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航程很快過去,當看到一座碼頭停靠了不少商船艦隊的時候,蘇強總算松了一口氣,幾人的形成到達了廣州近海,潛艇經(jīng)過澳門的時候,蘇強看到的卻是一片小漁村,顯然這個時候的澳門還不具備后世的繁華,蘇強并沒有讓潛艇太過于靠近海岸線,在距離兩公里的地方潛艇浮出水面,放下充氣皮艇,六人乘坐尚去。
“弗朗克,如果有興趣,可以和阿薩辛合作?!备鎰e弗朗克的時候,蘇強對著臨時艇長說道。這個正直的日耳曼人,雖然接觸不是很多,但是蘇強由衷的不想讓他卷入后世的戰(zhàn)爭之中。
路路通和伍強兩人劃著皮艇向著碼頭方向劃去,一個個穿著簡樸的工人抗著大包向著??吭诖a頭上貨的商船前近,幾人登上碼頭,身上的穿著和周圍格格不入,一些休息的工人指著六人嘀咕著什么,蘇強的聽力可是相當好的,這些人說的什么假洋鬼子之類的侮辱之詞蘇強只能莞爾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從系統(tǒng)空間中傳出:
‘第一階段任務完成,護送玉璽回到龍國。完成隊伍:6護國陣營獲勝。成功隊伍全體基礎(chǔ)積分翻倍,反叛陣營全體基礎(chǔ)積分-50%,’
‘第二階段任務開啟,急速競技,任務要求。急速完成環(huán)球任務,80天內(nèi)完成,每提前一天全體成員+500新手積分,任務失敗隊伍全體抹殺,倒數(shù)后三名,全體抹殺!’
這個時期正是洋務運動的高發(fā)期,第二次y片戰(zhàn)爭失敗,國人反洋最為激烈的時期,內(nèi)有宦官太后誤政,外有白蓮教,天地會起義造反,十八世紀末已遍及福建、臺灣、兩廣、湖南、江西、云貴等廣大地區(qū)。太平天囯起義后,各地天地會及其支派紛起響應。這個時候殺洋人已經(jīng)是一個十分普遍的口號。
六人走出碼頭的時候,一隊官兵將他們攔截下來,為首的官兵語氣不善的詢問幾人問題,另外幾個賊頭賊腦的官兵則盯著莫妮卡和秦雨萌身上打轉(zhuǎn),顯然不懷好意。蘇強皺了皺眉頭,他有想過此刻龍國的黑暗,知識沒有想到官兵也如此不堪。
“你們的長官呢?”這個時候路路通走出來,用一口流利的京腔問道,幾個官兵一愣,顯然沒有料到此人竟然還有京城口音。
“呦呵,假洋鬼子還真敢放肆啊,怎么滴?找我們上頭有什么指教?”帶頭的官兵顯然不畏懼路路通,對于他來說,碼頭這種三教九流混雜的地方,什么大場面沒見過,就算是上頭來人了,也不值于走水路,要知道,現(xiàn)在的水路可不好走,張保仔的海盜整天在外面晃蕩,但凡抓到朝廷命官準一刀卡擦了,當官的可不敢走海路。
“見過這個么!”路路通臉色威嚴的逃出來一塊金牌。帶頭的官兵看到上面哪個大大的‘御’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身后的兵油子們趕緊下跪。
“參見大人,小的不知道大人大駕光臨實屬該死,請大人繞過小的?!睅ь^士兵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別人也許不知道這個‘御’子金牌代表的是什么,但是身為八旗子弟,怎么會不了解這個,佩戴這個金牌的都是御前帶刀侍衛(wèi),每一個人都有著先斬后奏的特權(quán),這金牌代表的是正四品官員,要知道,知縣大人也才是從四品而已,對方來自上京,半級就能壓死人。
“不知者不怪,將我這些朋友帶去最好的驛站安頓?!甭仿吠ㄕf道。然后收起金牌。
“小的遵命,幾位大人,輕跟我來!”官兵叫過聽在碼頭的一輛馬車讓幾人上車,自己則騎上一匹駿馬在前帶路,手下的小兵則跟在馬車后面小跑起來。
坐在馬車上,福格奇怪的看著自己的男仆,他不知道路路通掏出什么東西竟然能讓這些兇神惡煞的官兵跪下來認錯,這顯然已經(jīng)超出了自己的認知。而莫妮卡則早有所料的笑著看向路路通。
蘇強三人則無所謂的繼續(xù)聊著天,對于他們來說,路路通的身份無關(guān)緊要,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半途出事?,F(xiàn)在的龍國可不太平。
不過馬車還是順利的來到驛站,官兵頭子下馬將幾人請入驛站,然后親自去驛館負責人那里談論起來,不多時,幾人就被領(lǐng)進驛站,向著里面一個單獨的院落而去。放下行李,路路通則跟隨著官兵一起出了門。
“你們猜猜,路路通的身份是什么?”蘇強笑著斜躺在院子中的搖椅上曬著太陽。秦雨媃則逗弄著院中池塘里的一條條小鯉魚,弄得自己袖子都一片濕潤。而福格則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在猜想著路路通的身份,只有伍強和莫妮卡兩人在屋中休息。
