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才身邊正在說說笑笑的那些擁躉,自然也感受到了蕭逸才的異樣。
他們順著蕭逸才的目光向前瞅了瞅,但見整個大廳都是來回走動的人群,根本不知道蕭逸才在看什么。
“才哥,怎么了?”一個穿著青色西裝,留著三七分長劉海的青年,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什么,看到了一只令人討厭的蒼蠅而已?!笔捯莶挪凰氐溃诳吹街茉哪且豢?,他原本的大好心情,可是瞬間消失個干干凈凈。
“在哪?”劉海青年頓時來了精神,四下里打量個不停,“才哥,蒼蠅在哪?我去幫你拍死他!”
其他的那些跟班們也是精神大震,這可是一個跪舔蕭逸才的大好機會!
蕭逸才眼角斜斜瞟了瞟遠處的周元,用手指了指,“站在那個自助小餐桌角落的那個,穿著一身休閑衣服的那小子,看到了沒有?”
蕭逸才指了一會,大家很快就找到了周元,不過他們也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開始詢問:“才哥,那小子什么來頭,怎么得罪您了?”
這種事情必須得問清楚,要知道蕭逸才是什么身份了,能得罪他的人,那也非同一般,糊里糊涂的就上去踩人,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情。
“來頭個屁,他有個屁的來頭!”蕭逸才狠狠罵道,“他就是一個鑒石師而已!上次我在博覽會上被王遠山狠狠地打臉,這小子可是功不可沒?!?br/> “原來是個鑒石師,那就好辦了!”劉海青年諸人聞言心中大定,鑒石師而已,就是個給人家打工的,沒有任何來頭,可以放心地踩了。
“才哥,你就睜大眼睛看好了,看著我們?nèi)绾螢槟愠鰵?!?br/> ……
蕭逸才這幾個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周元壓根毫不知情,畢竟在他的眼中,蕭逸才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罷了,他壓根就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
同蕭逸才“深情對視”了一眼之后,周元就完全沒有再關(guān)注這個人,而是繼續(xù)和胡荃亮他們一起,在大廳內(nèi)進行參觀。
“瞎了眼睛了嗎!”
幾個人正參觀在興頭上呢,忽然一聲怒罵在背后響起,與此同時,還有什么東西掉在地上的重物碰撞聲。
大家下意識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留著三七分劉海的青年,正在憤怒無比地瞪著鐘玲玲。
而在那劉海青年的腳邊,則是一個酒杯,因為地面有地毯所有酒杯沒有摔碎,但是酒杯之中的紅酒,卻是全部灑了出來,潑的劉海青年滿鞋都是。
“你怎么罵人呢!”鐘玲玲被罵得又憤怒又委屈,忍不住為自己進行辯解,“誰讓你無聲無息地站在我身后?我背后難道還長了眼睛不成?”
鐘玲玲真地是十分委屈,他們幾個人正在興致勃勃地討論一副壁畫呢,誰想到身后會冷不伶仃站著一個人,還離自己那么近!
她只是轉(zhuǎn)了一下身而已,就和那個人碰撞了一下,這嚴格說來,其實是那一個人的責任,這里還有那么大的空,你好端端的,干嘛往人身上湊?
距離這么近,有了肢體上的接觸摩擦,那是正常的嘛!
“撞翻了我的紅酒,弄臟了我的鞋子,你還有理了不成?”劉海青年臉色頓時一沉。
“是你在強詞奪理好吧……”鐘玲玲更是大怒,她真覺得這個人不可理喻。
“玲玲!”胡荃亮一看到這個劉海青年,臉色頓時微微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