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淡??!
張鑫這一刻真是憋屈到了極點,惱火到了極點。
他真是想不明白了,那周元到底有何不凡之處,竟然能夠讓唐菲菲如此言聽計從,像個小媳婦一樣依賴不已?
不過此刻面對唐菲菲,他縱然再有怒火,也不能隨便發(fā)出來,見唐菲菲如此執(zhí)著于和周元坐一起,也只好敗下了陣來。
“算了算了,菲菲,你跟周元坐這輛車吧,我去前面那輛?!睆場胃C火地說道,一臉沉悶地拉開車門,鉆進了吉普車里。
“周大哥,你先請?!碧品品瓶涂蜌鈿獾貙χ茉f道,還主動幫周元拉開了車門,讓現(xiàn)場的人側(cè)目不已。
周元對此到覺得沒有什么的,唐菲菲在她面前,可是以后輩自居的,后輩為前輩開車門,理所當然,他神色不變,直接就淡定無比地鉆了進去。
“這小子,何德何能??!”駕駛座上,負責開車的蔣浩,看得那叫一個瞠目結(jié)舌。
那可是唐家唐菲菲,不是什么無名小女子!
這種待遇,這種服務,難以想象??!
都說這唐菲菲自小不在唐家長大,最近一年才重新回到通州,所以性子有個古怪,目前看來,傳言不假??!
在蔣浩吃驚的目光之中,周元施施然地鉆進了車里,舒服地靠在了柔軟的靠背上,唐菲菲緊接著也上了車,挨著周元坐下了。
這是一輛路虎攬勝極光,大氣磅礴的深紅色,女性開也是十分合適的,是張鑫專門為他和唐菲菲準備的,所以車里面只有一個開車的蔣浩,再也沒有其他什么電燈泡。
剩下的三個人,都在另外兩輛車里了。
“小子,這可是攬勝極光,差不多一百萬呢,以前肯定沒坐過吧?”蔣浩回頭瞅了瞅周元,用一種譏諷的口氣說道。
“確實沒坐過,挺舒服的?!敝茉氐?。
他說的這倒是實話,他前世就是個軟飯王,本身家境一般,又不認識什么牛人,哪有機會坐這種豪車了。
哼!土包子!
蔣浩在心里鄙夷地吐了一句,讓這種土包子坐自己的車,不得不說,還真地有點掉價!
不過看在這是鑫哥安排的份上,蔣浩也忍了。
“周大哥如果喜歡的話,不如我讓爺爺送你一輛?”唐菲菲一聽,美目頓時一亮,立刻說道。
嘶!
蔣浩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差點把眼珠子給瞪了出來,這小子同唐小姐到底什么關(guān)系?
不行不行,回頭一定得把這件事情告訴鑫哥才行,看來鑫哥要追唐小姐,最大的情敵可不是沈家的沈劍星,而是這個來路不明的野小子,周元!
雖然那個沈劍星是來自于三大家族之一的,論出身要比四小家族的鑫哥要強,可那沈劍星,卻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一年之中大部分時間都不在通州,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就這,哪能競爭得過鑫哥?
就算是三大家族的,張鑫也從來不放在眼里!
但誰想到,半路上卻忽然間殺出了這個叫周元的土包子,威脅是那個沈劍星的無數(shù)倍!
不行,一定得把這個消息告訴鑫哥才行!
蔣浩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蔣浩怎么想的周元自然不知道,聽到唐菲菲的話,他擺了擺手,啞然失笑:“不必了,車子只是個代步的工具,能開就行,我們家的雅閣就夠用的了,更何況,你一下子給我這么一輛豪車,我怎么向妃茵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