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搭訕哥的友邦驚詫,艾麗婭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公交站。
你看,那個公交站好冷清。
你看,即將到那個冷清公交站去等待可能并不會到來的最后一班車的自己,好像一條狗啊。
她撓了撓頭:“算了不和你說這些,早點回家休息,我看看有沒有車……”
艾麗婭往前走了一會兒,在公交車站牌的不銹鋼座椅上坐下來,將雙手壓在自己的大腿下,晃悠著小腳等著公交車或者出租車。
按理說酒店門口是不缺少出租車的,但不知道是不是艾麗婭的運氣太過不好,周圍愣是沒有一輛空出租車。
足足等了一首歌的時間,看那些呼嘯而過的黃色轎車,腦門上全都頂著通紅的【有客】兩個大字,艾麗婭翻了個白眼,感覺自己受到了世界的拋棄。
“那個……艾小姐?”
在后面看了一首歌的時間的搭訕哥,稍稍有點驚訝地湊上來,問道:“沒有車來接你嗎?”
艾麗婭瞥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搭訕哥明明對自己畏之如虎的樣子,為毛又跑過來搭訕。
但人家既然還算有禮貌,艾麗婭作為一個可愛的小改改也不能無視對方。
可能搭訕的基因流淌在搭訕哥的血脈里,無法抹去吧。
艾麗婭棒讀道:“沒有啊……”
“你——自己沒開車來嗎??”
搭訕哥似乎有點不信,這種不信并非是對于艾麗婭言語真實性的質(zhì)疑,更像是發(fā)現(xiàn)自己某種既定認知居然是錯的,那種帶點震驚和難以置信的感覺。
就像在得知曼德拉去世的消息之后,恍然發(fā)現(xiàn)原來他這些年來都是活著的?
就像在看到‘五十六個(),五十六支花’的填空題時,毫不猶豫地填下自以為正確的答案‘民族’,卻發(fā)現(xiàn)早在十多年前歌詞就已經(jīng)是‘五十六個星座’一樣。
艾先生的女兒,大晚上的,需要在這里等公交車??
“我不會開車啊?!卑悑I面無表情,克制著翻白眼的沖動:“自行車我就會,電瓶車也可以?!?br/> 搭訕哥松了口氣,似乎get到了什么,稍稍平復三觀的崩壞。
艾麗婭倒是沒明白為什么自己不會開車對方會那般理所當然的模樣——難道我已經(jīng)漂亮到別人一看就覺得應該會有專屬司機的地步了嗎?
可是靈魂之力的侵染改造沒這么快吧?我加速發(fā)育了?
艾麗婭低頭,然后直接越過一馬平川的胸脯看到小腹,嘆了口氣。
什么都沒有……是錯覺,都是我眼睛業(yè)障重。
“那個——艾小姐,要不我送你回去?”
搭訕哥提出了得寸進尺的建議,或者不是得寸進尺?艾麗婭看他的模樣,覺得對方更像是把自己放在一個很低的地位上。
她心生憐憫:“今晚你搭訕我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你也不用擔心得罪客戶,畢竟我爸不會為了這么點事情生氣或者怎么樣,再說了,作為一個年輕人,我們努力工作不就為了獲取更多的社會資源,然后可以在社交場合獲得別人的贊許,在心儀的異性面前展現(xiàn)自己的魅力么?”
艾麗婭伸手拍了拍搭訕哥的胳膊,下意識使用了『軍團長的親切慰問』畫風:“小伙汁,好好干,以后不要再選涉世未深的學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該選擇有完善世界觀的小姐姐,那樣才不會違背普世價值觀,你說系不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