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泵魍┎桓抑眯诺暮俺雎暋?br/> 難道榆枋這么多年來一直知道她的身世,只是他……故意隱瞞了下來,利用她失憶了這一點嗎?
她遇到木榆枋時不過才八歲左右,有什么事值得木榆枋對她隱瞞?
明桐想不明白。
頭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腦子里閃過無數(shù)的片段,恍惚的略過,直撞擊她的腦子,她痛苦的抱著頭喘氣。
痛不欲生,連呼吸都開始艱難起來。
明臻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掌中心微微聚滿內(nèi)力,一股熱氣從他掌心處蔓延,遍布她全身。
“呼……呼……呼呼……”
“明桐,吸氣,用力吸氣……”明臻在她耳邊提醒。
明桐嘗試著去吸氣,腦子突然一片白光閃過她難受的的閉上眼睛,頭一歪,暈在了明臻懷里。
陸潛瞳孔微微震大,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變故,走上前去,剛要給明桐把脈卻對上明臻淡色的眼眸。
明臻如同霜雪一般的白發(fā)下,一雙淡琥珀色的眼眸讓他顯得更加生人勿近,他無感情的看著陸潛,提醒道,“不許碰她的右手?!?br/> 陸潛低著頭,應道,“屬下知道?!?br/> 明臻小心翼翼的放下明桐,替她蓋好被子退讓幾步給陸潛騰出位置。
陸潛僵硬著身子在明臻的眼神下上前給明桐把脈,脈象正常。
他唯唯諾諾轉(zhuǎn)身對明臻行禮道,“她沒事,可是只是急于心火所以暈倒了?!?br/> 明臻微微挑眉,“只是如此?”
“她……這幾日沒有好好進食,可能……”餓暈了。當然陸潛沒敢說出來,只是低頭含含糊糊的等著明臻的態(tài)度。
下一秒,他感覺脖子一緊,呼吸停頓,腳也離開了地面?他被明臻掐著脖子舉在空中,一張白玉瓷般的臉憋成豬肝色,說不出話來。
“別耍花招,陸潛,如今我還在呢!明風教現(xiàn)在不姓木也不姓風,還跟著我姓明呢!”明臻微微松手,陸潛應勢倒地。
“屬下不敢?!标憹摯鴼饣卦?。
明臻卻不作回答,直接出了木屋,在門口語氣平和的威脅他,“別餓著她,別傷害她,別讓南復析那個小子發(fā)現(xiàn)她。”
陸潛沉默一下,應聲道,“屬下明白?!?br/> “呵!”明臻一個輕功很快就消失在院子里。
陸潛喘著氣有些癱軟的靠著墻,失神了片刻后,看著床上睡得不安穩(wěn)的明桐,眼睛里閃過微光,又立刻恢復一片黑色的死水。
隔日
“吃的?!标憹撃弥换@食材給明桐,在明桐奇怪的眼神下冷冷開口,“你盯著我看做甚?”
“……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么突然這么好心?!笨茨隳樕蠏觳剩X得好笑,明桐內(nèi)心道。
陸潛不理會她的話,別過臉去不咸不淡31開口,“我不會做飯,你要吃什么就自己做?!?br/> 明桐,“……”她也不會啊!木榆枋做飯那么好吃,她根本沒想過以后要下廚。
但她還是裝模作樣的接過,抿著嘴,考慮著一會怎么大鍋燉。
陸潛想了想,從懷里掏出個小白瓶,放在一旁的座子上,“你要是餓了,可以吃這個藥,雖然苦,但是耐餓。”
說罷他有些別扭的走出去,他從來沒對除了明臻以外的人說話客氣過,即使是對木榆枋說話,他也是不冷不熱的。
眼下,突然要對一直沒有好感的明桐做笑臉,他只覺得這張臉都不受自己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