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先去現(xiàn)場看看,下次再請你喝茶。”說完蕭易一口飲盡茶杯中的褐色茶水,起身出了包間。
柳是非看著蕭易離開的背影道:“每次都是這樣,有機會的話,非宰你一頓不可。”
蕭易頓了頓道:“老師,我的情況你還不知道。以后有機會我親自下廚?!?br/>
“你小子挺會節(jié)約成本的……”柳是非搖頭笑道。過了10多分鐘,門外沒有動靜后,確認蕭易已經(jīng)離開后,撥打了一個號碼。
“小瘋子知道的也許比我們了解的很多……大概提示一下對手的情況可以嗎?”
“你確定要知道嗎?”對面猶豫了良久回應(yīng)道。
“老劉,在邊境呆久了,是不是忘了我的職業(yè)了?!绷欠堑馈?br/>
“你相信神話嗎?”對方問道。
“信,因為根據(jù)我最近調(diào)查的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存在非人且不若于人智商的物種,和神話中的生物估計是一個類型?!绷欠菕伋鲎约旱挠^點道。
“我們對手也許不是人,早在幾十年前甚至更久以前就在布局……也許世界將會被顛覆。”對方說完掛斷了電話。
“……把賭注都壓到小瘋子身上也不知道對不對……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柳是非想道。
另外一邊,蕭易趕到警局時,時間已經(jīng)到中午了,整個重案組彌漫著一種沉重的氣息,往日偷閑時的幾句玩笑消失了,所有人都努力分析著手里的繁雜的資料。
蕭易輕輕走到江林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道:“下午和我再去一趟現(xiàn)場,也許我們忽略了重要的東西?!?br/>
江林放下手里的資料,從里面抽出一張對比的報告單遞給蕭易道:“蕭隊,這一周時間,我對比了本市幾乎所有和犯罪現(xiàn)場類似的材料,就是那天我在地上發(fā)現(xiàn)的一小段纖維。這是對比單,還有具體賣這種纖維的商店?!?br/>
蕭易笑了說道:“辛苦了,晚飯我請客?!?br/>
王軍一聽這話瞬間來了精神道:“蕭隊,不僅小江在忙,我們所有人都在努力,請客的話,不應(yīng)該都請嗎”
其他人轉(zhuǎn)頭笑看著蕭易,意思不言而喻,沉重的氣氛瞬間沖淡了不少。
“好,我請就我請。趙文一會張法醫(yī)出來后記得通知他。”蕭易說著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看著手里的報告單,發(fā)現(xiàn)那種纖維是很正常的,本市賣的地方也很多。
突然想到,王健似乎說過他還有一個兒子,好像在上學。點開相關(guān)的資料,發(fā)現(xiàn)那小子在讀初三,巧合的是學校附近就有賣那種纖維的商店。
“王健啊,王健,任你百般算計,也沒算到你兒子會露出破綻吧?!?br/>
午飯后,江林本打算開車去案發(fā)現(xiàn)場的,蕭易突然說道:“先去王健他兒子的學校附近。對了,他兒子叫什么?”
江林納悶道:“蕭隊為什么去哪里???他兒子叫王宏?!?br/>
“我要確定一件事情,王健不是說他兒子很少去工地嗎?討厭工人……那么他就有作案的動機了。”蕭易道。
“不會吧,一個初三的學生殺人……”江林反應(yīng)有點大。
2個小時后,兩人來到學校,蕭易首先去了那家賣纖維的店鋪。
“老板,我們是警察,想詢問你一點事情?!苯帜贸鼍僮C道。
從柜臺下伸出一顆有些禿頂?shù)念^來,仔細看了看警官證,然后整個身體緩緩站了起來。
蕭易才開始打量面前的店鋪老板,上身穿著紅色的背心,禿頂,年齡大概45歲以上,滿臉堆笑的看著兩人。
“警官,我這是小本生意,有經(jīng)營許可證的,你們想問什么?”中年人笑呵呵道。
江林拿出檢查單遞給中年人道:“看看,最近一個月內(nèi)有沒有人來買這種材料制作的繩子,或者其他物品,據(jù)我所知,買這種材料制品的人不多吧?!?br/>
“原來是尼龍繩啊,材料為尼龍66的,的確買這個的人不多,我想一下啊,一會我去里面查一下記錄,兩位稍等”中年人說著直接進入了內(nèi)屋。
拿出一本貌似賬單的本子,開始查閱了起來。不一會回到柜臺前道:“一個月前,有人買過尼龍66材料的繩子,一個星期前也有人買過,只是數(shù)量不多。”
“具體說說都是什么人買的?你這應(yīng)該都有記錄吧?!笆捯组_口道。
“一個月前是一個學生買的,當時我還問了他買這么貴的繩子做什么用,我模糊記得他好像說什么學校什么用?
