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衛(wèi)有些沒想明白,這個白天時沒有在所里見到的實習隊員,怎么忽然出現(xiàn)在了自己剛剛租下來的房間里?而且還是拿著槍上來的。這個女孩看起來也有點奇怪,長的挺漂亮,身上的衣著布料以及幾個不起眼的小首飾,看起來也價值不菲,但看起來卻臟兮兮的。
甚至,還有種訓練營里喂豬大嬸一樣的味道?
真是奇怪。
不過,魏衛(wèi)心里有著疑問,但也沒有多作耽擱,拿起電話,給歐陽隊長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他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歐陽隊長的電話那頭,正響著“嘩啦啦”搓麻將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幾句含混的咒罵:
“誰屁胡誰王八蛋……”
“八筒……”
“胡了……”
“誒你剛罵過……”
“嘿沒錯,我就是寧愿贏錢的王八蛋……”
“……”
感慨著隊長牌品之好,魏衛(wèi)深知這不是打擾領導的好時機,忙用最簡短的口吻講了一下。
聽著魏衛(wèi)的匯報,歐陽隊長則先是“嗯”“嗯”幾聲,然后聲調忽地拉高:“嗯?”
魏衛(wèi)繼續(xù)匯報,還把女孩的狀態(tài)描寫了一下。
歐陽隊長一下子緊張了起來:“臥槽?”
“臥槽!”
“臥槽……”
“……”
最后撂下一句“我馬上過去”,然后急急忙忙掛上了電話。
“這領導能處,真的關心下屬……”
魏衛(wèi)感嘆著掛斷了電話。
想了想,把這個同期實習生抱到了沙發(fā)上躺著,繼續(xù)刷自己的墻。
不多一會,魏衛(wèi)聽到了跨斗摩托在樓下緊急剎住的聲音,然后便是噔噔噔的爬樓聲。
歐陽隊長滿頭是汗,出現(xiàn)在了魏衛(wèi)的家門口,儒雅英俊的臉上,還有著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帶來的鮮艷口紅印,先是緊張的看了一眼嚇暈過去的葉飛飛,焦急道:“怎么回事啊這是?”
“這個……”
面對這個詢問,魏衛(wèi)也有點尷尬,他指了一下墻壁:“我正在刷墻?!?br/> “她忽然闖了進來……”
“然后,我還沒來得及問她是干什么的,她就暈過去了……”
“……”
“暈過去的?”
歐陽隊長明顯有些驚疑于這個答案,不過打量了一下這間正在粉刷的小房子,還有臉上沾了一點油漆的魏衛(wèi),倒也漸漸的理解了這個答案,同時,心里又產生了新的疑惑……
“你……你喜歡這么鮮艷的顏色???”
歐陽隊長有點尷尬的看著刷了一半的墻壁,表情古怪的問道。
“對啊……”
魏衛(wèi)看著這鮮紅的油漆,略略有點得意,道:“多喜慶?!?br/> “很有家的感覺,不是嗎?”
“……”
歐陽隊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古怪。
這是一間兇宅,曾經發(fā)生過震動整個廢鐵城的兇案。
因為兇名太盛,導致這棟小公寓,直到如今,都還是別人不敢正眼看過來的兇樓。
曾經的案件當事人,回到了廢鐵城,執(zhí)意租下了這套公寓,然后又在這樣一個下過了雨的夜晚,伴隨著昏暗的燈光,一點一點的把這個公寓的墻,刷成鮮艷到刺眼的血紅色……
……嗯,很合理。
不僅歐陽隊長感覺很合理,很快趕了過來的lucky姐和大胡子槍叔也感覺很合理。
兩個人檢查了一下葉飛飛,確定她只是被嚇暈了過去,而且腰間的武裝帶都扣的非常結實之后,這才略略放心,立刻安排人把她接回所里去休息,同時準備等她醒了做做心理輔導。
年紀輕輕的,可不能留下了后遺癥。
“這就是你們說的那位和我同期的實習隊員?”
歐陽隊長沒有急著離開,魏衛(wèi)也就暫停了刷墻的事,客氣的給領導倒了杯水,坐了下來。
“唉,不一樣的?!?br/> 歐陽隊長煩躁的撓了下脖子,道:“你是正經的訓練營出身,而她……”
他一時沒說清楚,但魏衛(wèi)也能理解。
年紀輕輕,就進入了神秘的基金會分部實習,特意配了槍,膽子還這么小……
他很知趣的沒有往深了打聽。
倒是歐陽隊長,微微搖頭之后,便拿了一包煙出來讓給魏衛(wèi),苦笑著解釋道:“都是自己人,也不能瞞著你,這小姑娘來歷可不簡單啊,以后你也得注意,別得罪了她……”
“畢竟是堂堂三級財團葉氏的小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