剪刀來。秦天看了看,大小適中,雖然不是專業(yè)理發(fā)的剪刀,但是如果只是需要把頭發(fā)剪短這項功能,它還是具備的。
“那就這么說定了,等明天天亮光線好一點,我再幫你剪頭發(fā)?!卑埠密S躍yù試地說道。
秦天點了點頭,說道:“好,只要不是太離譜就行?!?br/>
“放心啦,我對自己有信心!”
洞口的火堆在他們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中漸漸熄滅,直到最后一絲火焰的消散,秦天和安好也各自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
第二天天剛剛亮,秦天便出去準(zhǔn)備早餐去了。不久后,安好也從睡夢中醒來。簡單的洗漱之后,兩人也把早餐解決了。
安好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剪刀,想了想覺得還不夠?qū)I(yè)。于是從背包里的衣服中間挑出一件相對來說不是那么喜歡的衣服。從邊縫裁開,展開之后勉強(qiáng)可以算得上一件理發(fā)用的遮布。
秦天被安好按在一個石凳上面任由她擺布,顯得格外配合。在給秦天上身圍上自己衣服的時候,安好還略顯猶豫。隨后咬咬牙,已經(jīng)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也不可能退縮了。
圍在秦天脖頸上的衣服散發(fā)出淡淡的清香,讓他心里蕩漾出幾分異樣的感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一個殺手愿意讓人拿著銳利的器械在他的頭部附近動來動去,就說明那個人對他而言已經(jīng)有所不同。
“我要開始了?!鄙砗髠鱽戆埠蒙燥@緊張的聲音,這句話不像是在提醒秦天,倒更像是安好在給自己打氣。
安好左手拿著梳子,右手拿著剪刀。雖然嘴上已經(jīng)說過開始,實際上卻并沒有馬上動手。盯著秦天的頭發(fā)沉思,似乎在考慮剪成什么樣的發(fā)型。
良久,她終于開始揮舞剪刀。剛開始還有些生疏,很快,她便慢慢熟練起來。動作也開始加快,一板一眼的,變得有條不紊。
安好時而繞著秦天身后,時而又轉(zhuǎn)到秦天身前。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時的傳入秦天的鼻中。當(dāng)安好俯下身修剪秦天的劉海時,因為胸前衣領(lǐng)的下垂,秦天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一抹雪白。他下意識的偏了偏頭,隨后安好責(zé)備的聲音傳來:
“不要亂動!”安好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已經(jīng)走光,見秦天在剪頭發(fā)的時候腦袋亂動,急忙嗔怪道。隨后,又將秦天的腦袋掰正過來,重新對著自己胸口的位置。
秦天在心里雖然惡趣味地默念一聲:“如此好意,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睂嶋H上還是識趣的把眼睛閉上了。畢竟人家好心好意幫忙剪頭發(fā),自己再趁機(jī)占便宜就有些過分了。
時間就在夾雜著一點小曖昧的氣氛中慢慢流逝,安好開始剪得很慢,中途熟練之后速度變快了起來。但是,在接近收尾的時候,她反而特意放慢了速度。
一方面,當(dāng)然是因為安好想要剪得更加細(xì)致,而另一方面,卻是她非常享受現(xiàn)在的感覺。俯視著一動不動的秦天,這種親昵的舉動,讓安好心里如同有一陣電流劃過,酥酥軟軟的。
在這之前她只給自己的爸媽剪過,而且次數(shù)并不多。大多時候就是為了好玩,順帶也可以討爸媽歡心。她還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用心地在做這件事情。
在安好刻意的拖延之下,過程拉得很長。差不多過了一個半小時,秦天才終于聽到了安好興奮地說剪好了。
拿下臨時的遮布,安好扯著秦天的衣角走到一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一盤清水旁。安好阻止了秦天本打算自己動手清洗的打算,認(rèn)為做事要做全套。而且有些碎頭發(fā)秦天也看不到,不方便清洗。
洗好頭發(fā),安好又拿出一條自己備用的干毛巾,在秦天頭上一頓蹂躪。最后再用梳子稍稍的整理了一下秦天的頭發(fā),認(rèn)真地端詳了好一會。直到把秦天看得心里發(fā)虛,安好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大功告成!連我都要快被自己的作品迷住了?!卑埠冒腴_玩笑地說道,隨后又從手里翻出一面鏡子遞給了秦天:“喏,你自己看看。”
鏡子中的自己果然jīng神了很多,只是習(xí)慣了上輩子比較成熟的那張臉,看著鏡子中稍顯稚嫩的少年感覺有點奇怪。
“還不錯,服務(wù)滿意否?”安好顯然心情不錯,語氣不由得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滿意,服務(wù)費要怎么算?”秦天很配合地開起了玩笑。
“每天都要做好吃的給我吃,每天晚上還要帶我去水潭那邊洗澡。能做到這些,服務(wù)費我就可以大發(fā)慈悲地不和你計較了?!?br/>
“成交!”
