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們先不要否定她們的成績,先看看她們做的東西再說。”魏先知看到姚尚思心情好了不說,放心的說。
“這個又是誰做的?這個與這個有什么區(qū)別?!币ι兴寄闷鹗掷锏膬杉善?,比來比去,也沒看出什么不同。
“給我看看?!蔽合戎埠闷娴淖吡诉^去,拿起兩件瓷器看了看。他站在遠處看,也確實看上去像是出自一人之手。
魏先知拿在手里看了半天,也分不清楚個好壞來。他都想用透視眼看看了,但覺得看得太清實在不好,還是讓她們自己解釋清楚為好。
“該不會是她們之間存在抄襲的現(xiàn)象吧?”魏先知大膽的猜測道。
“抄襲?誰抄誰的作品?賴思雅抄易夢純的?”姚尚思不解的問。
“我也搞不清楚,說不定她們之間互相抄襲也說不定。這兩件瓷器確實看上去沒什么差異,除了細節(jié)的處理和圖示有一點點區(qū)別之外,其他方面幾乎一模一樣?!蔽合戎屑毜目戳丝凑f。
“我們公司竟然還存在抄襲風,那還得了,這得馬上禁止。趕緊去把她們兩個人給叫過來,我要當面質(zhì)問她們?!币ι兴紕倓偤棉D(zhuǎn)一點的心情,一下子又降到谷底。
“等會再說吧!我們要不再看看袁圓的新品再說。你不是一直很期待她的新品么。”魏先知看到姚尚思情緒有變,立馬轉(zhuǎn)移話題說。
這時,姚尚思饒有興趣的拿起袁圓的新品珠寶“馬踏飛燕”看了看,在仔細的辨認了確實沒有裂縫之后,不禁贊不絕口。
“這個袁圓設(shè)計珠寶真是有兩下子,你看她把我們小學(xué)課本里的‘馬踏飛燕’做得多好,實在是太精致了,簡直堪稱是藝術(shù)品。”姚尚思高興的說,笑得合不攏嘴。
“我們本來就是做藝術(shù)品的,我們的珠寶當然也要有藝術(shù)品的特性。這個‘馬踏飛燕’確實做得不錯,尤其是這個馬腿飛揚的感覺,實在是太妙了?!蔽合戎策B連稱贊的說。
“趕緊去把袁圓叫來,我要好好表揚表揚她。”姚尚思興奮的說。
“那賴思雅和易夢純的事怎么辦?”魏先知替她們感到擔心的問。
“以后再說吧!我懷疑這不是偶然現(xiàn)象,公司可能存在這樣的想象已久,下次開大會,我要在大會上公開提出來,如果還有人以抄襲為常,不思進取,那就等著開除吧!”姚尚思轉(zhuǎn)念一想,覺得正好趁這個機會,整頓整頓公司風紀,也為長不是一件好事。
“好,那我就去叫袁圓了?!蔽合戎f完轉(zhuǎn)身就準備往外走。
“你等會,順帶把向耀宏也給我叫來?!币ι兴挤愿赖?。
“叫向耀宏干什么?你難道也想提拔他?他恐怕還沒瓷器設(shè)計這方面的專長吧?”魏先知不解的問。
“你看,你這就把人給看低了。他也好歹大學(xué)畢業(yè),想學(xué)設(shè)計還能學(xué)么。我只是覺得,一直讓他當公司的保安隊隊長,兼職我的保鏢,有點委屈他了。我覺得他也可以管管后勤,或是協(xié)助你,做做采購,也是可以的?!币ι兴家槐菊?jīng)的說。
“那保安隊隊長職位不是空缺出來了,誰去頂替?”魏先知不解的問。
“到哪都不能忘了娘家人,你弟弟不是現(xiàn)成的么!你弟弟都來了這么久了,還讓他當個小小保安,每天看門,你于心何忍?。∪径贾滥銈冞@層關(guān)系,等會別人說我小家子人,一家人不像一家人,反而適得其反呢!”姚尚思的合理安排,讓魏先知感到特別意外。
他萬萬沒有想到,姚尚思會這么顧忌自己的感受。雖然自己和弟弟魏大籌是一家人,但是他們很久都沒有來往,甚至到如今,魏先知還未能消除自己對弟弟及父母的怨恨,而姚尚思卻想主動承擔起這個責任,化解他們一家人之間的矛盾,這份心,讓魏先知十分感動。
“可你知道我跟我家人的關(guān)系,你這樣重視他,他可不一定會領(lǐng)情。你就不怕他得勢之后,以后上位么?”魏先知擔心的說。
“開什么玩笑,在我的公司,還能讓他翻了天,晾他也翻不出我的五掌心。再說,就一個保安隊隊長,能對我起到什么威脅?!币ι兴疾恍嫉恼f。
“你就不怕他到時候召集保安把大門一堵,或者把大門一鎖,影響我們公司的正常運作么?”魏先知擔心的說??傆X得他們家的人沒一個人好人似的,那怎么也是家人,又是不是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