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門!
韓鳴神情一凜,揮手示意。
其他的人急忙隱蔽起來,做好廝殺的準(zhǔn)備。鐘大元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頓時臉色一邊,額頭流下一縷冷汗。
“胖子,不要擔(dān)心,凡事有我?!?br/> 韓鳴拍了拍鐘大元的肩膀,輕松一笑,邁步向外走去。來到宅院大門前,他從門縫看了一眼,開了大門。
雷堅、熊霖二人,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你們怎么會來?”韓鳴關(guān)上大門,皺眉問道。
“有重要的消息,稟報韓爺。”
雷堅悄聲說道,“有兄弟稟報上來,找到呂驄的下落了!”
韓鳴等人圍坐在桌前,雷堅將呂驄等人的頭像,擺在桌上說明經(jīng)過,“圖像傳給下面的兄弟,立刻便收到消息。有一名兄弟是咱們離開營地,留下來的臥底。他見過其中的兩人,知道被囚禁的位置。”
雷堅將其中兩張圖像,揀了出來,放在韓鳴面前。
“高霆、石洋……”
陳山望著頭像,點了點頭。兩人都是他以前的戰(zhàn)友,所以認(rèn)識。
“開局不錯,這才進(jìn)入營地的第二天,就得到了消息?!表n鳴笑著點頭,詢問詳情,吩咐雷堅繼續(xù)跟進(jìn),找到其他的人,尤其是呂驄本人。
眾人又商議一陣,雷堅、熊霖二人離開,打探消息去了。
“這地方不錯,僻靜的小巷,干凈的小院,適合藏身?!?br/> 韓鳴看了看堂屋,說出自己的意見,“不過我有一些擔(dān)心,還是狡兔三窟,更為妥當(dāng)?!?br/> “老韓,你的意思是,多找一家落腳點?”鐘大元問道。
“雷凱生、雷堅父子二人,從營地的火并中敗退離開,認(rèn)識他們的人不少。他安排的落腳點,就算是非常安全,也有危險?!?br/> 韓鳴看向眾人,謹(jǐn)慎地說道,“還是自己找個落腳點……不,必須兩個落腳點,咱們才安全?!?br/> “教官的話,言之有理。”
陳山表示贊成,“這些人如果盯上雷堅、熊霖,就會順藤摸瓜,找上咱們。”
其他的人都點了點頭,贊成另覓落腳點。
“當(dāng)然了,這個地方也不能廢棄,交給梅姬、鐘大元駐守,楊燕、楚蕾不用住在這兒。”
韓鳴將第一個落腳點,選在大門的斜對面,也是一套宅院。彼此距離三百余米,梅姬、鐘大元若是遇上危險,可以快速撤走,隱蔽藏身。
“燈下黑,有意思,呵呵……”
陳山笑著點頭,又疑惑問道,“宅院已經(jīng)有人住下,對方愿意出租?”
“問一問,不就知道了?!?br/> 韓鳴讓鐘大元帶路,一行人走了過去。
宅院里面住了六名女人,災(zāi)變前都在旅游區(qū)打工。為首的女人三十多歲,其他五人都是二十多歲,食不果腹,精神不振的菜色。不過這六人都精心打扮過,涂了口紅,粉底上妝,頗有幾分姿色。
“咱們的宅院不出租!租給你們,咱們住哪兒?難道擠柴房里面,莫名其妙!”
三十多歲的為首女人,搖了搖頭,“本姐這地還要做生意,租給你們,生意上門怎么辦?咱們姐妹五天沒有生意了,別給我擋道,出去!”
韓鳴笑了笑,拿出一包壓縮餅干,伸到女人的面前。
“壓縮餅干!?”
女人看著包裝上的字跡,忍不住咽下口水,但立刻保持矜持,鼻子里哼了一聲,“這位先生,一包壓縮餅干就想租下宅院,整整十天?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