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廳門口發(fā)生的事情,好似秋風掃落葉一般,迅速席卷了盤空山上的每一個角落。
連半個小時都不到,基本上盤空山上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了,他們全都驚得把眼珠子給瞪了出來。
當然了,一開始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是不相信的,可架不住太多人都那么說了,一個個都是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三人尚且成虎呢,更何況是如此眾口一詞的態(tài)勢了?
眾人雖然下意識還是不相信,但卻也不那么堅定了,處于一種半信半疑的心態(tài)。
此刻盤空山上上下下,到處都是圍繞著此事的驚呼聲。
“有人當眾搶了段子羽的東西,還把段子羽給打昏了?是誰如此瘋狂!”
“開什么玩笑?這絕對是謠言,先不說根本沒有人有這個膽子,就算真有這種瘋子,我就不信他有這種本事!”
“胡說八道,這么明顯的假話都有人信?誰敢搶清風閣弟子的東西?”
“還真有人敢,我可是親眼所見!那人直接把段子羽給秒殺了!”
“是啊,我也親眼所見了,騙人的是狗叼!那人真是太猛了,一掌就把段子羽干翻了,然后把段子羽的東西搶了!”
“千真萬確,我當時就在現場,你們無法相信,那個人比段子羽都要年輕!”
整個盤空山,到處都是這種聲音。
而隨著眾人的高度關注,周元的周破軍這個身份,迅速就曝光了開來。
畢竟周元在包間內同段子羽起沖突,又在拍賣廳門口堂而皇之地搶了段子羽,可是不少人都看到了的。
周元的信息,簡直太容易調查了。
“這個周破軍究竟是什么人?以前從未聽過啊?!?br/> “是啊,江北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號猛人?!?br/> “這個周破軍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如此抽清風閣的臉?!?br/> “我去,周破軍竟然是合一門的人!”
“什么?合一門,那個渣渣一樣的小宗門,他門下弟子竟然如此膽大包天?!?br/> 諸如此類的議論,在盤空山上的每一個角落里在進行著。
周破軍,合一門,徹徹底底出名了。
“門主,周破軍真地敢如此亂來嗎?那可是清風閣啊!”
合一門住處,鄒望野哭喪著一張臉,欲哭無淚地對凌久望說道,“現在門口不知道堵了多少人要見你,門主,咱合一門這輩子都沒這么風光過?!?br/> 凌久望的眉頭,皺得就好似深秋里盛開的一朵菊花一般,那叫一個蛋疼。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頭大如麻:“以周破軍的性子,這事情他怕是真地做得出來。”
“???”鄒望野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門主,周破軍可是拿著我們合一門的令牌參賽的,現在都傳他是我們合一門的人,萬一清風閣找上來了怎么辦?”
凌久望也正為了此事愁破了頭,縱容門下弟子挑釁清風閣,他合一門可擔不起這種惡名。
不過就因為這么一些壓力就同周破軍撇開關系,他凌久望也是干不出這種事情來的。
良久,凌久望才搖頭苦笑了一聲:“我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占的便宜,周破軍,你可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啊?!?br/> 距離清風閣段子羽被打已經整整過去了一個小時了,合一門門主都沒有作出任何回應來,既不解釋,也不承認,整個江北武道界一片嘩然。
而經過了這么久的時間,清風閣也早就得知了此事,整個門派都是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