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魏先知從記者會上回來了,看到一群人圍在姚尚思辦公室門口,以為出了什么大事,姚尚思有什么不測,連忙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可是看到是自己媽媽躺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樣子,不禁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們還有臉來?這樣又想來做什么?”魏先知沒好氣的說,不禁又沖著人群說。
“都散了,都散了,家事,家事。”
員工們聽到魏先知這么說,紛紛散去。但是袁圓和賴思雅卻站在那里半餉,沒有離開。她們都在為魏先知感到不值,他怎么就這么倒霉,攤上這樣的父母,還鬧到個神經(jīng)病的頭銜,到底是為了什么?
她們從沒想過,一個父母,竟然會那樣說自己的兒子,魏先知小時候到底跟他們結(jié)下了怎樣的仇,會讓他的親媽,這樣說他,這樣待他。她們實在是無法理解,不禁十分同情魏先知來。
魏先知看到袁圓和賴思雅還不愿離開,不禁沖著她們點點頭說。
“沒事,你們也回去吧,都是家事,沒事的。”魏先知反倒安慰起她們來。
“好,你也別太委屈自己,跟你爸媽好好說,不要吵。”袁圓和賴思雅心疼的說。這讓站在一邊的姚尚思不禁有些吃醋,魏先知跟她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僅僅只是普通的同事關(guān)系么?什么她們對魏先知的事這么上心,今天這么心疼。
姚尚思突然覺得,這個魏先知到底是有什么魅力,能讓如此多的美女青睞于他?到底是因為他帥氣的外表,還是他耳朵真實,和對每個人的善解人意,才讓他獲得了這么好的人緣呢?
這時,魏先知爸爸把魏先知媽媽攙扶起來,再次回到姚尚思辦公室,生氣的坐了下來。
魏先知媽媽更是不屑的撇過臉去,看都不看魏先知和姚尚思一眼,覺得那樣臟了她的眼。也不知道,她的硬氣,到底來自哪里?
魏先知看到媽媽如此,也不屑的,沒好氣的說。
“今天你們又來干嗎?每次來這些雞啊鴨的,不嫌臟么?”魏先知的口氣和嫌棄,讓姚尚思頗感欣慰。剛才在魏先知媽媽那里受了氣,現(xiàn)在魏先知還回來了,她很是滿足。
但是盡管如此,姚尚思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不對,不禁這是魏先知的親生父母,他們再怎樣做得不對,面對自己的父母,我們也不能怎樣不是,還是要以禮相待,和平共處不是。
“是臟,但是跟你在一起就不臟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曾經(jīng)每天跟老鼠和蟑螂睡一窩。別以為你現(xiàn)在批了一聲狼皮,就有模有樣了,在我眼里,你還就是個臭要飯的?!蔽合戎獘寢屵€是沒消氣的說。
“老婆子,你少說兩句,有你這樣說我們兒子的么?先知,別聽你媽媽說,你很優(yōu)秀,爸爸為你感到驕傲。”魏先知爸爸聽到魏先知媽媽這么說,立馬反駁,連忙站出來挺兒子說。
“我沒有她這樣的媽!”魏先知氣憤的說。
“我還沒有你這樣的兒子?!蔽合戎獘寢屃ⅠR懟了回去。
“好了,都別說了,你們不就是想要個工作么,給你們便是?,F(xiàn)在魏經(jīng)理來了,讓他帶你們?nèi)マk入職手續(xù)。”姚尚思煩躁的說,實在是不想再聽他們爭吵和啰嗦。
“要什么工作?你們還有臉來要工作,你覺得公司是我開的,想誰進來就進來了。已經(jīng)來了一個魏大籌,你們還來做什么?”聽到姚尚思這么說,魏先知立馬就急了。他害怕姚尚思又經(jīng)不住他們的軟磨硬泡,答應(yīng)了他們。本來來了一個魏大籌就可以了,看著就煩,再把他們招進來,每天四目相對,那自己還不要瘋了??!
“這姚總都答應(yīng)的事,你一個經(jīng)理摻和什么?你難道還大過姚總了?”魏先知媽媽不屑的說,鄙視的看了魏先知一眼。
“我當然……”魏先知欲言又止,差一點說出自己是姚尚思男朋友,還好自己反應(yīng)快,連忙住嘴。
“當然什么?一個經(jīng)理,還跟董事長叫板,你看你是不想混了,想滾了?!睕]想到魏先知媽媽倒是先入為主,下起了逐客令。
“要滾的也是你,不是我?!蔽合戎獩]好氣的說。
“好了,不要說了,煩死。你們到底要不要這份工作,不要趕緊拿著東西走,別在這里晃,礙我的眼。”姚尚思煩躁的說,不想再聽他們爭吵。
“要,要?!蔽合戎獘寢屵B忙迎了過來,伸出手想跟姚尚思握一握。
沒想到姚尚思嫌棄的躲到一邊,捂住嘴,沖著她揮了揮手,讓她趕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