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步伐很穩(wěn),走的不慢,臥室門是半掩著的,男人的腳輕輕的就把門推開了,江暖在他的懷里欣喜到緊張,小手緊緊的抓住了他衣服的一角。
江暖偷看著他的表情,他的臉依舊柔和,眼眸的顏色深邃了許多。
“蕭老師....”江暖不安的叫著他,緊張,非常緊張,感覺血液都在倒流。
“嗯?后悔了?”蕭何把她輕輕的放在了床上,盡管動作很柔和,席夢思的彈力似乎穿透了江暖的身體,要把她整顆心都要蹦出來了一樣。
蕭何好笑的看著她,就要把手再次從她的身上挪開,她連忙抱住了蕭何的腰,她怕蕭何再次抽身離去,因為她已經(jīng)沒有更多的勇氣去再一次的擁抱他了。
“不后悔?!苯鹆祟^,放開了一只手,**他的眉毛,然后是他的鼻,最后是他的唇,手指落在哪里的時候,江暖的頭也順著手指的方向仰了起來,隔著手指吻上了蕭何的唇。
江暖以為這個動作會持續(xù)很久,可是轉(zhuǎn)瞬即逝了,蕭何的舌尖拂過了她的指腹,有一部分落在了江暖的唇瓣上。
江暖把手指抽了出來,手環(huán)上了蕭何的脖子,她的唇緊緊貼著蕭何的,然后熱情的回應(yīng)著,這是蕭何,她愛的蕭何,她愿意付出一切。吻到缺氧,她整個腦袋暈暈的,腦子似乎在放著花火,迷離燦爛,又不真實。
蕭何的手觸碰到江暖裸露的腰際時,江暖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也把她暈乎乎的腦子瞬間拉回清明來。
“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彼穆曇舻统恋孟裰粍偹训囊矮F。
江暖就這么呆呆的看著蕭何,蕭何也回望著她,兩人對視了幾秒,男人等的不耐煩了,直接將手再次爬上了她的后背,低頭吻著江暖白皙的脖子,大手在江暖光滑的后背上游移著,有些薄繭的手**著江暖高亢的神經(jīng),江暖頭顱不自主的向后仰著,像是為了給蕭何更方便親吻脖頸,也像是在炫耀一頭烏黑的長發(fā)。
“嗯~”江暖的聲音從紅唇里滿了出來,蕭何的手什么時候已經(jīng)爬山了前面雙峰了,江暖想要叫出來,可是感覺又好丟人,她咬緊了牙關(guān),可是還是不可置否的發(fā)出來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聲音。
蕭何動作停頓了一下,將手**上江暖的臉,江暖將頭抬了起來,看著他極力忍受著,蕭何好看的眉目已經(jīng)蹙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江暖想抬起手來同樣的**他,可是手在半路碰到硬硬的東西,
“嘶……”蕭何隨著她觸碰的動作身子顫抖了一下,發(fā)出了低吼
江暖嚇得趕緊收回手來,她舒展的手變成了拳頭立在了床面上。滿臉通紅。江暖看著他的臉,已經(jīng)顯示著忍耐到了極致了的臉,她歪著頭,緩緩的說:“蕭老師,我可以的。”
蕭何很溫柔,溫柔得像個高級按摩師一樣,讓她全身心的放松了開來,江暖看著他迷戀的吻著自己的身體,江暖著迷的攬住了他的脖子,感覺到了他的靠近。
“丫頭,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隨著蕭何的話語結(jié)束,“啊~~哈~痛~”江暖感覺下面像撕裂了一樣,又疼又熱,她牙齒疼得有些發(fā)抖,蕭何的動作也停了,江暖的眼里滿是淚水,疼的,淚霧中她看見隱忍的蕭何,她整顆心,甜的。
江暖輕輕的吐了口氣,將身體放松了下,才對他說:“我沒事,可以的?!睅缀跏沁@句我可以的之后,男人的天性在也沒有壓抑,在她的身上不斷的起伏著,所求著,好像永遠都要不夠。
——————————-
清晨。
江暖醒了,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想把臉上的發(fā)絲撥開,將周圍的一切看得更真實,可是一動,滿臉通紅,他竟然還在....
她想要揚起的手臂,揚起來之后就這么抬著了,她不敢向上抬怕吵醒蕭何,又不敢放下,身體里的觸感,讓她發(fā)瘋,可是就在她猶豫要咋整時,后面的男人動了,連帶著身體里的那一部分也動了,她瞳孔瞬間放大,不是她矯情,第一次還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對蕭何,昨天好像還是她勾引蕭何的來著。
江暖試圖向前挪動著,至少得把他分離出去,不能這樣一直連著,真要命,挪動了一點,成功了,“嗯~~哼~~”就在打算再次移動的時候,整個人被后面的長臂拉近了。
“蕭老師?”江暖覺得蕭何應(yīng)該是醒了,要不然不會這么巧把她當(dāng)玩具熊一樣再次抱回來。
“老婆,沒外人呢?!?br/>
江暖覺得她要死了,蕭何此刻的聲音像極了那天在酒店幫搽藥的聲音,千嬌百媚,完全有本事讓人氣血橫流,爆體而亡??墒沁@么一直磨蹭著,江暖最后先爆體的一定她是自己,她不得不開口討?zhàn)垼骸皠e鬧了,先出去好不好。”
“先叫老公。”男人像撒嬌的孩子一樣,把身前的人有攬緊了些。
“老公?!苯型炅?,他才緩緩的起身。
盡管有過最親密的舉動了,可是江暖卻慫的用被子蓋住了臉,不敢去看蕭何的身體,臉悶得通紅,江暖在心里唾棄著自己:江暖啊,你都有你能耐把人家吃了,怎么連看一眼的能耐都沒有,你慫包不慫包!
蕭何快速的穿上了衣服,看著整個人捂在被子里裝鴕鳥的人,有些好笑,昨天一臉大無畏獻身的人,也有膿包的時候。
他走了幾步將被子拽下來了幾分,露出了四處閃躲的小腦袋:“別捂著了,捂壞了,我會心疼的?!笨粗∧樕险持陌l(fā)絲,他輕輕的把它們撥開,心里此刻無比清明,暖暖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守護你,為了你的不顧一切。
“衣服的話,你去我媽媽的臥室看一下,哪里有干凈的衣服?!贝丝滩贿m合出去給她買衣服,倒是適合給她填飽肚子,昨天應(yīng)該累壞了。
當(dāng)江暖再次來到廚房的時候,被眼前的身影迷戀的不可救藥,他回頭看著她,像極了溺愛的丈夫叫她等等面馬上就好了。江暖忽略了還有些痛的身體,飛速的跑上去擁抱著他的腰間?!拔覑勰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