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蕾聞聲一怔,望著韓鳴,“怎么會是罵人呢?”
“你出的餿主意,要攔截車輛。你姐夫回電,實乃敗筆。這不是責罵,難道是表揚?”
韓鳴笑著搖頭,“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被你姐夫罵得習以為常,所以渾然不覺?”
“你、你胡說!”楚蕾柳眉倒豎,出聲反擊。
“你如果覺得是表揚,我就沒有法子往下說了?!表n鳴笑著搖頭。
“我是真心請教你,為什么攔截車輛是敗筆?”楚蕾忍住心中不滿,放低語氣請教。
“自己問你姐夫去?!表n鳴搖了搖頭。
“你根本就不知道,裝出了然于胸的樣子。”楚蕾用上激將法,大聲說道。
韓鳴呵呵一笑,轉(zhuǎn)身離開,激將法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你若能告訴我,我欠你一個情。”楚蕾疾步走上來,攔住離開的韓鳴。
“呃……你的好奇心,還真是重???”
韓鳴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我先想一想,你欠我的情,能幫我做什么?”
“比如眼前的廝殺,以后幫你訓練手下的戰(zhàn)術(shù),還有教會他們一些軍事上常識?!背偌泵φf道,“我可是軍事學院畢業(yè)的高材生,真東西拿出來,嚇你一跳?!?br/> “似乎是有些道理……”
韓鳴想到另一件事,楚蕾是不是對姐夫何海大校,有了某種情愫,才這么在乎?
“既然你說了有道理,那就請告訴我吧?!背偌泵φf道。
“這件事要分析起來,就變得很簡單了?!?br/> 韓鳴收回天馬行空的念頭,別人的私事與己無關(guān),“送貨人與胡安一定會用對講機聯(lián)系,如果何海大校攔截車輛,彼此之間的呼叫,怎么解決?就算送貨人愿意合作,謊言欺騙胡安,但一個應答不當,就會被對方懷疑。所以不如讓車輛離開,由咱們來攔截?!?br/> “另外一點,啟用張淵、張清兩人,本來就是軍事小組姜遠山,制衡你姐夫的棋子。如果攔截了車輛,兩人定會矢口否認,不了了之。姜遠山不會在這件事上,追究二人?!?br/> “如果往深處去想,說不定這件事情,姜遠山也有份。你不要忘記了,鐘群的本意,是想殺了我,還有你和陳山等人。他和姜遠山都是災變之后,上面空降下來的,軍事小組的成員?!?br/> 楚蕾聽了韓鳴的分析,臉色變了變,低頭思量,點了點頭。
這時,老九安排了晚餐,過來請大家一起落座。韓鳴讓楚蕾先去,自己隨后就到。楚蕾跟著老九,一起走了過去。
“山哥,你看張淵、張清還能在軍營活動,搞到軍火送給胡安,什么情況?”韓鳴看向陳山,低聲問道。
“教官,張淵、張清倆表兄弟,與死去的鐘群來往密切,能與王波聯(lián)系上,這不奇怪?!?br/> 陳山原本不習慣韓鳴叫他“山哥”,但喊得多了,也就習慣了,“姜遠山有自己的打算,需要一些制衡,這是真的。但我與他見過幾面,相信他不會害自己軍營的士兵,這一點與鐘群不一樣。”
“我沒有聽錯吧?山哥,你在幫姜遠山說話?”
韓鳴詫異地望著陳山,“你有什么證據(jù)這么說?我怎么從通話中,聽出他老狐貍的味道?老奸巨猾地掌控一切,就像一個陰謀者,躲在后面的最終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