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鳴聞聲一怔,看向老九,
“何允中有些不妥,但我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異常???眼下發(fā)生的一切,我找不到他有任何可疑之處。”
“最初都很正常,但我拷問汪翔之后,他看我的眼神有了變化?!崩暇糯鸬?。
韓鳴笑了笑,點頭答道:“眾人看了你的刑訊手法,對你有了異樣的感覺,這是自然的反應(yīng)。我看見你的手段,也是有些震驚,呵呵……”
“少爺,這個我知道,但何允中不一樣?!崩暇偶泵Ω嬖V韓鳴,“我感覺得出來,他在隱瞞什么?!?br/> 韓鳴看向老九,露出思索之色,緩緩說道:“看了你的刑訊逼問,然后生起與眾人迥然不同的異樣眼光。這就是說,你刑訊逼問的手法,讓他想起了什么?!?br/> “也許還有別的什么?”
老九皺起了眉頭,“但我現(xiàn)在想不到,少爺,你幫我想一想?!?br/> “我再琢磨、琢磨……”韓鳴讓老九去干自己的事,臉上露出沉思之色。
一會兒之后,眾人收拾完畢,一起上車回到廢墟大樓。
所有的人對于柴升、瞿瑛的事,痛恨之余,都黯然搖頭。何允中宣布好消息,明天就可以離開,回歸官方軍營。眾人被困在大樓一個多月,聽見可以離開,都笑著鼓掌起來。
“咱們一直節(jié)約食物,但今天是個好日子,大家都可以吃飽,開懷暢飲!”
何允中笑著宣布,眾人歡聲雷動,洋溢著笑容,暫時忘卻痛苦。在末世的日子,再也沒有比吃飽,更令人興奮的事了。
燃起篝火,照亮夜色。食物擺滿了桌子,空氣中彌漫著香味。雖然都是常見的食材,但在大家的口中,不啻于山珍海味。
韓鳴與陳山坐在一邊,身旁十幾只啤酒空罐,兩人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漫無邊際地閑聊。
“教官,你新收的那位梅姬美女,天賦驚人,身手也不錯,居然把尸體扔進(jìn)水銀罐??粗粝枘莻€人渣的銀色尸骸,差點把我嚇一跳。”陳山搖頭笑道。
“山哥,你膽子不會這么小吧?我還準(zhǔn)備撮合你們呢,呵呵……”韓鳴笑道。
“教官,都對你說了,那是玩笑、玩笑……”
陳山笑著搖頭,“我有心上人,就在軍營,其他的就不去想了。不要問我是誰,這是個人的秘密?!?br/> “不問、不問……”
韓鳴笑著點頭,將話題引向何允中。
陳山告訴韓鳴,十幾年全國出現(xiàn)連環(huán)殺手案件,兇手是變態(tài)殺手,手段殘忍。這名殺手在全國各地作案,一直沒有停止。何允中受命調(diào)查此案,卻被兇手戲耍,幾年前被撤職,調(diào)到了拘留所。
“原來是這樣啊,一名高級的刑偵專家,憋屈在小小的拘留所,真是可惜了?!表n鳴搖頭嘆氣,此事與他的猜測相合,老九遇上了緝拿他的對手,這也太巧了吧?
“有什么可惜的?現(xiàn)在都末世了,往事如煙。所有的一切都被改變,不復(fù)存在,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陳山嘆息說道。
“時候不早了,該去休息了。”韓鳴拍了拍陳山的肩膀,站起來離開而去。
找到老九,韓鳴將何允中的事,告訴了他。老九恍然大悟,原來何允中從手法中,看出了一些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