一周前,是一位拾荒者前來購買的,他說他要買這回去固定床鋪?!敝心耆说馈?br/>
江林拿出手機,翻出拾荒者的照片道:“是這個嗎?”
中年人自己辨認了一下道:“就是這個,我確定?!?br/>
隨后江林滑動手機,又出現(xiàn)一張學生照片道:“那這個呢?”
中年人只看了一眼道:“不是他,我記得他好像是慶天集團的公子,王宏吧?!?br/>
“關(guān)于他,你知道多少?”蕭易道。
“平時他很低調(diào),很少向別人說自己身世,我也是一次進貨的碰巧看到王健送他過來上學的?!敝心耆说?。
蕭易剛準備出門,中年人突然說了句:“雖然王宏沒有買繩子,但是他身邊的人買了,我記得那個學生好像是王宏的小弟。”
“什么?”蕭易突然轉(zhuǎn)過頭來,死死盯著他。
中年人被蕭易的目光嚇到了,渾身打了個哆嗦,有點結(jié)巴的說道:“你……你們也沒問我啊,這樣看著我,我有點慌。”
“那個同學叫什么名字?不要說你忘了,否則就要請你去警察局去喝茶了?!苯终?。
禿頂中年人瞬間冷汗直冒,想了大概快5分鐘,瞬間似乎想道了什么,開口道:“尚仁,對就是尚仁,我聽到過好多次,其他同學喊他商人。最后我忍不住問他叫什么,他說他叫尚仁?!?br/>
蕭易瞬間感到事情有點不對,出了店鋪說道:“那個死去的拾荒者是不是也姓尚?”
江林道:“對啊,是姓尚,叫尚午,當時我還感覺這個姓氏很稀有?!?br/>
蕭易靈光一閃,他知道工地上的工人是怎么死的了。
首先,尚仁和那個拾荒者肯定有不一般的關(guān)系,尚這個姓氏和江林說的一樣,并不是那么常見,相反還很稀有。
如果,兩人是親人的關(guān)系,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釋的通了,尚仁買了尼龍繩回去給拾荒者,通過王宏得知工地的具體情況。
尚午偷偷的進入工地用尼龍繩運送工地的材料,不巧被路過的工人發(fā)現(xiàn)了,于是殺死了他。但是有一個疑點,樣板房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哪里?尚仁如果殺了人,那么他肯定不會報警,拾荒者一般都是畏懼警察的,畢竟他們撿到的某些東西并不光彩,甚至還構(gòu)成了犯罪。
所以,尚午不一定是真正的兇手,最多只是看到的兇手殺人,因為某種原因,他又不能說出兇手的情況。調(diào)查屢屢受阻,說明有人在掩蓋真相。
尚午的死亡已成必然,因為他又在一周前買了尼龍繩,不巧的是被兇手發(fā)現(xiàn)了,為了防止消息的走露,尚午必須死。
可是為什么要一周后才殺了他,為什么不在當天殺了他。這么想來只有一個原因了:那就是兇手昨天才知道尚午購買了尼龍繩了。
現(xiàn)場留下的尼龍繩,就是尚午偷取材料用來捆綁剩下的,被兇手恰好發(fā)現(xiàn),也許,還有一個可能,兇手在作案時早就發(fā)現(xiàn)了尚午,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沒有殺死尚午。
這就是一個陷阱,一個針對警察,針對尚午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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