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要把她一口吞掉一樣!
木槿知道他們一定是誤會她了,以為是她告訴圣上的……
“本座該如何懲處你們呢?”殤微微的啟口,像是漫不經(jīng)心,但是語氣中卻透露著陰冷。
“圣上,你要懲罰,就懲罰屬下一個人吧,這個注意是屬下出的,屬下才是主謀?!蹦鹃入m然看不到花澈和花染的神情,但是她依舊感覺得到他們那凌厲逼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所以,她趕緊答道。
她很想解釋,這一切真的不是她說的,真的不是,她也不知道圣上是怎么知道的……
“花木槿,你少在這里假兮兮在我們面前裝什么好人了,現(xiàn)在你高興了,你輕而易舉的就將你半年失去的東西奪了回去,花木槿,你的確是變了,變得更加的殘忍,狠毒了……”話一說完花澈就冷冷的說,一雙桃花眼中滿是怨毒。
一旁的花染眼里同樣是恨,可是恨中卻深深的充滿了失望,一種失望的恨。
今天木槿通知他們,他們可以劫獄去了,然后他們就換上衣服,潛伏進(jìn)了水牢,進(jìn)去的時候一切安然無恙,可是找遍了整個水牢都沒有花溪的身影,但是他們就擔(dān)心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影碟竟帶著圣衛(wèi)將他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
以他們到底武功要是硬打過去,他們即使是受傷,也能逃出去。
可是他們似乎早有準(zhǔn)備,早就知道他們會來劫獄似的,將花溪先轉(zhuǎn)移了,然后在水中下了藥,只是一會兒,他們便感覺神疲力盡,一下就被影碟給擒住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布置好了在等著他們。
而這件事情,唯一一個知曉的人就是花木槿……
他們甚至連想都不用想,這一切都是花木槿的所作所為,他們只恨自己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相信花木槿……
“不,不是我說的,我也不知道圣上是怎么知道的,真的不是我?!蹦鹃葮O力的解釋著,臉上的神情亦是焦急萬分。
“不是你還有誰?難道是你的手下?”花染厲聲說道,即使現(xiàn)在渾身使不上半點力氣,但依舊還是使出渾身力氣說道。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怨念……
“真的不是我……”木槿現(xiàn)在百口莫辯,她要怎么說才能讓他們相信,知道他們要劫獄的也只有她一個人,也是她剛剛通知讓他們?nèi)サ摹?br/>
即使她說再多,沒有證據(jù),他們是不可能相信的。
被誤解的滋味,真的很難受,明明自己也是無辜的,可是卻被當(dāng)成了懷疑的對象,而且是第一個。
就在這個時候殤慢慢的開口,聲音幽冷:“花澈,還記得本座曾今跟你說過的嗎?”
一句話,立即就讓暴怒中的花澈神情大變,本就慘白的面容更加的慘然,聲嘶道:“圣上,屬下求你,求你放過花溪,你要殺就殺屬下一個人,無論是怎樣死法都行,請屬下饒過花溪吧。”
花染也將頭深深的埋下,祈求道:“是,圣上,請你饒了花溪吧,花溪他沒有做錯什么,如果說他有錯,那他最大的錯就是喜歡過圣上,為了圣上全心全力的付出,做了那么多,犧牲了那么多,無非就是想讓圣上多看他一眼……圣上,既然你喜歡木槿,那你就應(yīng)該明白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花溪他真的沒錯……圣上,你就饒了他吧,你想怎么折磨我們都行!”
花染越說越動容,聲音有些哽塞,如果花溪喜歡的不是圣上,那么他就不會做那么多的傻事,也不會落到今天的下場。
花溪是因為圣上才會被關(guān)起來的?木槿心一震。
花溪可是男人?。∈ド弦彩悄腥恕敲此麄儭?br/>
花溪也真的好可憐,為一個心愛的人付出了那么多,到最后卻被心愛的人親手推入深淵,心中的痛應(yīng)該比身體上的痛更加痛吧?
應(yīng)該是生不如死吧?
殤輕掀了下眼皮,口氣卻淡漠如水,同時卻冰冷的可怕,將頭看向木槿:“木槿,你說本座該怎么處罰他們?”
似乎對于花染的話語充耳不聞,那動容的語氣卻絲毫沒有感動他一下,甚至連一點點的漣漪都沒有波動。
而卻將問題的花頭轉(zhuǎn)向木槿,那語言說得平常,可是讓花澈和花染聽了,卻是從懷疑到確定,確定就是木槿做的。
木槿沒有想到圣上不僅沒有替他辯解一句,反而加重了事情的矛頭,她現(xiàn)在能說什么?解釋?
有用嗎?誰聽?誰相信?亦或者是質(zhì)問圣上?他會回答嗎?輕輕的一句話就將事情一筆帶過,仿佛一點波瀾都沒有。
木槿深吸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這圣上分明就是想引起他們之間的仇恨,讓他們誤會她。
可是這又是為什么?
“圣上,既然你問屬下,那屬下請求圣上饒了他們好不好?”木槿用一種認(rèn)命而又懇求的語氣說。
既然圣上想這么做,她就是在怎么辯解也沒有用。
圣上讓她做決定,那她就放過他們唄!
本以為圣上還會說什么,但是卻淡淡的說:“好,既然木槿讓本座饒了他們,本座就饒了他們?!?br/>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深深的驚訝,尤其是木槿,她真的很想看到此時圣上的表情是什么樣的。
為什么她當(dāng)初求圣上饒了花溪,圣上的態(tài)度卻那么的堅決,而這次她求圣上饒了花澈,花染,圣上卻輕而易舉的答應(yīng)了。
木槿心中隱隱的有一種不安,即使是做戲也沒有必要在她面前做。
這樣一個心思深沉,甚至可怕的人,讓木槿全身都有些發(fā)寒,他真的是一個頂級腹黑的人。
“那……也放了花溪吧……”木槿小心翼翼的說下去,她要看看這一次圣上是怎樣的回答。
殤輕勾下了嘴唇:“好,就按木槿說的。”
除了震驚就是錯愕,木槿簡直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剛才她是不是產(chǎn)生幻聽了?圣上竟然同意了,而且不帶絲毫猶豫的同意了,似乎是在縱然她一般,任由她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