說完,兩人都開心地笑了起來。
……
山林里的rì子仿佛永遠(yuǎn)都是在重復(fù)著一樣的事情,時光也是在這種看似單調(diào),其實又并不乏味的生活中向前推移。
秦天每天負(fù)責(zé)膳食,花樣也漸漸的多樣了起來。有時候是燒烤,有時候會燉一些鮮湯,還有的時候會吃一些稀奇古怪的水果。安好會一邊吃的津津有味,一邊又擔(dān)心自己是否會變胖。
除去吃飯的時間,安好依然會讓秦天陪著她在林子四處觀賞。每天都可以發(fā)現(xiàn)一些新的事物,當(dāng)然也會有兇險的時候。有兩次闖入棕熊的領(lǐng)地,把安好嚇得遠(yuǎn)遠(yuǎn)的就逃開了。她當(dāng)然不知道,有秦天在,即使是和棕熊正面相遇,也不會有多大的危險。
靜下來的時候,安好喜歡和秦天天南地北的各種聊。有時安好會說到自己的家人:自己爸爸很厲害,每次碰到踢館的都會很威武地把對手打敗。媽媽很賢惠,對爸爸很好。因為在大學(xué)做教授,所以工作也不是很忙。很多時候都陪著爸爸呆在家里,一呆就是一整天也不會覺得無聊。爸媽的愛情并不是一帆風(fēng)順,媽媽是來自大家族的,家里人并不同意他們在一起。兩人是突破重重困難才走到一起的。
對著秦天,安好心里似乎從來不會設(shè)置任何防線。很多話,她甚至以前都沒有和自己好朋友說過,卻愿意和秦天一起分享。
大部分的時候,仍然是安好在說秦天在聽。聊到安好在各地旅行經(jīng)歷的時候,秦天也會插上幾句。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不管是國內(nèi)還是國外,很多的地方他都去過。除了殺人,還是有很多東西可以拿出來一起分享。
晚上他們依舊會一起去水潭邊洗澡。除了在第一個晚上,安好會因為害怕偶然問秦天是否呆在附近。之后每天晚上,也許是出于對秦天的信任,安好倒是很有默契的沒有再問了。
……
那天晚上的月亮異常的大,月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點點的光斑鋪滿了整個林間。
晚餐過后,秦天安好和平常一樣來到了水潭邊。水潭附近除了幾個柳樹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樹木。附近很大一片區(qū)域也只有草地,顯得十分空曠。月sè的照shè下,猶如白晝一般。
頭一次在這么亮的光線下,安好顯得有些緊張。秦天呆著的位置,只要一回頭,水潭這邊便會一覽無余。倒不是安好擔(dān)心秦天會偷看,只是做為一個女孩子忍不住會害羞。
當(dāng)然,其實對于可以夜視的秦天來說,無論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還是像現(xiàn)在這樣的天sè,并沒有多大的差別。只是對于這一點,安好不清楚罷了。
或許是因為心里的羞澀,安好今晚也刻意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只不過還沒等她洗完,就突然聽到秦天焦急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安好!快把衣服穿上!”
秦天突如其來的喊聲,讓安好一陣心慌意亂。她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聽秦天的語氣大概可以猜測一定是遇到大麻煩了。她只得慌亂的把衣服往身上套。
可是還沒等她把衣服穿好,卻已經(jīng)看到秦天朝著這邊飛奔而來。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秦天拉著手往山洞的方向跑去。
迎面而來的風(fēng),讓她感到一絲涼意。剛才她顧不上擦拭身體,只能下意識的先把褲子套上,遮住身體最重要的部位,甚至沒來得及穿上內(nèi)衣褲。
秦天跑過來的時候,她正在往自己身上套一件雪紡衫短袖??翱皩⒛X袋從衣領(lǐng)里鉆出來,遮住了胸部。下擺都還沒拉下來,就被秦天拉著狂奔。
從腰間傳來的涼意,讓安好回過神來。她用空出來的另一只手把雪紡衫的下擺拉下?;仡^看了一眼身后,終于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狼,一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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