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跟盛驍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包間內(nèi)安靜了片刻后,她睜開眼,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人,說:“我剛才好像在鏡頭里看到江韌了?!?br/> 其他三位并不意外,同時轉(zhuǎn)頭看向她,卓彥馨說:“這不是很正常么?你給了他弟弟邀請卡,他肯定跟著來啊?!?br/> 袁鹿:“我沒想到他真的會跟著來?!?br/> 三個人又同時翻了個白眼,李婉婉說:“我剛才說的你都沒聽啊?很明顯他還沒有忘了你啊。”
鄒顏跟著道:“你就別想了,做完臉就回去好好睡覺,江韌來不來都那樣,玩不出什么花樣來。你老公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幾個人能對抗的?反倒是他要小心點,別被盛驍瞧見,到時候直接丟出去,就好看了?!?br/> 袁鹿:“那不至于,盛驍沒那么小心眼?!?br/> 李婉婉說:“男人的心眼子你別猜,真的小心眼的時候,什么飛醋都吃?!本捅热缯f陶堰,她本來以為這人心眼子很大,結(jié)果呢?連林凡的醋都要吃,簡直就是個神經(jīng)病。
卓彥馨在旁邊點頭同意,“這話說的不錯,男人女人其實都一樣,更何況你這位前任可不是一般的前任,盛驍會不高興也是正常?!?br/>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做完臉,她們幾個送袁鹿回到房間,時間還早,就陪著她聊了一會天,時間差不多才各自回房去。
畢竟都是有家室的人。
今個晚上,她跟盛驍分開睡。
這會,盛驍跟他們還在酒吧里喝酒,去上廁所的時候,他看到了江韌。
一個人坐在背光處,手里拿著啤酒在喝。
盛驍上完廁所出來,他還在,他洗干凈手,走了過去,“怎么躲在這里喝酒?”
江韌聞言,抬起眼,神色未變,沒有搭理他,仰頭喝完罐頭的了酒,又拿了一瓶打開,他望著天際,這邊背著光,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盛驍在他身側(cè)坐下來,“原來真是你?!?br/> “放心,我什么都不會做,我就是來看看?!?br/> “我沒有擔(dān)心,就算你想做什么,也要看看有沒有能力做成功。很多事,講究天時地利人和,但凡有一樣不行,你都不能成功。所以,你百分百不會成功。因為那人,不會如你所愿?!?br/> 江韌不怒不惱,很平靜的聽他說完,面上浮現(xiàn)淺淺的笑。
盛驍拿了他一瓶啤酒,“其實我并不想在這里看到你,但你既然來了,就跟來的賓客一樣,衣食住行全包。婚禮的時候,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好位置,起碼要讓你看清楚她的樣子?!?br/> “那就謝謝你了?!彼α诵Γ纸o了他一瓶啤酒。
盛驍喝完一瓶就走了。
江韌在這邊坐了很久,夜風(fēng)微涼,他喝完啤酒才起身離開。
他知道袁鹿住的地方在哪里,可能是喝多了,步子不停腦子使喚,到門口的時候,他才稍稍回過神來,屋子里還亮著燈,可能是明天要結(jié)婚,今個開心的睡不著。
他站了一會,抬起手想要敲門,手舉了半天,最后還是沒有敲。
正當(dāng)他轉(zhuǎn)身要走,眼前的門卻自動打開了。
里面有人出來,江韌躲避不及,與袁鹿打了個照面。
已經(jīng)很久沒見了吧,突然看到,江韌覺得像是幻覺,但他克制住了自己沒有抬手去摸她的臉,每次他以為是真的時候,會伸手去碰她,只要落空,那邊是幻覺。
袁鹿看到他,也是嚇了一跳,她沒想到一開門,這人就站在門口。
她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停頓數(shù)秒后,只聽到他說:“祝你幸福?!?br/> 很多事兒,都已經(jīng)遠的好像是上輩子的事兒。
袁鹿:“你在這里站多久了?”
“沒多久,不小心走過來的,我回去了?!?br/> 他看起來變化不小,袁鹿點點頭,并沒說什么。
江韌退后兩步,終究很難轉(zhuǎn)身就走,他看著她好一會,又走回去,說:“我可以抱你一下么?”