“還能是什么呀,肯定是當官的?!鼻赜昝纫贿厬蚺◆~一邊說道。
“福格先生,你對你的男仆了解么?”蘇強微笑的看著福格,此刻福格顯然已經(jīng)走入了死胡同,如果蘇強不把他帶出來,他一定能亂猜一整天。
“路路通找到了自己國家的玉璽,急著回到自己的國家,為了躲避追殺,不得不冒充我的男仆一起回來,不過當官的話,我實在看不出來當官的怎么會有路路通如此作為。”路路通這一路上的表現(xiàn),顯然不是一個達官貴人該有的樣子。
“在我們龍國,有一種官是皇家貴族的護衛(wèi)?!碧K強隨口說道。
“皇家侍衛(wèi)?那也算官么?”顯然在英國,皇家侍衛(wèi)也就是一個普通不過的士兵而已,這一點福格再清楚不過。
“在龍國可不是噢,龍國的皇家侍衛(wèi),又稱御前帶刀侍衛(wèi),正四品極少,從五品,正五品居多,要是算起來,官職比普通知縣還要大半級,嗯,知縣就是你們那里的市長?!碧K強解釋道。
“哇,路路通竟然是一個市長哎?!鼻赜昝燃拥恼f道,在她眼里,市長可是一個頂天的大官了。
“怎么會。。?!备8耧@然不相信路路通的官職如此之大,對于路路通冒充男仆護送玉璽,福格顯然沒有了多少抵觸,但是要說一個市長級別的官員當自己的男仆,的確有點。。。
“福格先生,他有自己的使命,你也有自己的使命,您不該為這點小事兒煩惱?!蹦菘ㄉ熘鴳醒叱隽朔块g,龍國的床可并非那么舒適,硬邦邦的木板床還不如潛水艇內(nèi)的休息室舒服。
“莫妮卡,快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肯定不止護送玉璽這么簡單。難道玉璽的來歷?”福格抬頭看到走出房間的莫妮卡如此淡定,顯然事情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還是等他回來親自告訴你吧,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這里的床太不好用了。”莫妮卡打著岔詢問道。
“別心急,現(xiàn)在的龍國你想出入一個省份都要通關(guān)文牒。沒有身份會被抓起來的?!碧K強解釋道。他到不擔心路程,現(xiàn)在隊伍已經(jīng)遙遙領(lǐng)先其他隊伍,別人還在印度阿三的國度里苦苦掙扎呢。
一個小時之后,太陽已經(jīng)到達一天的最高點,雖然已經(jīng)到了冬季,但是南方的氣候還是比較喜人的。路路通提著一些行李走入驛站,臉上帶上了一絲喜色。
“換上衣服,我們可以出發(fā)了?!甭仿吠ㄐ老驳恼f道。然而庭院中幾人卻沒有動作。
“路路通先生,您不覺得您該給我一個解釋么?”福格幽幽的說道。
“那個,福格先生,之前傳國玉璽的事情不是解釋過了么?”路路通尷尬的撓撓頭。
“你知道的,我想聽的不是這個?!备8窬趩实恼f道。
“您是想問,帝國銀行的事情吧?!甭仿吠ㄉ袂橐活D,思考片刻后,還是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玉璽真的來自帝國銀行?現(xiàn)在我真的成了通緝犯?”福格顫抖的說著。
“對不起,當時情況緊急,而且玉璽代表的是一個國家的權(quán)威,我不能讓他流落在那里?!甭仿吠ǖ拖骂^說道。
“原來你一路上都在騙我!”福格不再說話,直接回到房間內(nèi)拿上自己的行李向著外面走去,莫妮卡見狀,趕緊簡單收拾了一下追了出去。
“路路通,我覺得,你做錯了?!碧K強站起身來向外走去,伍強和秦雨萌緊隨其后。
當蘇強走出驛站的時候,只看到一伙人將福格和莫妮卡推上馬車揚長而去。蘇強微微一笑,好戲開始了!
不多時,路路通急切的沖了出來,當看到門口還沒有走的蘇強三人稍做一停頓,然后向著街道兩旁看去,驛站原本就屬于城市邊緣地帶,私人商隊基本都是進城住店,只有官家人才會落腳驛站,因此驛站街道兩旁平時都相當空曠,如果按照福格和莫妮卡的行走速度,現(xiàn)在肯定還能看到人,但是此刻官道遠處只有一輛馬車緩緩駛出眾人視野。
“蘇強先生,您有看到福格先生去哪了么?”路路通急切地說道,這一路上對于和福格一起走的路程,可謂是歷經(jīng)生死,路路通自然不愿意福格出事。
“吶,剛才被幾個奇怪的人抓上馬車了?!碧K強笑著指著已經(jīng)駛出眾人視線的馬車悠悠說道。
“糟了,您為什么不救下他,現(xiàn)在的廣州,相當亂啊,這樣福格先生會有生命危險的?!甭仿吠鼻械恼f道。
“我為什么要去追?放心,不是白蓮教,以現(xiàn)在廣州的情況,多半是天地會干的?!碧K強笑道,如果之前爪福格的是白蓮教,蘇強一定會上去將福格救下來,但是天地會,他就不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