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毅拄著拐杖進(jìn)來,擋住女韓鳴離開。
“為什么不能走?我承諾的事,已經(jīng)做完了?!迸n鳴質(zhì)疑問道。
“我走到門外的時候,就聽見你的聲音了。你是趕走了兩次強(qiáng)盜,但眼下還有強(qiáng)盜在外面,村子岌岌可危,你能放手離開?”余毅質(zhì)問道。
“拿多少報酬,做多大的事。我說過趕走強(qiáng)盜,就一定要趕走強(qiáng)盜!對于做不到的事,我也決不答應(yīng)?!?br/> 女韓鳴搖頭答道,“眼下留在村子里面,就是等死,你要我坐以待斃?”
“你膽怯害怕了?”余毅質(zhì)問道。
“害怕是生理正常的反應(yīng),我覺得不丟人?!迸n鳴答道。
“你害怕是因為你……”
余毅說到這兒,懸崖勒馬一般,停了下來。
“因為什么?”
女韓鳴冷笑逼問,針鋒相對一般。
余毅冷聲說道:“我想強(qiáng)盜的話是真的,你不是魔鬼韓鳴!正因為如此,你才膽怯地逃走?!?br/> 韓鳴不讓揭穿女韓鳴,余毅只能收口,不說出真相。但他心中有氣,念頭不能通達(dá),就借強(qiáng)盜之口,嗆一嗆對方。
“我要走了,懶得理你?!?br/> 女韓鳴推開攔道的余毅,向門外走去。
王秋走到余毅面前,扶著他坐下,“沒有他們?nèi)?,我們一樣可以放手村子?!?br/> “還有三天時間,等我老大回來,村外的跳梁小丑、宵小之輩,全部必須死!”余毅沉聲說道。
“不可否認(rèn),你家老大韓森有些實力,但比起林老邪來,還差得遠(yuǎn)呢。”
女韓鳴停步回頭,“我勸你們大家都離開山村,免得葬送自己的小命,這是最后的忠告!”
“韓小姐,請不要危言聳聽,跟我來吧?!蓖跚镒吡顺龃箝T,向倉庫而去。
一會兒之后,女韓鳴收了糧食報酬,帶著自己的人,駕車離去。
大嘴坐在座位上,低頭吃著爆米花,一聲不吭。榔頭坐在駕座上,嘴里叼著一根香煙,雙手握住方向盤,望著前方的道路。
“哪兒來的爆米花?給我一點?!迸n鳴打破沉悶氣氛,向大嘴伸出手去。
“王家的婆婆給我的,你沒有看見婆婆做爆米花,驚天動地的巨響,簡直是太有氣勢了!”
大嘴將爆米花放在女韓鳴的手中,順手遞過來一個手機(jī),“我錄了視頻,你看一看,太帶感了!”
女韓鳴看見視頻上,一個炮彈般的黑鐵罐,仿佛葫蘆的造型,架在煤炭爐的大火上。一名老婆婆一只手不停地轉(zhuǎn)動黑鐵罐,另一只手拉動風(fēng)箱。炭爐上的大火,隨著風(fēng)箱的抽動,火焰竄起來,足有一尺多高。
一會兒之后,老婆婆將黑鐵罐搬下來,放在一個長長的麻袋中。她用鐵管撬動,轟地一聲,黑鐵罐被打開。然后麻袋的另一頭,倒出一些爆米花。
“古老的技術(shù),食物膨化機(jī)器……”
女韓鳴將爆米花塞入嘴里,咀嚼著咽下去,“味道不錯,加了椒鹽和糖……”
吱——,榔頭踩下油門,校車猛然停了下來。
“榔頭,你干嘛?”女韓鳴問道。
“方便一下?!?br/> 榔頭推開車門站在地上,解開皮帶拉鏈,一泄如注。
“老大,王婆婆人很好,給我這么多爆米花,咱們逃走,不太好???”大嘴望著女韓鳴說道。
“吃你的爆米花去,不許說話!”女韓鳴叱道。
大嘴急忙收聲,坐在座位上,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