袁鹿笑了笑,“抱一下,你就能釋懷了?”
江韌也笑,搖搖頭,說:“不能,我一輩子都不能?!?br/> “那就不能抱?!?br/> “那就算了?!彼柭柤?,收回了張開的手臂。
有些話,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過,再說一遍沒有什么意義,袁鹿對他已然沒什么可說。
兩人就這樣站著,大概十分鐘,江韌不愿走,便說:“你進去吧,我一會就走。”
“好?!彼D(zhuǎn)身進了門內(nèi),想了想,又轉(zhuǎn)過身,面對著他,說;“你應(yīng)該給自己一個機會。”
“祝你幸福?!彼挥羞@一句話。
袁鹿點頭,“謝謝,希望你也是?!?br/> 她關(guān)上門,江韌在門口站了很久,一直到天邊泛起一線白光,他才回到住處。
江笠還在睡覺,他進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這次洗的很認(rèn)真,把胡渣刮的干干凈凈,頭發(fā)也打理了一下,來的時候理過發(fā),頭發(fā)短了不少,稍微用點啫喱水,就能定型。
弄完以后,換上衣服,衣服很合身,仔細(xì)的系好領(lǐng)帶,就好像今天要結(jié)婚的人是他自己。
江笠起來看到他的一瞬,有被驚艷到。
江韌的五官長得確實好,可以到達男女通吃的地步。
他坐在窗邊,望著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臉上含著淺淡的笑意,看起來反倒顯得有點慎人。
“你昨天回來沒有???”
江韌聞聲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時間,說:“快洗漱一下吧,一會就要開始了?!?br/> “你還要去接親呢?鬧新郎咱們就不去參與了吧。”
他沒說話。
但江笠還是聽他的話,去洗漱了,二十分鐘穿戴整齊,兩個人這會站在一塊,還真有點相似。
正好,酒店管家送了早餐過來。
江笠去開門,早餐很豐盛,還配有一張小賀卡,賀卡上印著袁鹿和盛驍?shù)幕榧喺铡?br/> 江笠本來想藏起來,正好江韌過來,攤開手,“給我?!?br/> 江笠:“有什么好看的?!?br/> “拿來,”
他還是把卡片遞過去,上面寫著簡單的祝福語,當(dāng)然不會是袁鹿他們親手寫的,這都是婚慶公司安排好的。
江韌的目光落在袁鹿的臉上,笑的很燦爛,不是假笑。
他把卡片放起來。
江笠在旁邊瞧著沒說話,默了一會,才招呼這吃早飯。
袁鹿這一夜,都沒怎么睡,就早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就是激動沒別的。明明兩人都已經(jīng)生了孩子,可婚禮來的時候,還是覺得莫名的激動人心。
果然,一生一次的婚禮,總是令人期待。
很早,她的化妝團隊就過來給她化妝,就一個妝容需要花費兩個多小時,所以要早一點。
卓彥馨起來的也早,去新娘房的路上碰到李婉婉。
她趕緊過來套近乎,“大明星,早上好呀?!?br/> 從昨天兩人碰面,李婉婉就一直在套近乎,卓彥馨是看出來,她肯定是有什么企圖,“趁著現(xiàn)在沒別人,你有什么事兒直接跟我說了,你一直這樣,我可受不了?!?br/> 李婉婉也不拐外抹角,“那什么,你接代言,有什么要求么?”
“怎么?你手上有什么需要代言人?我記得你不是個閑人么?“
李婉婉:“哎呀,社會在進步,人也是在進步的嘛,我之前確實是個閑人,但我現(xiàn)在手里頭有一家快要倒閉的公司,食品公司,是個老牌子,叫李記。你聽過沒有?”
正巧,卓彥馨聽過,她小時候最渴望的就是吃這家的糖。
她噗嗤一笑,說:“你也真說的出口,快倒閉三個字一出口,我就不想接了。關(guān)系再好,我也是要收費的,而且你說的沒錯,我接代言是有標(biāo)準(zhǔn)的,像你這種快倒閉的類型,我是不會接的。你也不看看我現(xiàn)在是幾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