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艷向聲音方向張望,肩頭上的手電光束,射向夜霧。
啪踏、啪踏,
濺踏泥水的聲音,仿佛好幾只腳在奔跑一般,從遠(yuǎn)處傳來。
“這邊有喪尸過來了!”鐘大元看見一只喪尸沖了上來,急忙大聲喊道。
“大元同學(xué),拿著長(zhǎng)刀!”
唐艷伸手拔出腰間的長(zhǎng)刀,遞給鐘大元,雙眼望著聲音方向,一眨不眨。
鐘大元接過長(zhǎng)刀,雙眼閃過一絲決意,閃身疾沖而上,朝著喪尸的下三路而去。
砰!本來就步履不穩(wěn)的喪尸,被絆住之后,摔在了地上。
嗚——,鐘大元狂野揮刀,頭上照明燈的映照下,刀身泛起光華。
鋒刃劈在喪尸的鼻梁上,硬生生地嵌入進(jìn)去,破裂頭骨,傷及大腦。喪尸仿佛被關(guān)上開關(guān)一般,陡然停止,徹底死去。
“我去!”
鐘大元也被自己的會(huì)心一擊,驚得罵了起來,“我有這么大的氣力,難道是開掛了?居然劈開了喪尸的頭骨,一刀斬殺!”
唐艷凝視著夜霧,聲音越來越近,呼——!
紊亂的氣流,沖開飄零的雪花,一頭喪尸類的野豬沖了出來。
喪尸類的野豬體形巨大,起碼有五百斤!唐艷抓住螺紋鋼長(zhǎng)矛,矛尖向前伸去。籍著喪尸野豬的沖勢(shì),長(zhǎng)矛貫入口中,從頸部穿透出來。
轟——,喪尸野豬毫無痛感,去勢(shì)不變地沖來。
唐艷的身體被撞飛出去,摔在泥濘中,呼——!喪尸野豬撲了上來,張開獠牙利口咬了過去。
好在貫入口中的長(zhǎng)矛,抵住了地面,喪尸野豬無法咬到唐艷。
“我來幫你!”
鐘大元提刀邁步,向唐艷疾步過去。
“小心后面!”
唐艷拔出身上的匕首,刺向喪尸野豬,同時(shí)向鐘大元大聲示警。
鐘大元轉(zhuǎn)身過去,看見兩只戴著安全帽的喪尸,趔趄著向他撲來。他身形沖上,揮刀直刺過去,噗——!
長(zhǎng)刀如擊敗革一般,貼著喪尸的鼻梁,貫入眼窩中,刀尖從腦后穿透出去。
“本座開掛瘋狂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鐘大元感覺到無窮的力量,斬殺喪尸從來沒有這么容易過,刀尖輕而易舉地穿透后腦。
嗷嗚嗚——,
鐘大元豪情迸發(fā),發(fā)出怪叫的吶喊,達(dá)到激情的巔峰。他沒有拔刀出來,而是雙腳張開,沉腰拉臂,狂暴揮拳,砰——!
另一只喪尸胸口中拳,咔咔的骨折聲,身體向后倒在地上。
“我居然能一拳擊倒喪尸,簡(jiǎn)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鐘大元飛快拔起長(zhǎng)刀,一步?jīng)_了上去,噗!如擊敗革一般,刀尖從喪尸耳門貫入,將其刺死。
與此同時(shí),唐艷也陷入危機(jī),生死一線!
喪尸野豬的身體,死死地抵住了唐艷,無法掙脫出來。她手中的匕首,還差一點(diǎn)距離,才能刺入野豬的腦袋。
而就在這時(shí),一只喪尸趔趄著步子,從旁邊走了過來。唐艷看著走近的喪尸,急得渾身冒汗,竟想不出一點(diǎn)辦法。
“還差一點(diǎn),還差一點(diǎn)、一點(diǎn)!!”
唐艷拼命掙扎著,將匕首向前刺去,驀地,
她感覺渾身一振,仿佛觸電一般,仿佛全身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匕首刀尖上,嗞——!
一點(diǎn)亮光閃耀出來,刀尖迸發(fā)一道青色的電弧,彎曲的蚯蚓一般,射入喪尸野豬的眼窩中,一閃而入。
下一刻,只一秒鐘的時(shí)間,喪尸野豬癱倒在地,傾刻死去。
“這是我的天賦嗎?終于、終于……”
唐艷喜不自勝,多少日子的忘我淬煉,折磨虐待、嫌棄自己一般。終于是功不唐捐,激發(fā)了屬于自己的天賦!
喜極而泣的感覺,唐艷急忙翻身站起來。這時(shí)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無力,連站起來也無法做到,只能趴在污泥中,看著喪尸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