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只聽到了“結(jié)業(yè)考試”這四個字,連他最渴望的“去皇帝那里報道”都沒有聽清。
“老大……”
猴子感覺喉嚨梗著什么東西,也感覺今天午后的陽光很刺眼。
冷鋒搬開猴子的手替他緩解下肢麻(蟹)痹,繼續(xù)說:“別流馬尿,迅猛兩隊一百二十人,只有你一個是開了小灶的。你想復仇,我沒阻攔你,還給你要了一張圣旨,這張圣旨可值錢,算是我替你向皇帝借的,現(xiàn)在到了你還錢的時候了。
去了皇帝那里,保護好他,別給迅猛兩隊丟人!”
猴子揉了揉眼睛,紅著眼說:“我要是給老大、兄弟們丟人了,就自己抹脖子!”
冷鋒欣慰地拍了拍猴子的肩膀,把猴子的匕首塞回他的手里:“準備吧,子時之前!”
猴子剛剛還溢滿內(nèi)心的哀傷隨著冷鋒的拍擊蕩然無存!
沒有人會像他一樣深知冷鋒的可怕,估計也沒有人比他更對冷鋒恐懼。
從他與開始互相刺殺到現(xiàn)在,他最出彩的成績不過是將匕首貼到了冷鋒的脖子上,削掉了一縷頭發(fā)。
而他,卻數(shù)次被痛揍,數(shù)次“死”得不明不白。
比如那天他路過冷鋒身邊,冷鋒很隨意地把一本書搭到了他的肩上,隨后他的脖子就被書紙劃破了。
“你死了……”
“如果我刺下去,你就死了……”
“你又死了……”
盡管已經(jīng)被冷鋒“殺死”了無數(shù)次,猴子依然沒有找到冷鋒的出手套路。
冷鋒看了一眼身處恐懼之中的猴子,嘲笑道:“現(xiàn)在就沒膽子了?我還指望你能反擊我一次呢!”
猴子用力地拍了拍腦袋,拿著匕首就走了出去,不求反擊,但求“不死”吧!
直到現(xiàn)在,劉淑雯才泡好了茶,給冷鋒端了過來,然后就繼續(xù)去繡她的手帕。
當她看到破碎的繃子時,就轉(zhuǎn)頭看冷鋒,偏了偏頭,一臉疑惑的表情。
這不行呀!雖然你這種表情很萌,可是一直不說話,很容易得語言障礙癥的。
冷鋒過去撿起破碎的繡花繃說:“剛剛猴子來了,我拿它當武器用了。還有呀,我不討厭你的聲音,你不能總是不說話呀?!?br/> 劉淑雯輕輕咳了一聲,才小聲地說:“你雖然不討厭,可是它還是難聽的呀。”
小聲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不至于那么沙啞。
冷鋒輕輕摟住她的腰,把嘴貼近了她的耳邊說:“如果你是啞巴,那我還無話可說,可是既然你能說話……”
說到這里,冷鋒一只手攬住她的腰,一只手撓她的癢:“那就喊夫君!”
“哈哈哈哈……”劉淑雯被撓得哈哈大笑,急忙喊:“夫君!夫君!”
“嘿嘿……”冷鋒這才放開笑得快要岔氣的劉淑雯,伸了個懶腰,準備計劃計劃刺殺猴子。
猴子雖然每次都會“死”,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冷鋒每一次刺殺他都在加力,直到現(xiàn)在,就是刺殺他都要計劃一番了。
二狗子本來在長安城安了家,可是回來后知道冷鋒搬到了天下莊園,就又花錢在莊子里買了個院子,把他那已經(jīng)顯懷的小媳婦接了過來。
已經(jīng)懷孕的女子是不能跟丈夫……嗯哼的(你懂的),所以二狗子就搬到了冷府前院,跟兄弟們一起住。
突厥戰(zhàn)役結(jié)束后,迅猛兩隊得到了不少賞賜,冷鋒給他們放了大假,讓他們抓緊解決人生大事,玄甲軍、李三牛新訓練的隊伍整合在即。等他們整合過后,多半是要出去歷練一次的。