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們不必擔(dān)心,他并沒有大礙?!?br/>
眼見花容和花溫堂皆是一臉沉重的樣子,獨孤上禹卻是哈哈一笑,站起身來。
“難怪此子敢于用渡火過毒之法,救治小少爺,原來是他的體質(zhì)異于常人,竟能夠吞納火靈之力?!豹毠律嫌硇Σ[瞇的說道,“此種體質(zhì),可是極其罕見啊!”
花溫堂訝然道:“大長老的意思是,他的肉身,能自主吞納火靈之力?這……這怎么可能?”
“老朽起初也是不信啊,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卻不得不信啊?!豹毠律嫌眢@嘆道,“花家主,你不妨也查看下。”
花溫堂點點頭,有些不信的蹲下身體,扣上謝雨辰的手腕。
可是很快,他的臉色就和獨孤上禹之前一樣的震驚起來!
謝雨辰體內(nèi),并未見功法運轉(zhuǎn),可是他體內(nèi)的狂暴火靈之力,分明在朝著謝雨辰的血肉骨骼之中一點點的注入進去。
這分明,就是血肉之軀,在容納吸收,從花俊體內(nèi)渡入的那些狂暴的火靈之力啊!
狂暴、無法煉化的火靈之力,存在體內(nèi),無法運用,反而會傷及人身,這種力量,便稱之為火毒,而并非是傳統(tǒng)意義上所指的毒素!
“這……這究竟是什么體質(zhì)!”花溫堂驚震著收回了手掌。
獨孤上禹搖頭驚嘆道:“老朽從未聽聞過。”
“容兒,這青年是何來歷?”花溫堂一臉凝重的問向花容。
花容早已驚呆了。
她沒想到自己從街上帶回來的人,不僅真的救了小弟,還引來了獨孤上禹和父親的接連驚贊!
“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花容也很想知道!
面對父親的問詢,花容苦笑道:“爹,其實女兒和他也不熟……”
“不熟?”花溫堂一愣,嘴角抽了抽,一個不熟的人,容兒居然把他帶回了家里給花俊療傷,而且,這青年也愿意為花俊如此冒險……
這……這說不通?。?br/>
“難道容兒是顧忌獨孤上禹在此,所以不好明言?”花溫堂心中暗道,也唯有這個理由,他才覺得正常。
“不管怎么說,他救了俊兒,便讓他在府上好生休養(yǎng)吧。等他醒來,爹一定好好感謝他?!被靥醚垌?,輕笑道。
獨孤上禹也是瞇眼笑道:“花家主,老朽難得出來一趟,如今小少爺沒事了,老朽卻還想多留幾日,花家主沒有意見吧?”
“哈哈,大長老哪里話!花府之上,大長老想住多久,便住多久,花某是求之不得??!”花溫堂哈哈笑道。
但他心中怎會不明白,這獨孤上禹愿意多作停留,都是為了這個來歷不明的青年……
隨后,花溫堂叫來護衛(wèi),抬著昏迷的謝雨辰,送入客房休息。
吩咐花容照看好謝雨辰后,便和獨孤上禹去會客堂飲茶去了。
花容打了一盆冷水,用毛巾浸濕,擰干之后,敷在謝雨辰的額頭上。
“你這家伙,到底什么來歷呢?”花容好奇的盯著謝雨辰那張安靜的臉,發(fā)現(xiàn)這家伙不說話不氣人的時候,樣子還是挺俊的。
……
林洛冰今天一早,便到了郾城。
可是她幾乎找遍了整個郾城,也沒有找到謝雨辰的蹤影。
“小師弟這混蛋,到底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