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兄覺得意外?”謝雨辰看著邵青愣然的看著自己,不由瞇眼輕笑問道。
邵青的心思,他看的透透的。
這種人,自詡天才,覺得所有的光環(huán)在他身上都是正常的,在別人身上,那就是不正常的。
邵青偷瞥阮羽心那一眼,早被謝雨辰察覺。所以,他在介紹羽心的時候,刻意加上了一個貼身二字。
“呵呵,怎么會。月兄弟能夠治好俊兒表弟,想來也不是普通之流,身邊有個劍侍,自不奇怪了?!鄙矍嗷厣襁^來,呵呵一笑。
謝雨辰心中暗自不屑,照邵青這么說來,沒有劍侍的人,那就是普通之流了?
想他當(dāng)年,便是獨(dú)來獨(dú)往之身,身邊也不需要什么劍侍。
“是啊,帶個劍侍,出門也好顯擺身份嘛!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是什么小角色呢!”謝雨辰咧嘴一笑。
邵青臉皮一抽,感覺到謝雨辰這話,似乎是有意懟他。
“呵呵,月兄弟真是會說笑。劍侍之責(zé),便是為了照顧好劍主。這出門在外的,沒個人照顧,事事都要親身而為,那就耽誤修行了,可不是為了顯擺身份?!鄙矍嗟恍?。
“唔,也對?!敝x雨辰輕扯著嘴角一笑。
邵青眼神微閃的又是問道:“不知月兄弟在哪個宗門修行呢?”
謝雨辰笑道:“我背后可沒有邵兄那么強(qiáng)大的宗門,我自幼跟著家里的管家修行。父輩都沒空管我,唉,說來我也是可憐呢!沒人疼愛,所以才喜歡自己跑出來閑逛?!?br/>
謝雨辰說著,一臉怨郁的端起酒杯,自身悶聲喝了一口酒液。
花家的人,聽了謝雨辰這般無心之言,心中卻齊齊震驚!
一個管家就能把月茂教得如此出色?
而且,父輩沒空管他,那定然是很忙了!只有大家族的人,才會忙碌異常,處理極多的繁雜事務(wù),無暇顧及到晚輩的修行啊!
邵青嘴角輕抽了抽,沒想到這謝雨辰一開口,比他還能裝逼!
雖然謝雨辰的身后,似乎只有一個管家和一個家族,但花家眾人眼中的震驚之色,明顯比他是天劍宗的弟子,還要震驚!
“呵……”邵青抽動著嘴角,附和著笑了笑。
花溫堂眼見二人之間,似乎是有點(diǎn)不對勁,趕忙笑道:“來,大家都別愣著了。美酒可以冷著喝,這些菜肴,可得熱著吃!”
“就等花家主這句話了!”謝雨辰咧嘴一笑,拿著筷子,就給阮羽心夾了一只雞腿。
“小寶貝,吃雞腿!”謝雨辰曖昧的一笑,讓阮羽心的俏臉,紅透了去。
那邵青臉皮輕抖,眼神里藏著一抹陰厲。
站在邵青身后的凝翠,也冷冷的瞥了一眼謝雨辰和阮羽心。心中,更有幾分嫉妒。
為什么別人的劍侍,可以坐在劍主身邊,而她,同樣是劍侍,卻一直只能站在劍主的身后,或者躺在劍主的身下……
一頓飯,謝雨辰多半在吃喝,很少嘮嗑,除非別人跟他說一句,他才會禮貌的回上一句。
講真,和這幫人在一起吃飯,并不是他樂意的。
“回頭得和花溫堂說下,以后這樣的場合不要叫上自己,省得吃個飯都不清凈?!敝x雨辰心中暗道。
飯后,謝雨辰一抹嘴,就帶著阮羽心告辭了。花家眾人也看出來,謝雨辰并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皆沒有再強(qiáng)留他。
等謝雨辰離開后,邵青方才問向花溫堂:“姑父,這月茂的身份,可曾查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