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除夕還有三天,袁鹿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樾城過年。
盛驍幫她收拾,還有不少給袁鹿父母的禮物,整整弄了三箱。吃喝穿戴,什么都沒少。
袁鹿:“你什么時候買的這些東西?”她翻了翻,有好些東西并不是近幾天買的,像是早就開始準(zhǔn)備。
盛驍說:“今年出差的次數(shù)比較多,回來總要買點(diǎn)什么,有些是當(dāng)時想到順手買的。有些是本身就是準(zhǔn)備要送給二老,只不過是一直不得閑親自送過去,現(xiàn)在過年,正好你一并都帶回去。”
他每次出差回來都帶禮物這個好習(xí)慣,已經(jīng)傳染給了袁鹿,她這半年跟著舞團(tuán)跑,每到一個城市,也都會去買點(diǎn)小禮物,送給他,也送給朋友同事。
禮物并不千篇一律,也不全是貴重的東西,好些都是小玩意,在家里當(dāng)擺設(shè)的。
把東西都收好,將行李箱推到玄關(guān)放著。
盛驍:“你先回去跟你爸媽說一說,我29那天過去?!?br/> “住酒店么?還是住御江灣的房子?”
“我那邊有房子?!彼言缇蜏?zhǔn)備好的鑰匙遞給她,“精裝修的房子,我叫人替我買下的,還沒去過。可能要麻煩你去一趟,幫我稍微整理一下,好讓我拎包入住。”
“什么時候買的?買的哪兒?”
“星澤園。”
“地方不錯啊,是樾城現(xiàn)在最熱鬧的地界了?!?br/> “還不都是你的?!?br/> “嘁?!痹鼓昧髓€匙,在包里放好。
第二天,盛驍送袁鹿到機(jī)場,給她安排的是私人機(jī),并且安排了幾個保鏢跟在她身邊。
飛機(jī)落地杭城,裴麗和袁征親自過來接她。
由著袁鹿忙,這大半年她都沒回家,一直在外面忙,有時候一周就打一次電話。
為了安全著想,二老身邊也多了保鏢暗中保護(hù)。
不過近來,袁征的地位有所提升,真要對他下手,倒是要思量一下。
裴麗見她那么多個箱子,說:“你這是要搬家呢?怎么帶那么多?!?br/> “都是盛驍要給你們的,我自己的東西就一個箱子。”
“啊,那你怎么不攔著點(diǎn),我跟你爸要那么多東西做什么。你還不知道我跟你爸的心思?!?br/> “也不是貴重物件。大多是他出差時候順手買的,之前沒空給你們,這會一并送過來?!?br/> “有這心思就行?!?br/> 有專門的助手替袁鹿拿行李,二老也幫不上什么,袁鹿說:“媽,今年咱們過年怎么過?還是去爺爺奶奶那邊?”
“你大伯給打過電話,不過你爸給推了,說今年咱們一家人在自己家里過?!?br/> “哦,那能不能加個人?”
裴麗嘖了聲,對袁征說:“還真叫你猜到了。”
袁鹿:“什么???”
裴麗說:“你爸就說你可能要帶著盛驍回來,所以今年就在自己家里過,還真是?!?br/> “哦,那你們是同意了?”
“不然呢?他這么照顧我的女兒,我也不能好歹不分啊?!痹髑浦谷缃衩撎Q骨的模樣,除了她自己努力醒悟,自然也少不了身邊人的幫助。
有些人是拉著你向上的,而有些人是拉著你下地獄的。
現(xiàn)在的袁鹿,比他們曾經(jīng)期望的要更好,當(dāng)父母哪個不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看到她如今能這樣積極自信,掃除曾經(jīng)的陰霾,是打從心眼里的高興。
只要她安逸幸福,他們也就沒別的想法了,只要他們好。
到家后的第二天,袁鹿帶著裴麗一塊去了星澤園,盛驍買的是獨(dú)棟別墅,裝修簡單,家具都齊全,而且家里很干凈,也有新的被褥,并沒有什么要準(zhǔn)備整理的。
袁鹿打開電視,連有線電視都開通的,果然是隨時隨地都可以入住。
裴麗從廚房出來,說:“東西倒是齊全了,不過家里沒吃的東西,要不要給他買點(diǎn)?”
“行啊?!?br/> 這別墅并不是很大,三層,結(jié)構(gòu)還不錯,外面一個小院子,三樓一個露臺,一個人住舒服,一家子也不擠。
袁鹿:“媽,你跟爸退休以后,要不要來北城啊?”
母女兩出門去超市,這邊距離商場很近,也就沒開車,兩人步行過去。
裴麗看她一眼,“怎么?已經(jīng)想好了?就這個人了?”
袁鹿想了下,“您覺得,我還能遇到更好的么?”
“倒也是。”
“主要還是他拉高了我看男人的眼光,跟他不能成的話,往后比較難找對象。他媽媽結(jié)婚了,還收了我送的禮物。”
裴麗看著她開心的樣子,笑說:“天底下少有拗得過孩子的父母。你兩要真走到最后,對他媽媽你也要像對待自己親媽一樣,她要是對著你說不好聽的話,也要一只耳朵進(jìn)一只耳朵出,別往心里去?!?br/> “我知道,我哪兒那么任性?!?br/> 在超市,裴麗好生張羅了一番,買了不少東西,兩人回去的時候,袁鹿后悔沒開車出來,這一路拎回去,手都要斷掉了。
這兩天,盛驍往梁云月那邊跑了一趟,按照禮節(jié)登門拜訪,給買了禮品,在家里吃了頓飯。
而后跟鄭思寧和唐茉一塊吃了頓飯,給了鄭思寧一個紅包,算是壓歲錢。
每年都有。
鄭思寧說:“謝謝哥哥,不過你以后可以直接給我打錢,不用再包紅包那么麻煩?!?br/> 盛驍斜了她一眼,說:“你這年紀(jì),等明年就不用給紅包了?!?br/> “那怎么行,沒嫁人之前還是小孩?!?br/> 唐茉笑了下,把紅包拿過來,說:“老規(guī)矩,紅包我替你管著?!?br/> 鄭思寧伸手去奪,被唐茉避開,并瞪了一眼,“等你以后出嫁了,我會當(dāng)做嫁妝全部還給你。免得落到你手里,隨便胡亂的花光。”
鄭思寧撇撇嘴,“我都那么大了,還要沒收,那我要這紅包有什么意義,還不如不給我呢。這特么難道不是間接給你發(fā)紅包了?!?br/> “少胡說八道,你要是能管得住自己的荷包,我用得著給你理財?”
“說得好像你能管住自己的荷包。”
唐茉懶得理她,起身去拿了瓶紅酒,問盛驍,“喝不喝酒?”
他搖頭,“我自己開車?!?br/> 鄭思寧把酒杯遞過去,“我喝?!?br/> 唐茉給她倒了一半。
鄭思寧抿了一口,盛驍則慢條斯理的吃飯,問:“假期準(zhǔn)備做什么?”
唐茉說:“出去旅游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