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
孫妃茵忍不住小聲叫了一聲,還悄悄捏了一下周元的胳膊,你來不是帶我回去的嗎?怎么就這么爽快地答應留下來了,你是不是傻?
不過周元就像是沒有看到孫妃茵的眼色一樣,氣得孫妃茵暗中直跺腳。
“孫醫(yī)生這老公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孫醫(yī)生都被灌成那樣了他又不是沒看見?竟然還不帶孫醫(yī)生離開?”
“孫妃茵的老公腦子還真是缺一根筋??!”
“唉,不光愛面子愛虛榮,腦子還不轉(zhuǎn)彎,妃茵怎么找了這么一個極品老公?!?br/> 科室內(nèi)的其他同事,看到了這一幕,都不禁暗自搖頭,對孫妃茵露出了同情的神色來。
孫醫(yī)生各方面都比較完美,就是選老公的眼光,實在是不咋地呀。
“哈哈,好,周元兄弟爽快!服務員!加一把椅子,再加一套餐具和酒杯!”
任岐山見狀大喜,立馬招呼來了服務員,在孫妃茵的身邊,為周元加了一個位子。
“來來來,周元兄弟,初次見面,我代表科室內(nèi)的同事們,敬你一杯!”任岐山果真開始對周元進行了灌酒攻勢。
他本人,連帶著他的那些狗腿子,擁躉,你一杯我一杯的不斷對周元進行敬酒,周元是來者不拒,無論對方誰來敬酒,都是一口悶,絕無二話。
“傻帽,這小子真是個傻帽!這么個喝法,還不得一會就得被灌醉了?”
科室內(nèi)的同事們,頭搖得更加厲害了。
“周元,夠了,你不要再喝了,你又沒多少酒量?!睂O妃茵都看不下去了,在一邊按住了周元又一次舉杯的手。
“妃茵,今天難得高興,怎么能不喝呢,放心吧,這一點酒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周元卻是笑著對孫妃茵說道,又一次將杯中的酒給喝光了。
“缺根筋,周元你腦子真地缺根筋了!”孫妃茵氣得在心里暗罵不已。
這一頓孫妃茵科室同事的聚餐,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當中繼續(xù)了下去,周元好似未覺一般,跟科里的同事們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孫妃茵一開始還有心阻攔,后來,也懶得理會了。
差不多過去了二十多分鐘,孫妃茵起身去了洗手間,任岐山看著孫妃茵離去的背影,若有深意地對周元說道:“周元兄弟真是好福氣啊,能娶到孫醫(yī)生這樣的老婆。”
當!
周元這時候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之前臉上的微笑,瞬間消失不見,代之而起的,則是一片寒意,他直接將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輕輕一敲。
“任岐山,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精蟲上腦的色坯了,你這樣的人,讓我感到惡心?!敝茉湍敲蠢洳涣尕甑模瑹o情地批判起了任岐山來。
本來還熱鬧的包間內(nèi),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每一個人,都用吃驚和意外的眼睛瞅著周元,孫醫(yī)生的老公這是忽然間發(fā)的什么瘋?
任岐山本來還虛情假意地對周元說說笑笑著呢,被周元冷不防的一罵,都愣了一下:“周元兄弟,你喝多了吧?”
“我像喝多的樣子嗎?人渣!”周元冷笑著反問。
唰!
任岐山一張臉直接冷了下來,啪的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周元,你這個吃軟飯的腦子進水了,敢跟我這么說話?”
周元就像是沒有聽見任岐山的話一樣,自顧自地說道:“本來你這種人渣我也懶得理會,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妃茵的主意!既然你那么喜歡喝酒,那好,今天我讓你喝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