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寧天瑯怪罪他工作不力,竟然讓這么一群“奇行種”進(jìn)入了最終環(huán)節(jié)。
寧天瑯微微一笑:“我知道了,這件事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去拿一架攝像機(jī)過來?!?br/>
“是是是……我這就去?。 ?br/>
上官泓如蒙大赦,直接把手中的文件夾交給身后兩個小秘書,小跑著離開了會議室。
那兩個年輕貌美的小秘書都好奇地看著寧天瑯,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里滿是崇拜。
她們還從未見過上官總經(jīng)理對哪個人如此敬畏!
寧天瑯卻是根本沒注意到她們的眼神,他隨手點燃一根煙,淡淡地看向魏英洲等人:
“魏大少,咱們現(xiàn)在來談?wù)勛蛱焱砩系氖虑榘桑 ?br/>
此言一出,整個會議室頓時如同陷入了真空洪荒!
昨晚那十二個人全部嚇得三魂出竅、七魄離體!
其他十幾個不明所以的應(yīng)聘者都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寧天瑯朝著他們招招手:“來,跟昨天晚上沒關(guān)系的人都去旁邊坐著吧。”
那些人能夠進(jìn)入最終招聘環(huán)節(jié),一個個也都是七巧玲瓏心的精英。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都看出來了場中局勢的微妙。
所以寧天瑯話音一落,他們都立馬乖乖地躲到了旁邊。
一時間,在諾大的會議室中間,就只剩下昨天晚上鴻門宴上的那十二個人。
他們渾身打著擺子,瑟瑟發(fā)抖。
那模樣就像是風(fēng)雪中的流浪狗一樣狼狽不堪。
在寧天瑯威壓十足的眼神中,高光耀第一個堅持不住了。
他翻身跪倒在地,痛哭求饒道:“寧先生,溫小姐,是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對您二位不敬!”
頓時!
“噗通!”
“噗通!”
“噗通!”
……
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人全都接連跪倒!
一個個痛哭流涕,哀聲道:“寧先生,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都是被魏英洲蒙騙了!”
“是??!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全是魏英洲這個王八蛋蠱惑了我們!”
“寧先生,您就饒了我們吧,我們真的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一時間,哀求聲四起!
整個會議室仿佛變成了死刑犯的懺悔室!
哭喊聲、求饒聲、懺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